然後餘北再聯想了一下這些數量的酒,換算成銀子需要多少來買,當腦袋裏浮現出一長串的零後,餘北當下就不想說話。
“羅……羅隊,你該不會告訴,這些全都是酒或者煙吧?”餘北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部隊不是禁菸禁酒麼,爲什麼這裏會藏了這麼的煙和酒。
要是要把這些都消滅掉的,他們基地這麼多人,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滅掉的吧。
“很多麼?”羅以歌開完燈後,見餘北驚訝的眼神反問了一句,“你也不想想我們基地有多少戰士,要把這些搞定三兩下的事。”
男人沒幾個不愛煙不愛酒的,酒雖誤事,但若控制的好,對他們這些常年滴酒不沾的戰士而言,簡直比打雞血還管用。
部隊的生活雖然苦辣,但是,部隊也不是苛刻沒人性的地方,該罰的罰,該獎勵的還是要獎勵的。
再者,他們基地荒山野嶺的並不常出去採購,一次購多點存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兩下!”餘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雖然他們兩千人的基地不少人,但這堆成山的酒同樣不少好吧,難不成羅以歌都把他們當成酒鬼了。
在餘北還在震驚的時候,西野桐伸手碰碰了身旁的祁覆,示意他朝倉庫的更深處看去。
祁覆順着西野桐的視線看去,眼眸瞬間一緊。
這座山的山體很大,裏面的空間自然也很大,且長的不像話。
在外圍燈光的盡頭處,通過倉庫中間空曠的視野,祁覆依稀看到了被黑布包裹起來的高大物體,那物體看起來竟比坦克還高還大。
眯眼仔細觀察下,祁覆甚至看到了隱藏在黑佈下覆帶,不錯,就是坦克那種機械覆帶。
再往裏看去,深深不見盡頭的漆黑視野裏,祁覆好像看到了一個個被黑布遮擋起來的高大物體。
猛然看到這麼大型還被黑布包裹起來的機械,祁覆仔細看了眼腳下,依稀能看到覆帶輾壓過的痕跡。
祁覆跟西野桐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抹震驚。
如果,更深的倉庫裏面都是些軍用裝備的話。
祁覆跟西野桐趕緊打住了自己的想法,頭一搖他們什麼也沒看到。
“去把外面的大板車拉過來。”羅以歌看着餘北指了指倉庫外用來拉菜的大板車。
“哦。”餘北得令後,立刻屁顛屁顛的去拉板車。
“你們兩個愣什麼?趕緊過來把酒抬下去!”見祁覆跟西野桐站在倉庫中間一動不動,羅以歌當下就是一喝。
“是!”
“是!”
祁覆跟西野桐從倉庫深處收回視線,連忙回應一聲走過去幫忙。
看着羅以歌搬下一箱又一箱的茅臺酒讓他們抬到大板車上,在羅以歌搬下十幾箱還沒有想停下的意思後,餘北艱難的出聲了。
“羅隊,用不着這麼多吧?”
他們這批新兵現在也就一百五十多人,還有差不多一半的女兵,這酒雖然他是多多不嫌多,但一下子搬這麼多來喝,萬一喝得胃出血怎麼辦。
“不多!”踩在梯子又從上頭搬下一箱酒,給下面接着的祁覆和西野桐後,羅以歌看也沒看餘北就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