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紅隊勝了?”一名藍軍戰士在又解決了一個紅隊後,回想着剛纔響在耳邊的話語,懷疑自己聽錯了,大聲的自言自語着。
“我們勝了?”在對面剛被藍軍射殺掉的紅隊,也就是餘北,在聽到殺死他的敵人說紅隊勝了時,他眸一瞪,回喊着敵人道。
好像是耶,他剛纔聽到羅隊說他們紅隊勝了。
“TM誰跟你是我們?我們藍軍不可能會輸的!受死吧你!”
一抬頭見剛剛被他殺死的紅隊興奮着一張紅綠花臉,藍軍戰士怒斥幾聲,端起槍朝已經犧牲了的餘北,再次猛烈的開着槍。
不可能的,他們藍軍怎麼可能會輸,一定是頭兒說錯了!
“我靠!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我死都死了你還打!”藍軍戰士片刻不停的戰火也惹怒了餘北,見藍軍戰士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他也端起槍。
管他什麼規則不規則,報仇了再說。
原本還在糾纏不清的紅藍兩軍,在看到羅以歌的飛機從天上降落下來時,都紛紛停下了戰火。
曲封等人也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羅以歌跟樂浩石下了飛機,看着周圍有喜有悲有不甘的一張張迷彩臉,羅以歌只覺得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張張臉有年輕稚嫩的,有成熟穩重的,他們都一樣的熱血,一樣的敢拼敢博。
羅以歌跟樂浩石站在飛機前,曲封站在帳篷外想了想,決定他還是不過去了吧,他胸前還帶着一個恥辱印記呢,就別過去丟人現眼了。
瞅了眼站在帳篷前一動不動的曲封,羅以歌也不爲難他,徑自看着在場的衆戰士們道:
“這次的野戰生存演練到此結束,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演練,首先,這是菜鳥紅隊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斬首成功,再者,此次演練從開始到結束也是有史以來最短的一次。”
羅以歌先是跟戰士們說了一堆不耐的官方話後,他才果斷的下令道:“藍軍撤回,紅隊繼續爲期七天的野外生存訓練。”
走到曲封身前,羅以歌看着他胸前的那抹黃,嘴角斜斜的勾起,他看上去貌似開心的很。
“二號,我不介意你把你那醜惡的嘴臉給收起來的!”羅以歌的眼神令曲封覺得刺眼極了,他黑着臉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道。
TM的,要不是羅以歌的女人他會掛掉麼!
現在這傢伙還來諷刺他,難道他不知道家裏得女人得要牢牢掌握,實時控制住的麼。
看他那得瑟樣,曲封恨恨的想,羅以歌早晚也得栽跟鬥在危慕裳身上。
羅以歌十分同情的拍拍曲封的肩膀,小聲安慰道:“要求別太高,我已經很收斂了。”
羅以歌說完還意有所指的朝身側樂浩石甩了甩頭,曲封順勢看過去,只見樂浩石雖然身板挺得直直的,但他卻垂着眸嘴角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隱約可見他不斷抽搐的嘴角,及輕輕震動的胸膛。
迴轉身上飛機前,羅以歌走到危慕裳身旁,看了眼她胸前子彈低聲說着:“兩枚子彈,我會記着的。”
危慕裳依舊淡然的瞥一眼羅以歌,記着?他要記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