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覆一醫務室的門,就看見顧林站在一旁,看樣子明顯是在等他。
“嘿嘿……”見祁覆出來,顧林上揚嘴角想要表示有好,但她的嘿嘿笑卻笑得人毛骨悚然,頗有種古墓中陰風吹拂而過的陰森感覺。
“……”祁覆冷冷的眼聽到顧林陰森的笑聲依舊沒什麼變化,但他不明白顧林爲何對他……笑得……如此詭異。
看見顧林祁覆停頓了一下腳步,在看到她詭異的笑容時,祁覆果斷的瞥開眼向前走着。
“欸……祁覆等等!”見祁覆鄙視的瞅了自己一眼就不屑的無視自己,顧林連忙跟上去。
“有事?”難得的,不知是不是因爲顧林跟危慕裳關係好的原因,一向沉默寡言排斥女性的祁覆主動開口問道,雖然聲音冰冷異常,但他問了。
“有!不對……沒有!”顧林想到她跟淳於蝴蝶一樣,想知道他跟危慕裳在醫院,有無發生各種激情無限的啥事便說有事,但轉念想想這也不算事兒,便又說沒有。
“……”祁覆腳步微頓了一下,看了顧林一眼緊接着又向前走去,“到底有沒有?”
“……”顧林猶豫,該說有還是沒有呢?
瞥到顧林一臉猶豫的臉色,祁覆有些不耐煩了,嗓音裏的冷意瞬間又下降了幾分:“直接說什麼事。”
“你跟我家慕子在醫院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感覺到了祁覆的不耐煩,顧林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
其實顧林這麼問是有原因的,她不像淳於蝴蝶只是單純的無聊八卦。
看見祁覆,顧林時不時的便會想起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跟祁覆的性格差不多,冰冷,沉默。
可顧林卻在那個冰冷又沉默的男人身上,重重的遭遇了一次滑鐵盧,被喫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完敗啊!
於是,經歷了那次滑鐵盧後,在顧林眼裏,冰冷加沉默就等於腹黑加悶騷,腹黑悶騷再加上高富帥就TM等於變態了哇!
顧林之所以這麼問祁覆是因爲她擔心,她擔心祁覆會不會也跟那個男人一樣,如果他們都一樣變態的話,危慕裳的該多慘。
雖然危慕裳不知道也不從承認她對羅以歌的感覺是不同的,但顧林瞭解危慕裳,深切的瞭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加上羅以歌強勢霸道的性格,危慕裳是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如果祁覆的性格也跟那個男人一樣,若祁覆糾纏進危慕裳的情感裏,兩個強勢的男人圍繞在身邊,那危慕裳的情路註定糾葛不清。
再加上危慕裳心裏一直都有一個山一樣的背影存在着,若她心裏的那個大哥哥最終也出現了,那種情感的糾葛顧林想想就覺得頭痛。
作爲危慕裳的親人朋友,顧林覺得她有必要替危慕裳摸摸底先,好歹能在一旁提醒着危慕裳點。
祁覆這下不明白,什麼叫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一起受傷一起住院,如此簡單而已能發生什麼事?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什麼事都沒。”不想跟顧林這麼無厘頭的談論下去,祁覆冷聲道完便快速的走開了。
什麼事都沒?
顧林盯着祁覆的背影深深的眯起眼,以她的親身經歷跟敏銳嚴謹的偵察來看,她家的慕子應該是沒什麼事,但這個祁覆,肯定有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