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小關心自己的人就少之又少,母親走後危慕裳更是孤單一人,但是好在她遇到了顧林,有顧林陪在身邊,有了顧林給予的溫暖,從危家得到的冰冷,危慕裳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她要的從來就不多,只要有一個溫暖知心的人陪在身邊也就夠了。
“蹭破了點皮?你可真好意思說出口。”顧林訝異一瞬,隨即睨着危慕裳鄙視道。
雖然顧林在鄙視着危慕裳,但她握着危慕裳的左手卻緊了緊,沒親眼看過危慕裳的傷她還是不放心。
“……真沒多大事兒,現在都好了。”深知顧林不相信,危慕裳只能加重語氣的擔保着。
瞥着危慕裳一副你再不信,我就發誓的小臉蛋神情,其實顧林還是不信。
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事的時候,她就暫且先放了危慕裳一馬,等訓練完回到宿舍,她一定把危慕裳扒個精光裏裏外外檢查一遍。
一羣奮鬥在訓練場上的候選特種兵戰士,在羅以歌的一聲令下,上上下下揹負着40公斤的重量就英勇的進了山。
進山前羅以歌給了他們一個指標,基地的位置在正南方,目的地在基地的正西北方向,距離基地50公裏,時間是明天早上八點前必須到達。
然後喫喝只給了他們一壺水就果斷的將他們仍進了山。
山地裏‘蹬蹬蹬’的腳步一陣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的踩在地上,彷彿能把山林震搖晃一樣,天空中的太陽也漸漸熱辣起來。
早晨的微風中還帶着一絲清涼,隨着太陽的越升越高,漸漸的連微風也悶熱起來,最後在太陽的熱情下連微風躲了起來。
放眼望去,滿山的樹木,滿身軍綠色的戰士,一張張臉上滿是鹹澀的汗水。
前一晚跟基地聯繫說要回來後,危慕裳算是知道爲什麼天還沒亮,基地就來人接她跟祁覆了,敢情是趕着時間要他們來參加這50公裏越野訓練的。
“危慕裳,你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的事唄,整天在基地,與世隔絕的我都覺得自己快成外星人了。”
行軍了一段時間後,淳於蝴蝶蹭到危慕裳身邊,先是眉飛色舞隨後又唉聲嘆氣的瞅着危慕裳。
淳於蝴蝶從小到大是野慣了的性格,在部隊這一方小天地裏關押了這麼久沒瘋掉也難爲她了。
“蝴蝶小姐,怎麼你說的好像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樣?”看着淳於蝴蝶的表情,危慕裳就覺得好像她在外面過着傍大款,泡帥哥,開跑車泡吧的腐敗生活一樣。
“嗯嗯!在我看來,你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危慕裳沒想到的是,淳於蝴蝶竟然還這麼爽快的就肯定了她的話。
淳於蝴蝶覺得,軍營是什麼地方,代表着苦和累,外面的世界是什麼,你想花天酒地就花天酒地,你想昏天暗地就昏天暗地,想怎麼過就怎麼過,能跟軍營裏千遍一律的生活相提並論麼。
淳於蝴蝶是瀟灑富裕慣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有生活艱難的人民羣衆,照她這麼說,全世界的人民都過着既舒心又滿足的美好日子了。
“你以爲醫院能比基地好多少?從虎穴換到狼窩而已。”其實危慕裳也奇怪,羅以歌帶她們去的那個軍醫院,像是專門爲她們服務的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