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痛麼?”祁覆刀削般的俊臉腫起一邊,卻無損他帥氣的指數,孔藝川心疼的看着他的左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碰又不敢碰。
因爲孔藝川是他未婚妻的原因,祁覆雖然對她無意,以往看見她,他雖然眼神無波卻不會多排斥。今晚不知爲何,看着孔藝川心疼的嬌美臉龐,他本能的頭一偏躲避着。
嗓音低沉比平常更冷了幾分:“我說過,叫我祁覆,不準叫我覆!”
黯然放下手,孔藝川頭垂的低低的,眼眶裏有淚卻強忍着不敢流出來,因爲她知道他不喜歡太過柔弱的女生,這麼多年,她還是無法走進他的心。
他們的婚事是兩家長輩從小就定下的,雖然是貨真價實的商業聯姻,可她從小愛他的心也是真的,雖然他從不曾承認過他們的婚事,卻也從沒反對。
所以,她總抱着一絲希望,希翼着某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努力,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心意,希翼着有一天,他能接受她。
“你會娶我的對不對?”原本尷尬的氣氛,被孔藝川這抬頭一問更沉悶了幾分。
原本這樣平靜無波的過下去,孔藝川相信,她最後一定能成爲祁夫人的,可今天,看着神採奕奕光芒四射的危慕裳,她突然就心慌了,她怕,她怕她的祁覆會動搖。
畢竟,站在客觀角度,對於這樣貌美又多才的危慕裳,她也會欣賞的。
“你別想太多。”眼前充滿希翼又脆弱不堪的眼睛,令祁覆皺了皺眉,他是家中長子,爲了家族事業,他最終一定會娶孔藝川,所以哪怕他對她沒有愛情,他也沒將她推開過。
“回去吧,快打鈴了。”對於孔藝川的傷心祁覆沒去安慰,他的肯定回答換來她的笑顏,他也沒多看一眼,不冷不熱一直就是他對孔藝川的態度。
祁覆知道這樣對孔藝川不公平,他曾試着讓自己愛上她,卻始終沒法對她敞開心扉。
離開的步伐一頓,祁覆有些錯愕的看着前方通道中的危慕裳。
感覺到祁覆的身子一僵,孔藝川以爲教官發現他們了,走出去時卻臉色一冷,十分不友善的瞪着危慕裳。
四雙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危慕裳赫然,她只是路過,聽到牆角傳來似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夜色這麼朦朧,又是軍營,又是男女,好奇之下便停下腳步。
誰知道他們對話這麼短,她剛聽出這是早上跟她交手的孔藝川和祁覆,還沒來得及偷溜就被抓包。
“呵呵…我只是路過…路過…你們繼續……”她真沒有偷聽牆角的習慣,不知道他們信不信。
“鈴…鈴…鈴……”
正當危慕裳尷尬不已,不知如何替自己解圍時,營地的熄燈號角適時響起。
“我知道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慢聊……”向他們保證自己明天一起就什麼也不記得了,危慕裳心裏萬分感謝這號角,腳一抬就想偷溜。
“等等!”祁覆目光一暗,冷冷喝住危慕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