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公公往後退兩步,他將左右當做自己的人牆,他說:“快看呀,大王是已經犯病了,你們都還愣什麼,快將大王給抓起來!”
說罷,太後專屬的侍衛士兵就向楊衫動起手來,楊衫手中有短刀,剛上來的兩名士兵,以爲楊衫真是病了,早已失去戰鬥能力,沒有太提心防備,伸出手要去抓楊衫,不想,楊衫動作極快,刀子兩晃,那兩名侍衛就腿部受傷,不由自己的慘叫倒地。
後面追上來的人,可就不敢麻痹大意了,紛紛持好利器,拿好刀劍,與楊衫兵戎相見!
“錚錚……”
楊衫擋下那幾人,使他們無法近身,再而前去追擊,又有兩名侍衛倒了下去。
費公公真的慌了,他彷彿看到了曾經叱吒風雲的浣國大王,他回來了!費公公臉色鐵青,他慌忙說:“快去告訴太後!快去告訴太後!”
有四五個士兵向門口衝去,雅娜這個貼身侍衛,也不是喫白飯的,奪過來其中一人手裏的劍,快速利索的,就將衝過來的幾個人全部殺死。
楊衫幾番猛攻,那陣勢,嚇得那些沒經歷過沙場的侍衛們,不敢再衝,有一個人率先跪了地上,求大王饒命,這一跪,剩下的侍衛兵士紛紛效仿,都跪了下來。
沒有人再保護費公公了,費公公看着楊衫那殺氣騰騰的眼,一下子軟了地上,跪在那裏滿臉是淚,他說:“大王,大王饒命啊!大王,不要殺我!”
楊衫走過來,說:“你都已經凌駕到大王的頭上了,你能不該死?”
費公公狠狠扇自己的臉,緊說:“大王,是奴纔不對,可大王,我是不得已啊!我這麼對你,還不都是因爲太後啊!”
楊衫哼一聲,說:“你們的理由,怎麼都一個德行,就是跟踢球一樣,把責任推來踢去的,霸道的時候,你們都是爺,碰到釘子了,出問題了,你們就爲自己開拓,明明自己所爲,偏偏要說是不得已,都是執行者!”
費公公一臉委屈,擦擦淚說:“大王,奴才真是不得已啊!大王,您別殺我,即使我以前犯了罪,奴才也不去爭辯了,奴才現在想將功贖罪,您看,能不能饒了奴才狗命一條?”
“將功贖罪?”楊衫皺眉,“你什麼意思,怎麼個將功贖罪?”
費公公說:“大王,我可以幫助你搬倒太後,將王權奪回來!”
楊衫哈哈笑,說:“你幫我?你憑什麼?”
費公公說:“大王,太後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在宮裏有特權!您也看出來了,您眼下這些太後專屬侍衛,我有特權,能使喚他們,我對他們發號施令,就如同太後對他們發號施令!”
楊衫問:“爲什麼你有這個特權?”
費公公說:“不瞞大王,奴才這麼多年,一直以太後爲主子,太後之所以與我關係這麼近,就是因爲奴才……奴才……”
“你吞吞吐吐什麼!再吞吐不說,我立刻殺了你!”楊衫呵斥了他一句。
費公公趕緊說:“大王,奴才這就說,奴才與太後關係近,就是因爲,奴才並不是真正的太監,奴才還是個完整的男人!”
楊衫喫了一驚,在位的每個人都喫了一驚。
費公公繼續說:“奴纔是太後從民間選過來的,爲了掩人耳目,奴才故意打扮的年紀大!”
說着,費公公使勁揉搓自己的臉,將帽子摘下,就那麼一揉搓,再看他時,他竟是一個俊美的標準成年人,他說:“奴纔在世人面前,一直是一副老太監,而到了夜裏,奴纔在太後面前,就露出了真容,滿足太後的寂寞需求,奴纔不才,但在男女這方面,有所研究,所以即使太後背後藏着許多男人,也只有我,才能讓太後享受到無比的快樂,所以,太後纔對奴才另外相待,給奴才特權!”
楊衫心說:“自古以來,男人有了大權,身邊少不了女人,沒想到女人有了大權,也是身邊少不了男人,人呀,真是食色動物,除了喫,就是色了!不分男女!但人畢竟也不是動物,食色,就只是其中一部分了,有了人生觀,世界觀,而對於食色的理解,也就不盡相同了,歷史發展到現代,人的自律,有了一些基礎,一夫一妻,成了主流思想,也正因爲如此,人與動物,我覺得纔有本質的區別了!”
“大王!”費公公給楊衫磕了個頭,他說,“大王,奴才還要將所有的事,都告訴您,以表忠心!大王,您可知道,您的失憶,並不是偶然的事件,而是與太後有關!”
費公公的這翻話,實在像是一顆炸彈,就在這個戒罰院給炸了!
“我的這個失憶病與太後有關?”楊衫要一問到底,“費公公,你快說!”
費公公哈笑着說:“那大王,您是否已經信任了奴纔對您的忠心了嗎?”
楊衫明白費公公什麼意思,他就是想要楊衫免去他死罪的,楊衫說:“你都已經將這麼重大的消息透露給我了,我當然相信了你的忠心,費公公,你這個消息,足以將功贖罪,而且這個功,大到我還要獎勵你!”
費公公心裏樂開了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不再擔心自己的小命嗚呼了,他說:“大王,你那一次在外征戰受傷,太後已經色誘了一名太醫,太醫事後被太後拿着把柄,太醫只好全權聽從太後的旨意,而大王的傷勢不輕,太後就派了拿名太醫來給大王治病,出發前,太後已經吩咐了太醫,要太醫將大王您治成傻子!我當時也在場,太後問太醫是否有什麼辦法將大王治成傻子,太醫說,確實有一種辦法可以,就是將一種什麼名堂的針,扎入大王您腦袋上的某個部位,紮下去,您就成了傻子了!”
楊衫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心說:“難道以前那個我失憶,是因爲腦子裏有根針?”
費公公看楊衫摸自己的頭,說:“大王,您不必找了,那太醫說了,將針穿進,過一天,針頭處,就長出肉了,您是摸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