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們,這個古墓兇險萬分,機關重重。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裏,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當我說出這番話時,一羣正在幹活的農民工兄弟都驚呆了。
“這傢伙,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呀!”一個胖兄弟抹着臉上的泥巴,用一雙賊亮的眼睛瞪着我。
“上面!”我指了指隧道上面。
“難道,你是從古墓裏掉下來的鬼嗎?”胖兄弟用嘲弄的語氣對我說,正在幹活的農民工都聽了鬨然大笑。
“我說的是天上!”我淡淡地又朝上面指了指。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你是從天上來的?”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是老天爺。”我回答的很認真。
所有人都笑瘋了。
“哪兒冒出來一個精神病?”
“你是老闆派來,給我們表演節目的小醜嗎?”一個受過歐洲文化影響的農民工對我說。我猜,他平時大概比較喜歡看莎士比亞的作品。
“隧道被流沙掩埋之後,你們其實都已經死了,只是你們現在不知道而已。”拯救他們是我的責任,我沒有半點嚇噓他們的意思。
“竟敢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先把他打死再說。”如同坐在船上,不許說翻船這樣的話,挖煤的和掏隧道的最討厭聽到不吉利的話,說出這種話等於找死。
幾個農民工兄弟已經揮舞着手裏的傢伙衝過來。
“你們先不用急着打死我!”我說着抻手往頭頂的洞壁上戳了一下,一股流沙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