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親不親啊?”陳莎莎催促道,她是真的好煩躁,尤其是看到小紅看她的眼神,明顯帶着一絲嘲笑的意思,這讓陳莎莎實在受不了。
如果她真的如小紅所想的那樣,那也罷了,可問題是她跟周軒之間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這樣的話讓外人以爲他們之間有什麼,可是事實上他們之前並沒有什麼,這種被誤會的感覺真是能要了陳莎莎的命。
所以陳莎莎乾脆把周軒叫到了房中,要求周軒親她,其實這樣說只是出於一個女子的含蓄和矜持,陳莎莎真正想要的是跟周軒發生關係,交出自己的第一次。這樣以後被人說的時候,就屬於一種驕傲了。而不是現在這種憋屈了。
可是周軒想的跟她不一樣,陳莎莎這樣做讓周軒感覺到本來屬於天地交融的好事情,瞬間變成了一種交易,而且還成爲了一種威脅,這種感情是屬於順其自然地發生,那樣的話纔是妙不可言的。
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就是刻意爲之,雖然這種行爲對於男人來說,基本上都是屬於佔便宜的行爲,所謂有便宜佔,不佔白不佔。
但是周軒對待感情還是很認真的,開玩笑歸開玩笑,來真的話就必須要有感覺纔可以。
“你怎麼這麼着急啊,感覺來了自然會親的。”周軒說出了實話。
陳莎莎溜了周軒一眼,她確實等的很着急,嘴巴倔的老高了。
周軒實在看不下去了,算了,算了,親就親吧,自己又不損失什麼,一步一步向陳莎莎走近。
陳莎莎的胸口起伏不定,隨着周軒的腳步越來越近,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快速的湧動着。
終於周軒到了陳莎莎的跟前,看着陳莎莎的眼睛,那眼睛裏冒出來的盡是溫柔,還帶着無盡的柔情,彷彿立馬就要把周軒的心融化了一般。而眼神中全是渴望的表情,似乎在說着:“親我吧,親我吧。”
周軒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他輕輕說道:“你把眼睛閉上,這樣我有點不習慣。”
陳莎莎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頭揚起,在等待着周軒的降臨,周軒看着陳莎莎略帶性感的嘴脣,終於慢慢地吻了上去。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很輕柔,很輕柔。又彷彿一道彩虹掛在天空,讓人看着很舒服,很舒服。
之前的親吻都是意外產生的,陳莎莎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過,這一次,她是完全準備好了,等待着周軒的臨幸,等到吻上的那一刻,陳莎莎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原來這就是初吻的感覺,像溪水一樣慢慢地流動着,渾身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讓陳莎莎不願意放棄這種感覺。她的舌頭情不自禁地伸了出來,在探索着周軒的回應。
周軒猜想這種東西還真是無師自通啊,對於任何人來說這種靦腆的事情很少有人去教,更少有人去學,但不知道爲什麼,做起這種事情來每個人都像是天才一樣,火箭一般的速度就學會了,而且都還學的一溜一溜的。
如果把這個當成一門課程,那麼不及格的人恐怕是沒有吧。
陳莎莎輕輕地抱住了周軒,周軒順勢也抱住了陳莎莎,兩個人太投入,雙雙倒在了牀上。
其實剛開始沒感覺很正常,一吻上之後感覺就如阻擋不住的噴泉一樣蜂擁而出,兩個人的身體都起了反應,開始發熱,腦中也猶如充血了一樣,陷入了迷茫當中,或者說是一種幾乎失控的感覺。
雙手不停地在對方的身體上撫摸着,正要進入下一步,解釦子的地步的時候,突然門被一下子冒失地撞開了。
“軒哥。”小紅就叫了這一聲,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住了,周軒爬在陳莎莎身上,兩個人抱的很緊,跟着又是林鵬程的一聲“哇哦。”後音還拖得老長。
然後又是另一個聲音:“不好意思,走走走。”是鳳姐的聲音,門口站着的是小紅林鵬程和鳳姐,鳳姐說完之後拉着小紅和林鵬程很尷尬地躲開關上了門。
激情一下被衝散了,周軒和陳莎莎相互看了一眼,均覺得很尷尬。周軒從陳莎莎身上起來,扣住衣服上的釦子,有些尷尬地說:“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這羣崽子們也太壞了,看我怎麼教訓他們。”說着周軒就趁勢出了陳莎莎的房間。
留下陳莎莎一個人躺在牀上,她卻沒有感到生氣,相反,腦海中一直不停地回味着剛纔的那一幕,嘴角露出微笑,跟個花癡一樣,忽然傻笑了起來。
周軒出了陳莎莎的房間,門口已經沒有人了,他走下樓梯就看到小紅三人在客廳,坐在沙發上齊齊抬頭看向他。
“你們這是搞哪一齣啊?”周軒走到沙發邊上,看着三人說道。
小紅和林鵬程不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向了鳳姐,鳳姐略顯尷尬,有些抱歉地說:“也不是有意的,是有急事找你,所以就有點冒失了。”
周軒也坐上了沙發上,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問道:“什麼事這麼着急?”
鳳姐說:“二愣子被關起來了。”
聽到這一句,周軒暗叫不好,皺起了眉頭。
鳳姐接着說:“我今天去找了二愣子,最後想求他放過我對象,不要再讓他陷得太深。到凌霄酒吧的時候,沒有看到二愣子,詢問了一下,才知道他被杜老大關起來了。我感覺不對勁,所以就立馬趕過來通知你,沒想到卻撞破了你的好事,非常抱歉啊。”
周軒擺擺手,撞沒撞破好事還談不上,這二愣子一被關起來,就不妙了。
首先計劃就要改變,其實這說明杜老大對二愣子起了疑心,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周軒就知道這個杜老大不好對付,是個老狐狸,現在看來,真的要下一番心思了。
二愣子確實被關了起來,他從警局回去的時候,杜老大已經在酒吧裏等待着他了,雖然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但是二愣子這條線對杜老大來說也是蠻重要的,所以他要確認一切安好,去找二愣子的時候不見了二愣子,心中就有些疑惑了,所以一直在酒吧等待。
“你去哪裏了?”杜老大冷冷的語氣響起,犀利的眼神看向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