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的就來到了醫院,一來醫院張林就帶着範叔來到了毛小方的病房門前,張林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聲“請進”
張林滿臉笑容的走了進去,一進去毛小方頓時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林後說“喲,小子不錯嘛,居然當上警察了”
張林也是滿臉笑容地撓着自己的頭一臉羞澀的低着頭笑着,而旁邊的範叔此時用肩膀靠了一下張林說“幫我介紹一下啊”
張林這時候在恍然大悟起來自己是來辦事情的,張林急忙抬起頭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毛小方說道“師傅,這位是我的上司,範叔,他有點事情想要讓你幫忙”
毛小方放下手中的書然後看着一旁的範叔問道“哦,說吧,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毛師傅,我想讓你們幫我去看看我的兒子,他現在就在樓上,我覺得他好像是中邪了”
“哦,那我們走吧”毛小方掀開自己的被子從牀上跳了下來指着門外說道
一旁的範叔兩隻眼睛睜大老大的看着毛小方嘴裏面還很小聲的問着旁邊的張林說“喂,你師傅沒事啊”
“對啊”
“那他幹嘛在醫院裏面住着啊”
“醫生說要留院查看”
“哦”範叔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毛小方此時站在門口回頭看着身後的兩人說道“喂,你們兩人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你還不快點帶路”
範叔這時急忙地點了點頭兩個箭步跑到毛小方的前方伸出手平躺着說“請,毛師傅”
毛小方這時便微微地點了點頭向着前方走着,三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病房前面推開門,一推開門毛小方頓時用手一擋住自己的嘴,而張林此時也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張林也急忙用手將鼻子擋住,一旁的範叔看見張林,毛小方兩人用手將鼻子捂住便瞟了一眼兩人問道“毛師傅,你們幹嘛要把鼻子擋住啊”
毛小方這時將手緩緩地放下說“難道你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嗎?”
範叔大驚失色的看着毛小方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毛小方這時看了一下躺在病牀上的小孩,然後伸出手指了一下這個小孩問道“那個小孩就是你的兒子是嗎?”
範叔被嚇的吞吞吐吐的說道“是....啊,怎....麼了嗎?毛師傅”
“沒有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說完毛小方便走了過去將小孩的眼皮翻開,只見小孩的雙眼通紅,毛小方這時又用手摸向了小孩的頸部。
頓時毛小方摸到了一絲水的痕跡,毛小方這時急忙伸出手將手指放到鼻子處聞了聞,頓時毛小方抬起頭看着範叔無奈地說道“他的魂被人拿走了,現在是個沒有魂的半死人”
“什麼意思啊,毛師傅”
“自古以來人就有三魂七魄,三魂是一爲天魂,二爲地魂,三爲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爲氣,四魄爲力,五魄中樞,六魄爲精,七魄爲英,三魂主掌大腦,身體,四肢,而七魄主掌五官,舌頭,以及身體,我剛剛摸了一下他的頸部,發現下面有水,正常人是不可能在那裏出現水的,而他那裏卻有,由此可見他的魂魄必定少了,但是我看了他還活着,而且還可以說話,但是不能醒來,所以自然是魂被人拿走了,魄還在,所以纔會這樣一直高燒不退,出現半夢半死狀”
範叔聽完之後雙腳瞬間就跪倒在地上哀求着毛小方“那毛師傅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救我的兒子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有一個女兒,但是女兒畢竟要嫁人的,求求你了,毛師傅,救救我的兒子吧”
毛小方此時很無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範叔說“辦法是有的,不過我首先要知道他是在什麼地方被人拿掉魂魄的,只有這樣我才能去那裏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魂魄”毛小方伸出手將跪在地上的範叔扶了起來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去了什麼地方之後就成這樣子的呢?”
範叔低着頭想了一會然後大喫一驚的說“我知道,我知道,就在海邊,我那天帶他去了海邊回來之後他的高燒就一直沒退,起初我以爲只是發燒了,後來過了一兩天高燒都一直沒有退,這才帶他進醫院的”
毛小方急忙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小孩說“好,那我們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到海邊去看看,走吧”
說完毛小方便急忙讓範叔帶着路,範叔一出門就叫了三輛黃包車,三人坐上去,廣州雖然靠近着大海,但是想要走到海邊還是要十幾分鍾至二十分鐘的時間。
過了一會三人來到了海邊,一到這裏三人下了車,範叔給了錢,範叔急忙指了指前方的海灘說“我們就是在那裏玩的,不過後來我們又去了附近的一個漁村”
“哦,難怪你兒子身上有那麼大的一股血腥味,我看我們就直接去那個漁村吧,這裏應該沒有你兒子的魂魄,如果有也被太陽給曬的魂飛魄散了”毛小方點了點頭地看着範叔
範叔此時非常激動的指着前方大概很遠處的一座山說道“我們就是在去了那邊那座山谷裏面的漁村之後會來,他就那樣了”
毛小方看了一眼那邊的山微微地點了點頭說“帶路吧”
範叔此時不知怎的反正是有一點激動的向前走着,甚至還有一點帶着小跑向着那座山就進發了,這裏距離那種山不是特別的遠,但是少說也有十幾裏路到二十裏路吧,大概要走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三人走了很長時間纔到了那個山谷中的漁村,這個漁村不是很大,但是也有大概二三十戶人家住在這裏,三人此時早已累的夠嗆了,但是還是堅持地向着裏面走去。
剛一進漁村,毛小方就聞見了一股強大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這股味道並不像是魚的血腥味,而是人血的味道,毛小方頓時看了看四周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對勁啊,這裏好像沒有一個人住一樣”
“不可能啊,我前幾天來的時候這裏還有很多人啊”範叔看了看四周說“不過今天是有一點奇怪啊,怎麼一大早上的就沒有一個人呢?”
這個山谷四面環山,一共就兩條路,一條就是前面的大海,另一條就是他們的來的路,而他們來的路崎嶇不平,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而範叔找的到也是因爲他是警察。
所以這個山谷裏面要是發生一點什麼事情,外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也不會有人來看,毛小方一想到這裏頓時眉頭緊鎖着幾個箭步便衝向了一間茅草屋。
毛小方抬起腳用力一腳踢在了門上,門緩緩地被打開了,頓時一股迎面而來的血腥味直撲三人,三人頓時急忙用手將鼻子捂住,頓時在房間裏面只見地上,房頂上到處都是血跡,而在牀上也是一灘像是腦漿一樣的東西,三人頓時忍不住想要大吐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