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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童年 第三章 一種無法填補的缺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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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也分好幾種,我是屬於一種無限的溫暖包裹着讓我感動的哭,原來我這個沒人管的孩子也是有人關心有人在乎的,她在一旁的不停安慰我,等我小孩子脾氣鬧完後,少婦蹲下來叫我到她背上來......

我知道兩人共把傘肯定更不方便,在她背上或許還能好點,於是我速度抹去眼淚不客氣的跳到少婦的背上,少婦後背也些淋溼了,涼涼的,不過很柔軟,臉貼在少婦背上,聞着少婦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我陶醉了....

就這樣,她揹着我一路顛簸的在暴雨中前行,我當時雖然不是很重,也不知道少婦累不累,但一隻手託着我的屁股,另一手還要拿着傘,頂着大風大雨肯定不輕鬆。這時我都想好了,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這樣揹着少婦,讓她也感受一下我強壯的後背,不能讓她再這麼苦這麼累.....

回到家的時候,少婦腳下跟前面大部分已經溼透了,她爲了護住我傘一直是往後打,雖然如此,我後背還是淋了好多雨水,只是比起少婦來我要好太多......

隨後少婦帶我一起去洗澡,這是我第一次和少婦一起洗澡,少婦怕我感冒生病,用熱水不停的擦拭着我身體,很仔細很認真,少婦不方便擦自己的後背,我也會用我的小手拿着毛巾把她擦拭.....

洗完澡,少婦還給我燉了熱湯,多麼細心周到的一個女人,可那時卻總算孤零零的和一個幼小的女兒在一起,沒人相伴,還好遇到了兒時的我,我們是那麼的惺惺相惜,也許我們都需要對方流露出的那種愛.........

可第二天,我還是沒逃過病魔的襲擊,高燒將近40度,人已經迷糊了,我爸媽也早早的去看店,而剛巧今天又是週末,我一個人躺在家裏無力的痛苦着。

不一會兒,我隱隱聽到有人敲門,就馬上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門口挪過去,然後糊里糊塗的開了門,這時的少婦簡直是天使,她一看我就覺察到了不對勁,用手試探性的摸了下我的額頭,臉上立刻露出驚容,二話不說抱起我就往醫院跑去,我安心的閉起了眼睛........

來到一家小診所,少婦很急切的跟醫生說:"趕緊幫忙看看,這孩子都燒的不像話了。"本來醫生還在診斷別人,被少婦給強制揪了過來,醫生跟那病人說了聲抱歉......

然後醫生給我檢查了遍,立馬給我吊了一瓶點滴,那時沒有病牀讓你舒舒服服躺着,只能坐着在,少婦一直陪伴在我身旁,握住我的小手,不停的說打完點滴就會好的,你會沒事的。我笑着說阿姨我不怕.....

之後少婦一直孜孜不倦的照顧我,體貼入微,我爸媽雷打不動的早出晚歸,期間都是少婦不厭其煩的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那個時候,她對我來說已不僅僅是一個長輩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着,我也跟着時間的腳步成長着,由於跟少婦在一起纏綿玩鬧的時間久了,我的動作慢慢也嫺熟些,舌頭不再是那麼笨拙僵硬了,上下挑動起來頻率逐漸變快了,每次在教室上課無聊的時候我就會挑舌頭玩,因爲我想讓少婦更喜歡我更疼我,當然,頻率始終跟少婦肯定沒比.....

經過長時間的相伴,少婦對我越加溺愛,帶我出去玩的時候還會問我喜歡不喜歡阿姨,我說喜歡,她很開心,揚起臉頰說那親阿姨一下,我也很樂意的用小嘴深深的印在她有點酒窩的臉頰上.....

而我的初吻也在不經意間被少婦奪走了,那時候的我不懂得男歡女愛,但也分的清美與醜,覺得這少婦就是我想看的類型,樣子很親切,那時候的我最喜歡看到少婦笑,有時都能看的我愣神....

生活重複着它單調的節奏,日復一日,一直持續到春節前夕。趁寒假來臨之際,陪伴在少婦身邊的時間就一下子變得充裕。但不巧的是少婦老公回來了,以前見到這個男人我還會笑着打招呼說叔叔好,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礙眼,是他變了還是我心態變了,明知故問嘛!

她老公回來就回來,竟然還帶回來了一個消息,這消息讓我很不高興,這個男人好像在外面做生意攢了錢,用那些錢在市區買了房子,現在裝修中,說了一切妥當後就帶少婦去城裏.......

少婦聽到這消息倒是掩飾不住的興奮,那段時間我總是見她笑,並且逐漸變得很少跟我來往,也沒從前那麼親暱了。我開始覺得她不喜歡我了,難道大人都這麼現實?我就是小屁孩一個,也許就是她孤單時候打發寂寞的一個小伴侶吧....

過年了,我跟爸媽去了鄉下和親人們聚在一起過個熱鬧年,家家戶戶都風風火火的,每個人都笑顏逐開迎接新年。這裏還有好多小夥伴一起玩耍,而我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沒有了往年新年的那種興奮勁和對壓歲錢的期待.......

總感覺心裏好像少了點什麼,一直有個空洞藏在心的裏面,任憑有多麼吸引我的花花世界在面前晃,也填補不了那個內心裏面的空。就這樣在我的失魂落魄和別人的開開心心中一個大新年過去了.......

正月初七那天,我跟着爸媽回了小縣城,一回來我興沖沖地就去找少婦,沒想到,就像站在頂峯的人一下子跌落谷底了,跌落的過程中我聽到了一個叫心碎的聲音,並且懷揣着失望透頂........

少婦跟她老公走了,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沒有隻言片語,也沒有打一聲招呼,想起她從前對我的好,我忍不住坐在那裏嚎啕大哭,那是對生命中一個刻骨記憶的一去不復返的宣泄,胸口的一顆硃砂痣被割下,怎麼都不完整,缺失了一塊。痛並難過着.....

從那天開始,好長一段時間,一直沉浸在這種痛苦中,每天我都會蹲在家門口,盼星星盼月亮,渴望少婦能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那個時候特別純真,總是以爲你一直盼一直等,就會等來你想要的。沒想到,最後等到的是新的一家人住進來了,我的鄰居再也不是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少婦。這個失落持續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我上了初中,還是沒一點少婦的消息,不過時間終歸是最好的良藥,我變得沒那麼失落了,也慢慢懂事了,意識到了自己小時候做的傻事真是很傻很傻,想想都可笑。不過記憶是無罪的,我不能褻瀆它,只能塵封起來,埋藏在心底讓它成爲一個永恆的祕密......

隨着時間的繼續推移,我發現過去都像被剷平了,只沉浸在當下,憧憬着未來。

讀到高中,我爸媽把我送去了市五中,在那裏,遇到了我真正的情竇初開,花季雨季,我開始享受着,轟轟烈烈的追求着,爲了她我捱過打招過批,但是並不阻礙我前進的步伐。這個年紀,不是任憑他人擺佈的年紀,而是可以自我主宰命運的年紀。於是我幹了這個年紀所能幹的所有事。不留遺憾。

那個時候少婦的事已然忘卻,很偶爾地突然想起來,也只當那是一場笑話,小時候不懂事,誰沒荒唐過,當時年少誰又沒有輕狂過。荒唐的童年,輕狂的少年,那麼,我還會有什麼樣的青年歲月呢?

青年歲月中,更未想過生命中會有她的出現,以爲從她搬家那天起就與我再無瓜葛永無交集,認爲那美麗少婦只是我人生當中的一個匆匆過客,沒想到...................

直至今日我才認識到,少婦原來一直在我身邊,而她是怎麼樣重新出現在我眼前的,得從我讀大二的時候開始說起.........

那時隔十幾年再次相見的心情,真的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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