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也被夏陽蹭出了火,他的身上原本就熱,在被夏陽這樣蹭來蹭去蹭了幾下後,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出現在身上,這種感覺來的相當洶湧而陌生,穆青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讓有些醉意的他特別的難熬。
“夏陽安靜別動了,”穆青艱難的開口道。
而這時的夏陽那裏還會聽穆青的,而且他還醉着只是遵循本能,夏陽已經不滿足站在穆青身上蹭着,而且他也不是真正只有十五歲的夏陽,他是二十一世紀年輕有爲的夏醫生,雖然不見的是各種老手,卻也是經歷過情1事的男人,自然知道怎麼去做。
被**磨醒的夏陽,自然而然的舔上穆青的胸口,在上面種一朵朵漂亮的紅梅,穆青的腦海裏嗡的一聲,彷彿某根玄斷了一般,身上滾燙滾燙的,明明該推開身上那小小的身子,但是他卻做不到,嘴裏甚至發出低微的喘1息聲,誘1惑着身上的人繼續探索着他的身體。
“穆青、穆青你好棒,我喜歡你,我想要你,”夏陽說完專心致志的去探索着躺在牀上任由他爲所欲爲的人。
張傑幾個在看到將軍出去後,一個個頓時都重新坐起來面面相顧,今晚把將軍給設計了,明天他們可能就要承受將軍的怒火。
“怎麼辦,將軍明天會不會砍死我們,”周平問道,將軍平時人很好,但是真真發怒的時候可是很恐怖的。
“有可能,”張傑點頭道,他覺得要是他被這樣設計了,砍死都是輕的,至少要砍的半死不活,生活不能自理纔行。
“要不我們把炭火滅了,在脫了衣服在外面轉一圈,明天要是凍病了,將軍肯定不忍心罰我們的,”周鵬想出個主意說道。
“要去你們去,我不去,雖然主意不是我出的,既然幹了,那就認罰,將軍就算罰的在重也是有分寸的,不可能真傷了我們,難道你們還不瞭解將軍嗎,對我們,他從來都是面硬心軟,要不是我無法把將軍當個哥兒看,怎麼可能便宜了夏陽那個小子,”陸羽又喝了一杯酒說道,他感覺心裏怪怪的,就像當初嫁了自家哥哥那般。
“陸羽說的對,大不了明天蹲一天馬步好了,哈哈,我們繼續喝酒,”陳鋒拿起碗又灌下一碗說道,這次他們可是輪流給將軍灌酒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灌倒。
“你們說的對,我們怕什麼,刀裏來火裏去我們都沒有怕過,還能怕將軍罰我們,你們還喝什麼酒,小心等下真喝醉了,我們現在不該去聽牆角嗎,不過你們知不知道夏陽那小子行不行,別到明天早上兩人什麼事都沒幹,我們不是白操心了。
等五人來到夏陽的屋外的時候,屋子裏傳來了沉重的喘息聲,他們不想都知道那是他們家將軍的聲音,夏陽的聲音一直都清清亮亮的,比哥兒都動聽一些,這也是他家將軍一直沒有發現的夏陽是個男子的原因。
“你說夏陽他能行嗎,”張傑縮了縮脖子說道,這天又開始下雪了,北風呼呼的可真夠冷的。
“行不行你明天問將軍就知道,我不行了,真冷,我去喝酒,最好明天醒不過來呵呵,”周鵬在聽到裏面的聲響後就知道夏陽那小子看着瘦瘦弱弱的,但是這能力看着不差,要不然能讓將軍發出那樣的聲音,這是他們想都想不到,在他們的眼裏將軍一直都是個硬漢。
其實周鵬和幾個人也是無奈,他們的年歲都比將軍小很多,陸羽最大也不過是二十三歲,他們都是男子,只要找到個喜歡的生孩子也是分分秒秒的事,但是將軍不一樣,是個哥兒,生個孩子至少要十月懷胎,現在被貶到這裏看守皇陵真是將軍最好的機會,這兩年還平靜。
如果邊境有動靜開戰,將軍上了戰場,那之後將軍如果在想要孩子就難了,誰不知道邊境如果開戰沒有五六年根本停不下來,到時將軍年紀大了,就更不好找人了,年紀大了哥兒生產很危險,這是他們都不願意看到的。
何況他們也能看出將軍根本沒有在嫁人的打算,但是將軍真的太過寂寞,有家不能回是他們不能體會的滋味,如果能有個人照顧將軍關心將軍也是好的,他們不能一輩子陪着將軍。
這次當夏陽來到這裏後,將軍處處照顧,疼愛的很,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們也就看到了希望。而且他們還特別問過夏陽,那小子確實很喜歡將軍,想來兩人應該是能看對眼的,他們也就樂的做了這個媒人,要不然等將軍開竅,他們估計將軍這輩子都不會開竅,夏陽才十五歲,過了今年就十六歲,先定下來在說,雖然現在還瘦弱了一些,但是隻要好好補補,相信夏陽總還能在長高一些,到時和將軍不就般配了。
外面風雪飄搖,屋內紅燭跳躍閃爍滿室春風,夏陽給穆青擺了個容易得到姿勢,今晚完全亂了,穆青雙頰紅紅的,剛開始他還醉酒,到後來總算清醒過來了,原本應該一把推開身上的人,但是最終卻發覺居然抱住了面前白皙瘦弱的人。
今晚,就今晚,讓他沉浸在這欲1望中,也許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在有今天這樣的日子了,穆青在**中沉淪墮落,他就放縱這一晚,如果不是今晚,穆青都忘記了他原來還是個哥兒。
夏陽看着瘦瘦弱弱的,但是卻出奇的能折騰,花樣百出,有些他甚至聽都沒有聽過,要不是他身體夠柔韌,那裏能經得起夏陽這麼來回的折騰。
夜色深沉穆青累得眼皮的睜不開了,夏陽終於趴在他的懷裏安分下來,穆青拉起邊上的杯子也沉沉的睡去,這做一次竟然比上戰場殺敵一次都還累,穆青從來不知道做這事居然也這般費勁,他陷入夢鄉前都想着這次肯定把夏陽給累慘了,這小傢伙身體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看來鍛鍊是必須的。
穆青張開眼睛,有些回不過神來,他低頭看着爬在胸口還在沉睡中的少年,穆青撩開夏陽耳邊的長髮,修長的手指壓在夏陽的耳朵上,那耳後帶着粉色連細微的血管都能看到,卻沒有那一刻該有的粉色孕志,小心的抬起夏陽的頭,查看了另外一邊,穆青同樣沒有找到孕志。
果然穆青苦笑,他居然到今天都沒有發現,看着瘦瘦弱弱的夏陽根本就是個小子,那裏是哥兒,他怎麼就會因爲夏陽長的好看就認爲夏陽該是個哥兒,昨晚的事還真是他該的,那幾個混蛋必定早知道夏陽是個小子了吧,居然也沒有人提醒他一下,可見他這個將軍當的有多失敗了。
第二天一早夏陽拍拍針扎一般的腦袋,他拍拍暈乎乎的腦袋,逐漸的夏陽想起昨晚他趁着喝醉酒,把某個一直只敢偷偷放腦子裏想想的事給辦了,他是不是要趕快跑,免得被某個手臂都比他粗的人給滅口了,這時的夏陽連抬頭看一眼穆青的勇氣都沒有,卻沒有想到這一幕落在了穆青的眼裏。
“醒了,醒了就起來,還想懶着不起牀,”穆青嘶啞低沉的嗓音響起,夏陽一動他就察覺了,後面被牽動着一陣陣的不適,而且那還留在他體內的某個東西,居然還有蠢蠢欲動的架勢,穆青不得不打斷夏陽的沉思,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那張本來就白的小臉更白了。
“哦,穆青你醒了,我,我這就起來,對不起”夏陽急急忙忙的說道,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去面對,卻突然聽到穆青的話被嚇的直接從穆青身上坐起來,還連着的地方“啵”的一聲j□j,那小夏陽還在兩人的注視下邊的直立起來,夏陽此刻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算了,那張臉更白了一些。
“怕什麼,我能喫了你,”穆青一把拉住怕的差點從牀上掉下去的人黑着臉說道,他還沒責備這小子一句,沒有想到就差點把這小子嚇的掉地上去了。穆青就不明白,他對夏陽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瘦瘦弱弱的風一吹就能跑的樣子,他從來都沒有大聲一句,也沒有動過半下手,怎麼就能把夏陽嚇成這個樣子。
夏陽被嚇了一大跳,他只是往後退了一些,那裏會知道已經到牀沿,如果不是穆青拉住他,剛纔他大約就能一頭栽倒在地了。
“我纔沒有,纔沒有怕你,我這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昨晚怎麼就能發生這樣的事,明明只是喝醉了,我以前喝醉酒也沒有這樣過的,從來都是乖乖睡覺的,怎麼就幹了這事,真奇怪,難道是被人下藥了,可能嗎?”夏陽揉揉腦袋有些疑惑的說道,想想夏陽都覺得是他多心了,這裏又不是酒吧那種地方,那個人會給他下藥。
要是能早知道,夏陽想着他就不該和穆青睡一起了,他雖然在看到穆青第一眼就起了心思,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現在就把穆青給喫了,好東西當然要留在最好的時機來開喫,現在他這細胳膊細腿的明顯不是什麼好時機,怎麼也要在等上半年長高一些,力氣練得大一些纔行啊,要不然給穆青留下不好的印象豈不是得不償失。
“幹了就幹了,又不是我把你怎麼了,有什麼好想的,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別凍到,着涼了,”穆青皺眉說道。
如果單單夏陽那樣子,他倒是不會懷疑那幾個混賬東西,但是昨晚他和夏陽兩個都失控了,讓穆青不得不懷疑那幾個混蛋,在加上夏陽的話,更真實了穆青的猜測。
他一直都清楚那幾個傢伙很想給他找個人,甚至還想內部消化,可惜一直都沒有成功,沒有想到這次他卻被那幾個混蛋給暗算了,等下看他怎麼收拾這些皮癢的混蛋。
穆青看着還有點呆呆的夏陽,他乾脆拿起被子把小小的人裹了起來,等這小子什麼時候能回過神來,什麼時候穿衣服,他沒空也沒有心思監督夏陽穿衣服,身上黏糊糊難受的很,他要快些回去洗個澡,還有儘快收拾那些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