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逸臉色一變,突然明白姬遠玄一方明知科汗淮沒死卻還要誆騙龍神的原因了,他們只是想找出一個由頭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要挑明西王母的科汗淮的關係,讓金族深陷泥沼之中。
當今世上,知道西王母和科汗淮的之間糾葛的人除了白帝、龍神、子逸、拓拔野等寥寥數人外,就只有烏絲蘭瑪一人,而九鳳仙子輔佐烏絲蘭瑪管教後輩聖女,與烏絲蘭瑪的關係肯定是很近的。
雖然烏絲蘭瑪應該不會將這麼機密的事說給九鳳仙子聽,但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卻不一定,九鳳仙子知道烏絲蘭瑪的一些私事並不奇怪。
所以,九鳳仙子現在突然發難,很可能就是受姬遠玄一方的指示,要指證西王母不貞,估計連纖纖是西王母和科汗淮兩人的女兒的事都會說出來,只是不知道烏絲蘭瑪知不知道,他其實也是兩人的孩子。
子逸看了燭龍一方一眼,恰好看到燭龍眼睛陡然睜開,看向九鳳仙子,很顯然對於九鳳仙子的突然發難感到意外,相信以燭龍的老奸巨猾,一定越發肯定大荒中還有一方強大的隱藏勢力。
他又看向如意雙仙,他現在沒有把握到底烏絲蘭瑪到底知不道的他的真實身份,又有沒有把他的真實身份透露給黃帝過,若是果真如此,那他的真實身份今天可就要大白於天下了,這對於一直認爲他是兩人親生兒子的如意雙仙來說絕對是個巨大的打擊。
果然,九鳳仙子還不待西王母說話,就大聲道:“西王母,你身爲聖女,卻和科汗淮有染,甚至生下來孩子,該當何罪?!”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涉及西王母,金族羣雄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九鳳仙子神情冰冷,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二十多年前科汗淮一刀擊敗火族刑天,三天內孤身縱橫南荒,連敗火族四大世家十六位高手、三位聖法師,風頭無兩,就連黑帝也破例出關,封爵加賞,被稱爲五十年後天下第一人,風頭無量,大荒中不知有多少愛慕他的少女,可是他都瞧不上眼,偏偏對西王母一見鍾情。”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西王母身爲聖女竟也動了凡心,與科汗淮苟合,甚至先後生下了兩個孩子。”
子逸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聲。只聽九鳳仙子接着道:“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玉城主白子逸和現在的西陵公主科纖纖,我說的沒錯吧?西王母?龍神?”
她極其陰險的將衆人的注意力引向龍神,子逸、拓拔野、白帝等人暗叫不好,龍神雖然承諾過不說出此事,但現在既然別人說了出來,以她對西王母的惡感,是絕對不會幫她掩蓋的。
果然,此刻龍神嘴角帶着冷笑,雖然並不說話,但是人都看得出來他對於此事是默認了。
滿座皆驚,一時竟都反應不及,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
“口說無憑,九鳳仙子,就憑你幾句話就能讓大家相信你嗎?”姬遠玄突然道。一句話,讓金族羣雄齊齊稱是。
子逸心中冷笑,姬遠玄現在還在裝好人。
“當然不能,不過我有辦法證明,我族巫醫無意中發明了一種藥液,這種藥液有一種特性,當父母和孩子的血液在它裏面融合入後會從血紅色變爲冥藍色,若沒有血緣關係的兩人的血液溶解在其中則不會產生這樣的變化,西王母到底是不是白玉城主和西陵公主的親生母親,一試便知!”九鳳仙子緩緩道。
“黃帝陛下,我想請問一下,今天這一出是你導演的嗎?還是出自姬遠玄之手?”子逸突然道。
衆人驚愕,不知子逸爲何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黃帝更是愕然道:“不知子逸小兄弟何出此言?”
“若是出自你之手,那麼我對於你就毫無歉疚之心了!”子逸突然道。
姬少典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一旁的姬遠玄也再也難以保持溫潤的笑容:“子逸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子逸卻是不去管他:“燭真神,水聖女失蹤這麼久,你不覺得奇怪嗎?你現在猜出來是誰殺了你兒子了嗎?”子逸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看來真神對於黑水極淵真的放心的很啊!看來真神做族中第一人太久,是以總以爲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連基本的警惕之心都沒了。”子逸淡淡道,一句話竟讓燭龍臉色大變。
子逸短短幾句話,卻讓燭龍、黃帝兩人齊齊色變,一下子將衆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不知子逸的話中透露出了什麼,竟能惹得一帝一神臉色大變。
“黃帝陛下,藥液這種東西誰知道九鳳仙子說的是真是假,但一個人的記憶總不會說謊,你說是嗎?”說着取出一個小鼎,鼎蓋一起,裏面緩緩飄出一個人影,是一名黑髮高髻,碧眼清澈,花*脣淺紫的美麗女子,不是水聖女烏絲蘭瑪是誰?
趕出來一章,有點少,明天爭取寫多一點,累死了,鳳簫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