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瑪格麗特,請跟我來,我幫你安排房間。”蘇宛素看了看柳以青,道:“柳以青,今天晚上你要住在這裏嗎?”
“不了,等白宇鋒來了,我也該回藥園了。”
“那你先和爺爺他們聊着,我帶瑪格麗特去客房。”蘇宛素點點頭,引着瑪格麗特上了二樓。
“以青,剛纔你說獨孤家派了一隊狂戰士來對付蘇家?”等所有人離開,客廳裏只剩下蘇老爺子和蘇星河的時候,蘇星河示意柳以青在他旁邊坐下,道:“這麼說,一直困擾米國官方的問題就這麼讓你輕而易舉的破解了?”
“額,機緣巧合之下的舉動而已。”柳以青笑道:“如果獨孤家有了防備,只怕很難起到這樣的效果了。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個方法對付狂戰士。不過要等白宇鋒這傢伙來了才能湊效。”
柳以青的話音剛落,蘇家的官家進來,掃了衆人一眼道:“老爺,外面有一個有叫白宇鋒的人要見您,被護商隊攔了下來。”
蘇星河笑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隨着兩名護商隊的護送,白宇鋒跟着二人走了進來。不過看樣子這二人不像是護送白宇鋒,更像是監視這個傢伙。柳以青忽然想到,自己當初來的時候,對方也是如臨大敵。想來是因爲感受到對方也是修真者,這些人纔會如此緊張。
“白宇鋒,小白是吧?”蘇星河從沙發迎了過來,與白宇鋒握了握手道:“剛纔我們還在和以青商議對抗狂戰士的方法,正說起小白你,沒想到人真是不經唸叨,剛聊起你,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您是?”白宇鋒大概也沒見過這麼熱情如火的有錢人,尷尬的笑了笑。
“我是蘇星河,以青的朋友兼”
“咳咳。”蘇老爺子無奈的乾咳一聲,道:“星河,你的話太多了。小白一直生活在國外,你覺得小白可能聽說過你嗎?”
“老爺子,百年商會的蘇家無論在國外還是國內,都是大名鼎鼎的商家。白宇鋒雖然只是北極光的一個小隊長,卻也對如雷貫耳的蘇家有所瞭解。”
“你是北極光的人?”
蘇老爺子和蘇星河相視一眼,微微動容。
“北極光很有來頭嗎?”柳以青從蘇家老少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起初他只是以爲北極光是一個自發的民間組織,雖然擁有不少的奇人異事,卻也只是一個民間組織而已,無法與那些官方的組織相提並論。
但是現在從蘇家人的表情來看,很明顯自己錯了。北極光不僅僅是民間的一個自發組織,可能也像百年商會一樣,有其不可估量的底蘊。
“你居然不知道?”蘇星河好奇的看向柳以青。
“不知道。”這一點柳以青非常不錯,不知道的東西永遠都說不知道,然後一臉虔誠的等着蘇星河的解惑。
“我服了。”
“我也服了。”
蘇家的一老一少只是無比的佩服柳以青,卻似乎並不打算解答柳以青的疑惑。蘇星河笑了好一會才道:“你說消滅狂戰士的方法需要小白協助,那究竟是什麼?”
“血蠶絲。”柳以青看了看白宇鋒,道:“我們可以將老白的血蠶絲做成一道天網,然後利用血蠶絲的特性從天空將狂戰士全部罩進去。然後由我和瑪格麗特將狂戰士丟入海裏。”
“這不就是血蠶絲的加強版嗎?”白宇鋒撇撇嘴道:“我道你想到了什麼方法,原來還是換湯不換藥。”
“差不多,不過卻是可以將血蠶絲的單體攻擊變成羣攻。”柳以青瞪了白宇鋒一眼,道:“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沒有。”白宇鋒笑道:“但這不妨礙我鄙視你。”
“得,懶得搭理你們。”柳以青惱怒的站起來,二話不說就要往外面走。
“喂,這麼晚了你去哪?”
“我剛想起來,我似乎和一個老頭還有約會,這都遲到小半天了,老頭說不定會被氣死,我當然要去看一眼。”
秦天君的鬍子跟着他急促的呼吸來回擺動,一上一下的飄飄忽忽,時不時鑽到了老頭的鼻孔裏面。
詭門十天君無論哪一個放出來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但凡聽到天君的名頭,哪個不是恭恭敬敬,更別說放秦天君的鴿子,除非那個人嫌命長了。
但是今天,秦天君不僅被人放了鴿子,還傻乎乎的喝了半天風。詭門十天君裏,秦天君的脾氣最好,可此刻也被柳以青起的吹鬍子瞪眼。
秦天君看了看時間,憤怒的一擺袖子,決定承受第一次被人放鴿子的窘迫。
“秦老,久等了。”
柳以青從夜幕中緩緩現出身形。爲了不被秦天君發現他是從天空中飛來,這傢伙特意走了一段距離。
“不久,只是從傍晚等到凌晨而已。”秦天君的鬍子動了動,注視着從夜幕下走出來的柳以青,道:“柳三少是大忙人,能有時間接見我這個老頭子,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秦老折煞我了。”
“我看你沒有一點羞愧的意思,反而很享受的很。”
秦天君的眼裏流露出不滿的神色。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嚇的屁滾尿流,偏偏秦天君遇上了柳以青。這傢伙的性格裏有一種叫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所以對於秦天君的指責,柳以青坦然接受,卻不知悔改。
對於一心想要利用自己的人,柳以青從來都是先把對方氣死,最後把對方搞死。
秦天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偏偏對方的傢伙一點覺悟都沒有。如果不是地宮的東西太過重要,秦天君現在就想一把捏死他。
“你的朋友的傷已經幫你治療,通天寶鏡也給了你,根據我們的約定,現在該是你前往地宮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我這人說話向來算數,既然答應你前往地宮走一趟,自然會履行諾言。”前半句柳以青說的慷慨激昂,後半句卻又來個但是:“但是關於秦老口中的地宮在下一無所知,而且隨隨時都會命喪浮屠,沒有安家費實在難以有足夠的動力。”
尼瑪。秦天君的鬍子又不可控制的抖動了起來。老子連地宮是什麼樣的,方位在哪裏有什麼危險都沒有告訴你,你就和老子要安家費,這小子太tm黑了。秦天君大口的呼吸幾口,這才漸漸的平穩下來,看着柳以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地宮的入口十分隱祕,我們花了十數年才找到地宮的入口。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誤打誤撞將藥園建在了地宮的入口。真不知道是你小子運氣好,還是我們派出去的都是廢物。”
怪不得提到地宮兩個字,秦老頭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可柳以青的臉色也不比他好多少。
藥園建在地宮的入口,也就意味着秦老頭口中的地宮一旦成爲修道者的景點,那他也別想種藥了,種一株被人摘一株,比善財童子還要善財童子。可這地址並不是他選的,而是老黑他們三個。
真應了秦天君的那句話,也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還是老黑下手準。怪不得之前那家野外cs會關門倒閉,遇到這麼些個高來高去的修真者,肯定會以爲自己見鬼了。
“地宮一共有九重,每重都會有一名看守,前三重的看守由道門或者詭門的人守護。”秦天君顯然不願意繼續和柳以青扯下去,無視柳以青的搞怪,自己說了起來:“我要你取的東西,就在地宮三重的密室之中。拿到東西之後,你立刻以靈力將東西保住,直到東西交在我的手上。記住,整個過程你不能讓寶物接觸一絲空氣。”
柳以青剛想說話,秦天君又道:“我知道是你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所以事成之後,你會有一千萬的酬金和一本中層境界的修煉祕籍。這本祕籍乃是千年前的修道者所留,只要你用心修煉,二十年便可凝結元嬰。”
“這就是安家費嗎?”柳以青撇撇嘴,不屑道:“可是也太少了點。你看我給你算算我要給多少人留個念想。比如蘇家的蘇宛素,黑玫瑰酒吧的高悅兒還有老白了,老黑了酒吧附近打掃街道的楊大爺”
“停,你給我打住。”秦天君急忙阻止柳以青說下去。尼瑪,連掃地的大爺都算了出來,這要是柳以青繼續算下去,說不定連隔壁撿垃圾的大爺大媽都給算了出來。秦天君黑着一張臉道:“再加一把靈器。否則老夫不介意收回通天寶鏡,親手封住你朋友的五官,順便給你留點紀念。”
“靈器?”柳以青吞了吞口水。一個通天寶鏡已經讓他受用無窮,那隱藏在通天寶鏡之後的靈器豈不是更厲害?
“說吧,什麼時候去地宮?”
“我知道三天之後你有一場球賽,球賽結束之後你將藥園的其他人調走,我自會出現,並告訴你地宮的入口。”說着,秦天君看了看因爲靈器而興奮的柳以青道:“不過要進去地宮,不進需要通天寶鏡,還需要噬魂珠。而噬魂珠,現在在獨孤戰天的手中。”
“獨孤戰天?這怎麼又和他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