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男人已經冷冷的開了口,“閉嘴。”
“……”
“我本來就不是這軍隊的人,阮遲遲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接近我天經地義,談何敗壞學校風紀?”
祁暮深手裏也拿着一個麥克風,這話一出口,當然是震驚全場。
尤其是趙樂樂,她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似乎都忘了自己站在臺子上是要幹什麼。
而剛纔看了照片覺得裏面的男主角面熟的校長也喫了一驚,“這不是……我們京都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的高材生嗎?”
祁暮深站的筆直,渾身上下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底下的所有新生,頓時議論地更加歡快了。
這是要唱一出大戲的節奏啊,從妒女告狀戲,變成了懸疑戲。
“這件事情我來解釋吧。”剛纔那個軍區的領導站了起來,笑眯眯地道:“大家也都知道,每年高校軍訓,各大高校會來請我們軍區的兵士們去當教官,我們軍區也有自己的安排,能派出去當教官的,也就那麼些數目。”
趙樂樂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整個人僵硬地站着,哪裏還有剛纔的理直氣壯和咄咄逼人?
那軍區領導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今年吧,你們校長把新生班次和數目報過來以後,這一分,恰好少了幾個教官,祁教官也算是我借的外援吧,他並不是這軍區的人,但是在部隊待過,當教官足夠了。”
畢竟,即使一個軍區的人再多,不可能恰好在軍訓的這個時間段都是閒着的,他們還有自己的安排,自己的任務。
“不可能……阮遲遲怎麼可能是祁教官的女朋友!”趙樂樂這下回過神來了,一張臉變的慘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今天做的一切,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沒有人會說阮遲遲勾搭教官破壞學校風紀,蔑視軍區規定,只會覺得她故意挑事兒是非不分……
那軍區領導皺了一下眉,不過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要說祁教官能來幫忙,還是多虧了他的小女朋友在這新生裏頭……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不會來幫忙……雖然我不知道他那小女朋友叫什麼名字,但是剛纔聽你們那麼一說,這位同學。”
他看向了趙樂樂,雖然臉上掛着笑容,但是眸中卻有寒意。
“你的確是誤會了。”他拿着麥克風,看了臺下的祁暮深一眼,繼續道:“也實在不好意思,我請祁教官幫個忙,倒是給人添麻煩了。”
“……”
臺下一片安靜。
校領導,軍區領導,都看着趙樂樂。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個小醜一樣,本來以爲可以讓阮遲遲在所有新生面前丟臉,卻沒有想到,丟臉的是她自己。
祁暮深扶了一下軍帽,“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這話是問趙樂樂的,那聲音,冰涼入骨,即使現在豔陽高照,她能感覺到的,只是冷意。
底下又傳來議論聲。
雖然趙樂樂聽不到他們說些什麼,但是她能感覺的到,那種嘲諷和鄙夷的眼神。
?
六更,謝謝聽說每滴眼淚都是鑽石的打賞,真的不要破費啦,麼麼啾。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