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的掩護下,領頭的盜賊衝到了哥利的跟前,眼見一劍即將刺穿哥利的心臟,他殘忍的笑了笑。可隨即一聲輕哼卻傳進了他的腦海裏,他楞住了,就這樣保持着舉劍刺的動作,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腦袋的開花,宣告着他的死亡。而那雙睜得老大眼睛,則顯示着他的不甘心。他是怎麼死的?恐怕只有艾露恩家的人才知道。
穆恩家的小丫頭清楚的聽明白了,那聲讓盜賊頭領死亡的輕哼,是從格瑟的鼻子裏傳出……
眼見頭領都死了,其他的盜賊相互看了一眼,隨即舉劍自殺了。他們用他們的舉動表明瞭對家族的忠心,只有這樣,他們的家人纔不會受到牽連。
家族間的戰鬥,是殘酷的!帝國默認的規則,也是帝國用來牽制各大家族的手段。只要家族間的戰鬥永不停歇,皇帝才能穩固的坐在皇位上,安然的觀看各大家族間殘忍的對決。
而艾露恩家族則因爲出過月娜·艾露恩·影,這個千年前神的弟子,而能夠在信徒們的保護下,安然置身事外。
幾乎可以說,整個神恩城都是艾露恩家族的保護傘。神恩城的城主在紅月帝國還沒落沒時,就已經形成了一種自立城區。城主只能由平民選舉,包括所有的官職人員也一樣。還有另一點,則是形成神恩城獨立的最主要的因素,那就是:神恩城裏的在職人員,全都只能是神恩城裏居住了五代以上的居民。
這最後一點,則是由當時的紅月皇帝同意了的,只屬於神恩城的特殊法規。紅月51世是聰明的,他在死前就給艾露恩家族留下了神恩城這個強大的保護傘。
神恩城裏的軍民們爲了艾露恩家族,曾經差點被屠城。艾露恩家族援助後,神恩城裏的軍民們更以艾露恩家族的子民而自居。就是連現在的帝國皇帝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艾露恩家的主意,而只能做寫見不得人的勾當。
“月娜,這些死人該怎麼辦啊?”哥利跳上馬車,隨口問了一句,就拉着沛斯開始說起話來了。
“管他們去死。”月娜一說完,格瑟就很配合的趕着馬車開路了。
只可憐穆恩家地那兩個侍衛。得坐11路公交車了。
那個小丫頭也算是有良心。看着侍衛受了傷。還得走路。於心不忍地請求到:“月娜小姐。可以讓他們坐到外面嗎?他們爲了保護我受了很重地傷。”
“可以。不過得要加條件。”月娜笑了笑。就開始睡覺了。好睏啊。好睏啊。看戲也這麼累。看來人老啦。
馬車剛一進可裏城。格瑟就現了一些貌似可疑地人物在盯着他們。無所謂地笑了笑。格瑟直接找了到了可裏城最大地旅店。就將馬車趕了進去。
門口地僕人也算是見過大世面地。眼尖地認出了艾露恩家地徽章。其中一個僕人趕緊跑過去迎接。順便示意其中一個看起來很靈活地僕人。去通知他們地主人。
旅店地主人在可裏城也是個有頭頭臉地貴族。當他從女人地肚皮上爬起來。趕到格瑟跟前時。格瑟虛僞地說了一些讓他覺得噁心到了極點地話。就將老闆打走了。
好哥利看了眼迷迷糊糊喫完晚飯就倒頭大睡的月娜,鄙視的罵了幾聲豬,才拉着沛斯在城裏亂逛了起來。
月娜的夢很悲傷,也很甜蜜……這些都是她心中最寶貴的回憶,只有在夢裏,那個討人厭,沒半點實力的西法洛格纔會對着他微笑,不停的叫她月娜寶貝。那個總是傻傻的精靈,總是傻傻的看着她在笑,總是在對她說,月娜你要堅強……
“我會來找你的,很快,很快,你等我……”
月娜的夢話格瑟聽到了,那話的意思他不明白,但是那話裏的悲傷,他卻感受到了。除去在戒指裏熟睡的時間外,其實她也只是一個16歲的女孩啊!
什麼樣的經歷能讓一個16歲的女孩變的老氣橫秋,他很好奇,但更多的卻是心疼。雖然月娜平時總是愛惡搞,但那是因爲她很寂寞很悲傷,她用各種方法來努力忘卻悲傷,或者是加深悲傷……
憐愛的看了眼熟睡中的月娜,格瑟轉身走出了旅店,準備聯繫了下新世紀魔武學院的人,畢竟要去人家的地盤,總得提前打個招呼。
也不知道可可和帕帕是受月娜指使來保護他們的,還是純粹的喜歡看熱鬧而分別坐在了兄弟倆的肩膀上。
穆恩家的丫頭也跟着兄弟倆跑到街上瞎逛了起來,當然,她的目的,更多的卻是爲了聯繫家族裏的成員。兄弟倆也不和她計較,反正她答應過的事情是不能反悔的,而且她也不敢反悔。他們巴不得這個大麻煩離他們遠遠的。
可裏城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商鋪這類的店鋪還是滿多的。兄弟倆還是第一次出遠門,一些在禁地森林裏沒有的東西吸引着他們的目光。
沒多大一會工夫,兄弟倆的戒指裏就放了不少的東西。小孩子嘛,當然是以喫的東西爲主了。而穆恩家的丫頭則是邊跟在兄弟倆的身後,邊幫忙照看着兄弟倆,邊忙着聯繫家族成員。一晚上下來,累得她滿頭大汗。
也不是她喜歡照看孩子,這個任務是條件之一,她不想幹也沒辦法。兄弟倆也滿會指使人,一會要她給錢;一會要她殺價;一會要她抱着兩隻小寵;一會要她拿東西,還得隨時看着兄弟倆是不是跑遠了。估計經過這次,打死她她也不會再想帶小孩了。(--!!)
很快的,兄弟倆就察覺到了,他們被一羣人慢慢的包圍了。
那些人身上的血腥味激怒了兩隻小寵,它們憤怒了。就像一個孩子在玩耍的時候,突然被壞人搶走了他們玩耍的權利。於是他們怒吼了起來,響亮的怒吼聲差點刺破了穆恩家丫頭的鼓膜。
沒工夫埋怨小寵們的不人道行爲,穆恩家的丫頭神色緊張的盯着那羣來意不善的人。兄弟倆則恨恨的看着那些人,哥利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圍住我們。”
那些人看也沒看兄弟倆,畢竟兩個孩子而已,誰會在乎他們。
“林絲小姐,你還是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吧。族長已經不行了,代族長下了命令,無亂如何都請你跟我們回去。”其中一個看起來很嚴謹的管家似的人物,面無表情的看着穆恩家的丫頭。
“得咯,你應該明白,我是不會和你們回去的。你們毒死族長別以爲還能繼續逍遙,我會以家族繼承者的身份晉見國王陛下,請求他賜死你們這些叛逆。”林絲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是一想起和月娜的交易,她的心裏就有了一些底氣。
“哦,原來是爭奪族長的遊戲啊!”哥利鄙夷的看了眼那些穆恩家的人,驕傲的說道:“你們這些只知道權利鬥爭的傀儡,還是早點死了的乾淨。”
“小子找死。”一個穿着一身布衣的傢伙憤怒的盯着哥利,順手就醜出了一把閃耀着魔法光輝的長劍,直直的指着哥利。
得咯看了眼哥利和沛斯衣領上的紋章,攔住了那個劍士,恭恭敬敬的對着兄弟倆彎身一鞠,淡然的道:“穆恩家的得咯向艾露恩家的兩位少爺問好!家族中的內鬥其他家族是不能插手的,還請兩位少爺暫退幾步。”
這番帶着恭敬卻又指責的話惹惱了哥利,就在他要飈的時候,純真的沛斯拉住了他。
“顯然我們並沒有插手穆恩家的內鬥,因爲穆恩家的未來繼承者,已經正式向艾露恩家族提出了援助與結盟請求。身爲神之後裔,我們有責任保護盟友的安全。但是,我們也不會干涉你們家族的內務,一切,還是交給國王陛下來裁決。”
沛斯這番話讓哥利喫驚的看着他,他還是那個天真到了骨子裏的沛斯嗎?
林絲的一顆新終於安穩了下來,她鄙夷的看了眼依舊面無表情的得咯,但是他瞬間閃過的驚慌還是讓她看了個清楚。
“居然這樣,那我們也只好無禮了。”得咯無奈的退到了後面,那些劍士紛紛抽出了劍,齊齊的指着林絲。
沛斯拉住了火暴的哥利,抓過兩隻小寵,在他們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就退到了後面。
兩隻小寵開心的互看了一眼,一齊尖叫了起來,“我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正義,懲罰你們。我們就是傳說中的正義與智慧的化身,美貌與力量兼併的可可(帕帕)。”
兩隻小寵邊說邊擺出正義的姿勢,(請參考美少女戰士的登場姿勢)卻讓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因爲太搞笑了,所以沒人主意到,爲什麼魔寵會說話,而且說的還是標準的大6通用語。
“被恥笑了。”
“啊,被恥笑了。”
“要他們去死。”
“啊,要他們全死。”
不再用唧唧喳喳的聲音來通話,它們說出了標準的人話後,齊齊大喊:“女神賜予我力量,變身。”
鬨笑聲再次爆出,他們都覺得這兩隻小魔寵可愛到了極點。可是當它們渾身散出點點白光,開始慢慢變身的時候,他們不再笑了,全都驚訝的看着兩個變身中的魔寵。
可是當它們變身完畢,擺出一個標準的美少女戰士的姿勢時,衆人再度大笑了起來,就連本來準備看那些人好系的兄弟倆也變了臉色。太丟人啦,太丟人啦!那些丟人丟到了極點的臺詞和姿勢,一定是月娜教給它們的。太丟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