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牢中的牧河雙目凝視着身前的牢籠,經過短暫的調息和修養,其自身的修爲已是暗暗的恢復了不少。
這些都要感激凌一凡贈予他的丹藥,再加上其自身尚存在近半的修爲和實力,因此,對於牧河來說並不是沒有逃生之力。
只是,如果像之前那些修士莽撞的衝出去,即便他是全勝時期,怕也是難逃被誅殺的厄運。
眼下,牧河心中暗暗的盤算着,要想逃出這裏,除了要抓住機會之外,還需要使用非常手段。
好在他身爲丹宗長老,其本身還是有一些比較特殊的祕法,其中一個便是逃命的祕法。神識感知着那崩潰的能量不斷的向水牢方向靠近,牧河體內元力運轉,隨時準備施展逃命祕法做最後一搏。
這逃命祕術的施展,對牧河身體的傷害是極大的,尤其是在其當下實力大損的情況下。
但是,此時對於牧河來說,只要能保住一條性命逃回丹宗,一切都不重要了。
此時,沒有人再去關心和注意水牢中的一切,因爲,出口只有一個,空間徹底崩塌的瞬間,便是一切徹底消失之時。
遠處那一個個黑衣人不斷的從那出口中逃出,中年人神識掃視着空間內的變化,這時,只剩下十幾人沒有逃出去,而自己開闢的那個出口因爲空間的崩塌,已是有些不穩起來。
這時,整個空間的三分之二已經崩塌了,中年人來不及多想,顧不得那十幾個還沒有逃出去的黑衣人,頓時身形一動,向着那出口暴掠而去。
在其向着那出口飛去的同時。雙手一揮,向着那飛來的十幾人狠狠的一抓,頓時,這十幾人在中年人的一抓之下,頓時身形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飛向了出口。
隨即,中年人雙手再次向着那出口狠狠地往兩旁用力一撕。頓時,嘩啦一下,那原本只容得下兩人通過的出口立即被撕開了一道極大的縫隙,即便十個人通過都是綽綽有餘的。
荒漠炙熱的陽光透過這缺口照射在崩塌的空間之內,中年人身影一晃,嗖的一下竄出了即將崩潰的空間。
隨後,那些被中年人助了一臂之力的黑衣人,在其竄出出口的瞬間,已是趕到了出口近前。
十幾人相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迅速衝向了那剛剛被中年人撕開的巨大的缺口。
轉瞬之間,十幾名黑衣人先後從那出口中逃了出去,在逃出的瞬間,那缺口因爲空間的波動,竟是砰的一聲崩潰。
這十幾個剛剛逃出來的黑衣人不由的一陣後怕,心中一陣撲通亂跳,只差那麼一點點,他們便會被困在那即將崩潰的空間之內。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當衆人逃出這空間之後,頓時感知到了腳下傳來的劇烈波動和肆虐的能量。當下,包括中年人在內的十幾名黑衣人同時向着遠處瘋狂的飛去。
此時,在距離空間波動的數百裏之外,早已停留了數百人,在這荒寂的荒漠中,遠遠看去甚是壯觀。這些人便是之前最先逃出來的。
中年人看到所有人都逃出了即將崩潰的空間,當下心中不由的暗鬆了口氣,這時,空間已是完全的閉合了起來。
水牢中的衆人都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幾乎每一個人都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他們的神識已經感知到了這裏所有的暗殿成員都已經逃了出去。對於水牢衆人的神識觀察,中年人之前早已覺察,對於這些將死之人,中年人並沒有去過於理會。
但是,中年人卻是並沒有注意到,在這衆多的神識中,卻是有一個比較特殊的人物,此人正是隱藏在水牢等待時機的牧河。
當牧河的神識發現中年人那不動如山的身體終於衝向了出口之後,不由的心中一陣激動,神識緊緊的注視着那中年人的一舉一動。
牧河心中明白,只要不走出這水牢中,對於他們這些人的神識,這些暗殿的成員還有那中年人,是不會理會他們的。
所以,牧河的神識沒有任何的避諱,尤其是在這危急緊要的關頭,更是沒有人會關注他們,當看到中年人的身影徹底的離開這處空間時,牧河心中一震。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激動,並沒有絲毫的輕舉妄動,此時此刻,感知着不斷崩潰的空間漸漸的向這裏逼近,牧河反而變的異常的冷靜。
當感知到那剩下的十幾名黑衣人以相繼逃出去之後,牧河眼中精芒一閃,但感知到那出口因爲空間的崩潰而閉合之後,牧河頓時心中露出一絲喜色,此時,無論他如何施爲,那些人都不會知道這空間內的情形。
當下,毫不猶豫的取出靈劍,向着身前的牢籠猛然的斬過,靈劍帶起一道凌厲的劍芒,轟然的斬擊在牢籠上,頓時,砰然一聲巨響,整個囚禁自己的牢籠四分五裂的崩潰開來。
牧河身形一動,頓時衝到了水牢的半空上,這時,那些心如死灰正閉目等死的一衆修士皆是猛然的睜開了雙眼,一臉驚愕的看着那虛立半空的牧河。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裏水牢中竟然還有人能隱藏到現在,而此人正是與那逃走的青年住在相鄰的水牢。
衆人在絕望之中,不由的心中感慨此人心機之深,之沉穩,竟然有毅力忍耐到現在纔出手。
不過,此時空間已是閉合,要想逃出這裏,也是千難萬難,雖然佩服此人的堅忍,但是,此時此刻,他們不知道此人究竟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逃出這裏。
在衆人的想象中,在這水牢中被抽取了數十年的元力,此時,即便是有能力破開這水牢,有丹藥的輔助,但是,要想撕開這崩潰的空間逃出去,卻是難上加難。
沒有人認爲牧河會有這個實力,或許,因爲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逃離這裏,所以,也希望別人無法成功。
而牧河並沒有理會衆人驚訝的目光,身體一動,手中靈劍向着頭頂揮去,頓時,縱橫的劍氣交錯而出,直接斬向了頭頂的牆壁,因爲沒有了陣法的加持和禁錮,所以,這牆壁被牧河輕易的在斬開了一個窟窿。
只見牧河的身體凌空而上,一直衝到了外面的半空中,水牢中的衆人仰頭看向半空中的牧河,還有遠處轟隆隆空間崩潰的巨響,絕望的衆人怔怔的看着牧河,等待着即將到來的死亡。
牧河虛立在半空之中,在這裏,已是遠遠的可以神識感知到,那崩潰塌陷的空間傳來的一道道可怕的風暴,彷彿大海中肆虐的浪濤,無情的吞噬着其所經過的每一寸空間。
牧河雙目一凝,體內元力洶湧而出,已是將自己的逃命祕法施展了出來,只見牧河雙手不斷的結出一道道印訣,頓時,其身前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法陣。
這陣法剛以出現,便釋放着道道金芒,隨着牧河不斷的結出印訣,法陣中的光芒越發的亮了起來,在這異常不穩定的空間波動中,這陣法卻是猶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的停立在牧河的身前。
片刻之後,在腳下衆人驚異的目光中,牧河已是將一個複雜的陣法佈置了出來,而這時,那空間的崩塌瘋狂的從遠處席捲而來,眼看着就要向水牢的方向橫掃而來。
牧河等待的便是一個機會,如今空間崩塌,如果想要將這裏撕開逃走,的確是極難,唯一的辦法便是抓住那空間崩塌的瞬間所出現的薄弱點。
但是,如此做法卻是九死一生,可是,對於他來說沒有更好的選擇,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後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