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緻的房間,不大不小的空間,偶有風的呼聲傳入,唰唰的像是一曲有節奏的律歌。
只是,明月汐的耳側,似乎只有安沉一人的聲音低低的響着,顫顫的,甚至帶着些許嘶啞,可是,卻讓她恍惚覺得——
剛剛這聲音,像是一曲天籟般的仙曲,乾淨清澈中含着堅毅執着,竟是讓她沉穩淡定的心也抑不住的顫動了下。
此生,只會擁有一個女人!
這樣的言論,莫說是在三妻四妾常見的大6,就算是一妻一夫制度的二十一世紀,也沒有幾個男人做得到。現代的男人,出軌率比太陽從東邊出來的幾率還要大。
她以爲,這個世界,只有墨沉哥對風狂纔是最真的愛情。
原來,在這古代,她還會再見到一個堅守着一生一世一雙人爲信唸的男子。
“蠢蛋。”明月汐低下眸,見安沉仍舊顫着身子倒在地上,濃眉凝皺痛苦至極。她低低的罵了一聲,但是語氣已不似之前的打趣,反倒是流露着一抹心疼。
輕罵了兩字後,她彎下身將安沉輕扶了起來,而後自己也坐在了他的旁側,運起幻力一點點的給安沉輸入,耐心的溫養着他的筋骨……
一夜,似乎很漫長。
不知是什麼時候,風已止,雨已停。
正午時分,天空升起了一輪圓日,暖暖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讓雨後的天空變得異常明朗清澈。
明月汐呼出一口濁氣,伸了一個懶腰,累得眯了眯眼。
“終於可以回去睡個好覺了。真是又累又餓。”明月汐自言自語了一聲,微微斜眸,正見安沉已經虛弱無力的倒在她的肩上,俊逸的臉上蒼白一片,無任何血色。
她暗歎一口氣,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曾經到底遭遇了些什麼?竟是中下一身難解的毒,每個月都得承受一次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而且,竟然還處於失憶狀態。
“臭小子,遇上姑娘我算是你走好運了。否則,你這寒毒,頂多一年內不解,就得沒命。”
明月汐扶上安沉,將他放置在牀上之後,這才走出了他的院子。
一路清雅之景。
明月汐垂眸瞥了瞥自己身上,昨夜匆忙之下,她竟是披上了曾經“雲芙”穿過的衣服,而且,還忘了戴上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