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兩人就算是暗地裏的人,他們被皇帝陛下所信任,從小到大,幾乎家裏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這位皇帝陛下來進行的,包括家裏幾口人都在什麼地方,皇帝陛下可以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因爲這樣多少有祕密的事情才能夠交給這樣的人去辦。如果要是交給其他人的話,皇帝陛下能夠相信他們嗎?
“回陛下的話,畢塔通和圖裏吉這兩個混蛋都沒有任何要跟我們合作的意思,他們所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過分了,按照他們的說法,如果這件事情真的結束之後,陛下甚至要把兩個行省的行政長官都交給他們,包括手下的各路官員在內,都要讓他們自己來任命,這不是胡扯嗎?”
左邊年紀大的黑衣人憤怒的說道這傢伙替皇帝陛下去約談兩位地方首腦。但是跟這兩位談過之後,從他們話裏的意思也察覺出來了,這兩人這次提出的要求有點高,當然還不是一般的高。
最主要的要求就是兩個行省的行政,長官其次還有一些經濟上的要求,雖然那些要求都可以同意,但是兩個行省交到兩個家族手裏,時間長了這可能就是割據勢力,對於一個龐大的帝國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夠同意的事情,你在這裏開了先河的話,其他地方勢力也會有學有樣,到最後對我們就麻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某些極爲危難的時刻,如果要是有人提出要求,這說明你這件事情還能合作,如果要是人家連要求都不提了,那就說明已經跟你的敵對人員談好了條件,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對人家來說都是沒有什麼用處的,這種情況纔是最糟糕的情況。
所以當皇帝陛下聽了自己下屬的回答之後,臉上的表情還是舒展開的,這兩個混蛋雖然趁機要挾,但不管怎麼說,還算是拜佔庭帝國的臣子並沒有提出一些太過分的事兒,而且僅僅是割據兩個形式而已。對於現在的皇帝陛下來說,那也是有能力給他解決的。
“託通德爾那邊呢?”
皇帝陛下並沒有評價這兩個人,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年輕的黑衣人,兩人的任務是完全不一樣的,要跟國內三位實力超羣的地方人員進行會談,年輕的黑衣人就是這個任務。
“回陛下的話,我沒有見到託通德爾這個傢伙也沒有讓我見面。根據微臣的調查,他已經與大唐使者見過面,手底下的人也都已經動員起來了,如果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已經成爲我們帝國內部的叛徒。”
聽到這個黑衣人的話之後,皇帝陛下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三個地方勢力當中託通德爾的實力是最大的,現在已經是一省之王了,那兩個纔是走向一省之王的路程,而這個傢伙十幾年前就佔有一省的勢力。還往周圍兩個省份不斷的擴張,至於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託通德爾應該不會這麼傻吧,他現在在帝國內部,可以說是最有能耐的地方豪強,如果要是投降了大唐帝國的話,不管大唐帝國給他多麼優厚的待遇,他都不可能會跟現在一樣過的高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爲什麼要投降大唐帝國呢?我現在就想知道大唐帝國給他開出了什麼價碼能讓他來背叛帝國?”
歲數比較大的黑衣人有些疑惑的說道。要知道在國內最強大的地方實力派已經是具備了跟中央朝廷掰手腕的能耐,手底下有超過5萬名的重甲軍,這在軍事上也是極爲重要的,如果要是這些人不準備幫助拜佔庭帝國。轉而幫助大唐帝國的話,那麼當大唐帝國打到他的領地的時候,這就代表着距離京城不超過300裏。
當然也可以從另外一方面進行理解,託通德爾叛變之後,他手下的5萬重甲軍實際上已經是歸屬於大唐帝國了,當大唐帝國給他下達命令的時候,他會命令手下的5萬名重甲軍向首都前進,那個時候皇帝陛下的安全也很難保證。畢竟因爲帝國戰亂的問題,首都周圍的軍隊已經被抽調的差不多了,目前除了1萬多人的軍隊還留在首都之外。根本就沒有像樣的防禦人員。
想到這裏的時候,皇帝陛下已經不想管大唐朝廷給他開出的代價是什麼了,現在只想知道他手下5萬名重甲軍的方向。絕不能夠朝着帝國首都而來,如果要真是朝着這邊過來的話,帝國首都根本就守不住大唐帝國的軍隊從東邊還沒有打過來,而我們已經是要失敗了,這怎麼能行呢?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如果要是有這樣的一個結果,那恐怕是最難以接受的敵人從外部殺過來,我們還是能夠認同的,畢竟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兒,但如果要是讓我們內部的人就這樣殺起來,那纔是最鬱悶的。
“現在要搞清的不是這些問題,你們立刻回去召集手下的人員,儘量看住他手下的大批軍隊,另外關於託通德爾的家裏人能掌控多少?”
皇帝陛下的臉上已經露出來殺氣,能夠成爲一國之君,心裏肯定是沒有多少軟弱的,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背叛我了,那麼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就必須得讓你嚐到痛苦纔行,絕不能夠讓你繼續這樣生活下去,得先從你的家裏人開始下手,讓你知道背叛帝國的代價是什麼。
“迴避一下的話,老奴撤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讓手下的人開始關注了,但是託通德爾的獨子不在家裏,根據老奴的猜測,他已經早做打算把這小子送到別的地方去了,也有可能是在大唐的軍營裏。”
聽到手下人的回答之後,皇帝陛下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託通德爾的家族異常強大,但就只有一個兒子。這也是他最大的短板,平時就把兒子東藏西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