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走了之後,王心巧把東西帶上,騎馬出村,到山裏找到跳跳之後,又換騎老虎來到山寨。
她的果園忙,山寨裏也是忙的時候,現在的山寨雖然名爲山寨,但卻不做打家劫舍的營生,也像正常百姓一樣種田打獵,所以這時候也是農忙時節。
王心巧來到山寨裏沒見到幾個人,進來問郭玥:“怎麼寨子裏人這麼少,都到田裏去了?”
郭玥在教開心扎馬步,席地坐在開心身邊說道:“嗯,留下的都去種田了,還有一些是離開了。”
王心巧意外,問道:“離開了?爲什麼?”
郭玥笑了笑,完全沒有失落的意思,說道:“留下來是種田,回家也是種田,回去還能當個安生百姓,不怕被官府剿,能離開的當然都開了。”
王心巧問道:“那黃二呢?他也走了?”
“嗯,也走了,他說老家還有個姐姐,讓他回去幫他娶媳婦,我就給他拿了點錢,讓他回去了,他說有時間還會回來看我們的。”
開心在山寨裏,一直是黃二帶着的,除去郭玥之外,就跟黃二最近,現在黃二走了,看開心的人就更少了。
王心巧擔心開心留在這裏給郭玥添麻煩,說道:“既然連黃二都走了,那開心還留在這裏,你看着肯定喫力,要不我還是帶回家吧。”
郭玥眨眼睛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是你問我我才說的,你別誤會,開心在這裏挺好的,有他在我還有點事情做,不然兄弟們也不讓我下田,我整天就是待著。”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怕麻煩你,沒事的時候倒好了,萬一有事,你就忙不過來了。”
“忙不過來也還有別人呢,寨子裏的人又不是都走光了,再換別人陪着開心就行,開心跟誰都玩兒,又不是隻跟黃二一個。”
他正說着,身邊蹲着馬步的開心堅持不住,一個屁墩坐到地上,然後沒起來,直接就躺下了,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動。
從王心巧來,他也沒和王心巧說話,現在又這樣,把王心巧嚇壞了,驚叫道:“啊,開心!”
說着過來抱他。
郭玥看着哈哈大笑,拍腿說道:“你也被嚇到了吧,這小混蛋就會耍懶,上次這樣把我也嚇壞了,哄了半天才知道,他是故意嚇唬人呢。”
開心好像知道被他戳穿,在王心巧壞裏咯咯笑起來,不再放挺,伸小手摟王心巧的脖子,親暱地叫道:“娘,抱抱,抱抱!”
“這不是抱着呢麼,還跟娘撒嬌。”
或許是被郭玥和土匪們帶的,本來開心之前是叫王心巧“媽媽”,後來不知什麼時候,又變成“娘”了,王心巧也沒辦法,孩子不經常在自己身邊,別人都這樣叫,他當然也就被改過來了,叫娘就娘吧,叫什麼都是自己的孩子。
她摟着開心,一邊親一邊往他屁股上輕拍了兩下,氣道:“混小子,竟然會逗人了,真是越大越長心眼兒。”
郭玥說道:“可不是,現在這小子的鬼心眼兒可多了,一不小心就差了他的道兒,我看啊,再大一大,去哪兒都放心了,只有他耍別人的份兒,別人不能把他怎麼樣。”
王心巧可不這麼想,說道:“心眼兒再多也是小孩子,那些別有用心的想要害他容易着呢,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壞。”
郭玥不出聲,好像在想什麼,也可能是不在乎王心巧說的話。
這時開心的那隻小鹿過來了,幾個月過去,這小鹿已經長高了一大截,也壯了一圈兒,開心都夠不着它的背了。
見它過來,開心從王心巧的懷裏掙脫出去,站在小鹿身旁,拍拍小鹿的肚子,小鹿竟然就趴下了,開心爬到它背上,小鹿站起來,帶着他向遠處跑去。
郭玥見了連忙叫道:“開心,別出寨子!”
不管什麼時候,寨門都是有人把守的,王心巧不是很擔心,而是驚訝於小鹿的乖巧,問道:“郭玥,你幫開心馴的鹿?它怎麼這麼聽話?”
郭玥搖頭說道:“沒有,我哪會馴鹿,這鹿和開心在一起,一直就這麼聽話,我還以爲是你幫他馴好的。”
王心巧也搖頭:“我沒告訴過它這些。”
郭玥皺眉說道:“那該不會是開心自己馴的吧?你能和動物溝通,或許他也能。”
“呃?會嗎?”
王心巧狐疑,應該不會吧,開心如果真是自己懷上的或許也能,可他是之前王心巧和嚴冬生的兒子,懷他的時候,自己還沒穿越過來呢,他怎麼可能繼承自己的異能,所以應該不是的,或許真是小鹿因爲與自己交流過,所以就通了人性。
她琢磨的時候,卻見開心騎在小鹿身上越跑越快,跑到寨牆的低矮之處時,小鹿四腿用力,竟然真的騰空躍出去了。
她驚叫道:“啊,開心!”
叫的同時跳起來,緊跟着跑過去,朝外面的小鹿叫道:“回來,快回來!”
小鹿總算停下來,回頭看她半天,慢慢向回走,一邊走一邊在寨牆下喫草,沒再直接跳回來。
王心巧這才知道,原來是這鹿餓了,才帶開心出來喫草,她和郭玥都從寨子裏出來陪着,直到小鹿喫飽了,才帶着開心和它回到寨中。
對於兒子的淘氣,她又多認知了一層,到過午回家之前,她又商量郭玥把開心帶走,郭玥仍舊沒讓,她才帶着一絲擔憂回家。
她回來的時候,渠開遠也剛好到家,渠開遠見她先問起侯氏的情況,王心巧便把見侯氏的情形跟他說了。
渠開遠惱火,就搞不明白,二弟好好的家,怎麼過着過着就散了,侯臘梅雖然有許多缺點,但總的來說,還算不上壞女人,原配的妻子,哪能說不要就不要。
王心巧見他還是遺憾,說道:“行了,你就別想了,我看臘梅的樣子,生氣多過捨不得,開立更是,根本不念情份,唸的都是他的面子,既然人家兩個人都沒覺得多可惜,你當大哥的管那麼多幹什麼,你又不能替開立的把臘梅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