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佟嬌嬌將心思全部壓在心底。
起身扶着佟有爲的胳膊，幫忙將公文包拿下。
“誰敢欺負你女兒，活的不耐煩了！”
一臉驕縱，看在佟有爲眼中全是女兒家的可愛。
見女兒笑了，佟有爲也就不深究了。
抬手摸了摸腦袋：“我剛剛說什麼來着？”
“你說和孫家的單談成了。”
“對！”佟有爲瞬間欣喜起來：“今天去看了，廠子雖然小，但是條件過硬，生產處的零件質量也好，耐磨損。”
掛着笑容，佟有爲坐在椅子上，接過佟嬌嬌遞的茶杯。
“該看的都看完了，等那邊完善好合同，只等簽了。”
“那是好事。”
笑着笑着，佟有爲突然變得爲難。
坐在椅子上皺着眉頭：“可曹七拐走廠子的財務，現在廠裏就像是空殼，真接下這筆單，我們拿什麼來買原材料。”
佟嬌嬌倒是忘記這件事情。
“爸，你先彆着急，合作總要先給一部分定金，我們廠裏因爲毀約不是堆積了一些原材料……”
說到一半，佟嬌嬌忽然抬眸，清澈的雙眼認真望着佟有爲。
“爸，你實話告訴我，這次借高利貸的來鬧，之前毀約的那些人，是不是東西拿走還沒結清賬。”
見女兒看出來，輕輕點點頭：“是沒錯，那些人都藉着廠裏前段聲譽不好，七推八推的全都躲着不見。”
嘆口氣，佟有爲繼續說：“貨早早都交接好，只等這最後一批送過去，就把尾款結清的。”
聽着話頭，怕是之前的尾款全被人賴掉了。
佟嬌嬌蹙着眉頭詢問：“那之前的合作都留賬單了嗎？”
“留了。”
佟有爲的臉色並不好。
“難道……”佟嬌嬌有個不好的預感。
“財務負責這些，連錢帶公司的賬，全部都帶走了。”
握緊拳頭，佟有爲說：“要是現在來個人到公司查賬，我們沒準還要擔上一個逃稅漏稅的名聲，因爲這賬，理不清。”
“爸，我數學一直都挺好的，要不然，這段時間我先陪你把廠裏賬理清楚？”
佟嬌嬌很認真：“財務可以慢慢找，但是必須要信得過，在那之前，賬我來做。”
“可是你沒會計證，到時候被查出來……”
這倒是讓佟嬌嬌也爲難。
天朝的稅一直是查的很嚴的。
如果真的在這上面被人抓住把柄，怕是廠也就開不下去了。
靈光一閃，佟嬌嬌倒是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身影。
“爸，我知道一個人以前是做會計的，只是怕不合適請她來。”
“誰？爸爸大不了多出點錢。”
“許沉淵的母親。”
佟有爲瞬間眯起眼睛，抬手搖着拒絕：“那不行，我們佟家的爛攤子被許家知道了還能好？不行不行！”
站起身，佟有爲臉上披上一層笑容。
“女兒啊，這事爸爸心裏都有主意，你別擔心，好好複習，過兩天，我就去找學校老師提你復讀的事情。”
不等佟嬌嬌再說什麼，佟有爲就已經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看看，我們爺倆今天晚上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