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舒服啊!”
齊木:……
可以說是非常無厘頭了, 頂多稱得上是一個擁抱的動作,就讓對方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齊木看着對方臉上毫不掩飾的愉悅,再度開始懷疑這個人格, 實際上他是比小金木還要小吧。
“我帶你見我的夥伴, 一直……”金木的嘴巴一張一合,偏偏半點聲音都沒有讓齊木聽到,也看不出他說了什麼。
齊木的手腕被金木抓着, 向前踏出一步, 再次抬眼時,看到的是很溫馨的一間公寓。
今天似乎是有什麼活動,門口那裏掛着紅色的綵帶蝴蝶結,流光溢彩的頂燈,飄香的廚房,還有擺放在走廊邊的拖鞋。
突然蹦跳着跑來一個個子矮矮的女孩,發育良好,嬰兒肥的臉頰容易點起人們想要捏一捏的**, 淺深藍色的頭髮茂密, 不認真看的話會以爲她是一個小孩子。
看到佐佐木琲世的時候,她愉快的叫道:“媽媽!”
……
齊木一言難盡的看着旁邊的佐佐木, 在對方平平的胸口繞了好幾圈,怎麼看都不是女的。
料想不到的是金木直接拉起齊木的手按在瞭如同平川一樣的胸膛上,正經道:“我是男的,齊木不要懷疑了。”
米林才子彷彿才發現佐佐木身邊多了一個人,停下腳步, 謹慎的看着齊木,看了幾眼佐佐木。
“媽媽,聖誕樹弄成這個樣子就可以了嗎?”
女孩子指着只有下半部分進行了裝飾的松樹,一臉邀功的模樣可愛極了。
佐佐木臉上的笑容不變,說道:“等慶功宴結束以後還給你。”
不顧對方繼續喊着好狡猾之類的話。
當佐佐木看向齊木的時候,周身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副動態的畫面。
佐佐木輕聲說道,“她是米林才子,是庫因克斯班的一員。”
對佐佐木琲世而言,才子他們都是庫因克斯班的一員,都是他的‘家人’。
公寓裏的人逐漸變多了,齊木跟着一起看到庫因克斯班上的其他人。
齊木:……
【第一個跑下來的那個女孩眼圈都是黑的,還要遊戲機,是個重度宅女沒錯】
【啊,這個黃毛的髮型是怎麼回事,腦袋像個蘋果,還長着鯊魚牙,看上去兇巴巴的,實際上還是很聽佐佐木的話】
【嗯……那邊那個戴眼罩的男孩看上去怪怪的,是男孩子也羞澀過頭了吧,看着佐佐木還臉紅……所以,這纔是佐佐木變基佬的原因嗎】
【誒,還有這個三角眼的看上去有點孤傲嘛,看誰都是一副‘你欠了我錢’的表情,不過胳膊是扭不過大腿的】
明明性格詫異很大的四個人,待在一起卻是意外的和諧。
公寓裏的人在不斷的增多。
看着那些人對自己投來好奇的,隱晦的,打量的目光,齊木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他喜歡做一個普通的不受注意的人。
眼熟的黑髮秀麗男孩站在了他面前,歪着腦袋,“啊,你好。”
佐佐木琲世的笑容變深,小聲的解釋給齊木,“他是鈴屋。”
齊木:……
【感情這個世界的人換髮色再正常不過了是吧】
隨後來的還有有馬先生和一位不認識的成熟漂亮女性。
佐佐木看那位女性的目光很柔和,齊木隱約覺得這和小金木最開始看到‘媽媽’時的目光沒區別。
大家都坐在餐桌上,佐佐木琲世率先把精緻的小蛋糕搬了一份給齊木過來,像個二十四孝男朋友一樣瘋狂夾好喫的。
齊木:……
吞嚥了一下口水,在美食和節操中動搖了一下。
隨後以這是精神世界,反正也喫不到實際上的東西爲理由,沒有顧忌的開喫。
鮮美的奶油在口腔裏炸開,真實的過頭了。
看着飯桌上的人鬧着,佐佐木臉上不曾消失的幸福笑容,齊木是大約明白了金木對有馬貴將抱有的情感是多麼的複雜。
佐佐木琲世神祕的跑去樓上,留一夥人待在下面。
沒了佐佐木在的齊木,立馬被一羣愛湊熱鬧的人給包圍了。
戴眼罩的男孩眼睛裏閃着光,迫切想要知道有關於佐佐木更多的事,矮個子女孩晃着他胳膊問知不知道遊戲機放在哪了。
蘋果頭型的黃毛男生好奇的問他和佐哥什麼關係,三角眼生無可戀的看着大門口,似乎想要飛奔出去。
直到佐佐木琲世再次下來的時候這夥人才乖乖的坐回去。
下面又是佐佐木的派發禮物階段,是慶功宴的主旨。
前面一臉不耐煩的三角眼收到了新的耳機後猶豫的接下來,有點呆。
眼罩男孩收穫了新的眼罩,齊木覺得他差點喜極而泣。
嚷嚷着遊戲機的米林才子得到了上市最新款的遊戲機,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就差沒有衝上去抱着……遊戲機親兩口。
不知——蘋果頭——收到的是新的摩託,讓大男孩興奮的嗷嗷狼叫。
有馬先生收到的一份做功精緻的別針,還是帶着他名字的馬形狀。
鈴屋收到的……
一連串禮物鬆下來以後,佐佐木摸着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本來是想當聖誕老人一樣放進你們的襪子裏,又覺得有些肉麻了。”
一夥人配合的喊到:“還好你沒有這樣做!”
佐佐木湊到了齊木旁邊,小聲的說了句抱歉,齊木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不過也沒在意,畢竟自己是突然來到這裏的客人。
待在佐佐木身邊倒是自在過頭了,他甚至可以從讓佐佐木開心的小事情裏找到什麼讓他這麼開心,容易滿足的像個小孩子。
奇蹟般的,齊木的心情也一併愉悅起來了。
不知道爲什麼,晚上一起休息的時候,齊木還是和他住在一塊。
當齊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原本說好各睡各的,可以劃的分界線被打破,溫熱的軀體貼過來。
赤打着的雙腳也碰到了一起,兩人都僵了一下,興許有什麼東西在作祟,偏偏沒一個人主動把自己的腳撤回來。
熱氣一直順着腳心,攀上腳踝,蔓延到小腿,一點點的突破兩個人的防線。
猝不及防,卻又不去打斷。
在佐佐木這邊還是冬天的世界,卻讓齊木覺得有點燥熱。
只能聽到佐佐木有些無辜的說道:“我好像有點大,襪子裏塞不下。”
這一句話在耳邊盪來盪去,晃的心臟都飛快的跳了幾下。
齊木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從哪裏說起了。
不是說沒有自己的禮物嗎?
不是說,禮物放進襪子裏有點肉麻嗎?
不少的問題在腦子裏繞着,卻怎麼也問不出口,齊木果斷選擇裝睡。
佐佐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像你永遠也感動不了一個不愛你的人。”
似乎是哀怨的,卻又帶着一點調侃。
把裝睡的齊木硬生生逼迫醒來。
明明只要繼續閉着眼睛就可以了,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睜開眼睛,都不願意聽到對方幽怨的聲音。
睜開眼睛以後看到的是對方笑盈盈的眼睛,哪怕是夜晚也萃了星光,透徹的讓孤寂的心臟又忍不住動了幾下。
齊木總覺得自己是被對方捉弄了。
似乎是爲了驗證他的想法,佐佐木軟和的笑聲在靜悄悄的房間裏響起,壓不住裏面的愉悅。
“齊木啊,心軟的要命。”
笑着,顫顫巍巍的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光景一下子散去。
齊木還沒有錯自己被套路中反應過來,就看到佐佐木朝着他笑着說以後再見,也不知道是不是齊木的錯覺,總覺得那張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等再度睜開眼睛以後,遇到的……
還是佐佐木。
齊木:……搞什麼鬼。
辨別出這一點是因爲對方胸前掛着白鴿的標誌,只有是g搜查官才佩戴這個玩意。
有差別的是對方渾身都是漆黑的,冷峻的臉龐,恢復了的黑髮,鼻樑上多了一副眼鏡,很好的利用它把裏面的情緒藏起來,不露聲色的看着齊木。
他的視線是壓抑的,比起那個笑容滿滿,孩子氣過頭,愛說一點撩人話的佐佐木琲世,這個金木看上去更加冷酷一些。
毫無疑問,這是另外一個人格。
齊木一時之間都產生了懷疑。
看到過對方溫馨滿意笑容的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變成這個樣子。
佐佐木的臉上沒有熟悉的笑容,沉靜的看着齊木,漆黑的眼底醞釀着莫名的情緒,很快又在觸及到對方身上時融化,整個人充滿了矛盾。
黑壓壓的目光給人帶來的壓迫感極強。
奈何他對面的人是齊木。
非但沒被看的心慌,反而還在琢磨這孩子受了什麼刺激變成這樣了。
兩個人都化身望夫石,瞅着對方一動不動。
率先有動作的還是佐佐木,微微闔上眼,修長的手指按壓在鼻翼處,輕輕的掐了一下,躥出疼痛的時候也帶來了清醒。
黑雲壓城般厚重的眼神也被這個動作一併掩蓋住。
明明這樣的佐佐木琲世應該很陌生纔對,散發着不亞於有馬貴將氣勢的金木,活脫脫的一位黑色死神。
半闔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久久的,聽到了似是遠方傳來的:“齊木。”
作者有話要說: 佐佐木:我有點大,襪子裏塞不下,委屈
齊木:瘋狂搖手
感謝張吉雅小可愛的地雷,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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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補課了:
精神世界第一個出現的金木是龍,沉海底那是他潛意識在作祟,海底的那些屍骨是被龍幹掉的人
第二個是白金,白金就是被壁虎給虐來虐去的小可憐
第三個是小黑金,救贖被兩面媽媽折磨壞了的小孩
第四個是金木被有馬爸爸敲暈帶到g做搜查官的佐佐木琲世,相當天真可愛活潑
第五個也是佐佐木琲世,是知道了自己身世以後,掙扎啊掙扎,自己到底是金木還是琲世,於是衍生出了新的人格,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呸,胡說八道)
以上是目前出現的
註釋都是妖瞎扯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