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結局纔會是兩個人最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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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杯熱茶被端到桌子上,騰騰昇起的水霧瀰漫在半空中,不停地旋轉着打圈,漸漸地開始消散。
動聽的樂聲傳遞到耳邊,夾帶着不一樣的風韻徘徊,襯着香氣淡薄的茶香,勾起不一樣的情緒。
槐香木製成的桌子,淺淺的紋理在上面勾勒出美麗的畫面,似草木凋零,又似飛禽走獸,不一樣的角度展現着不一樣的色彩,每一面都讓人那麼的驚喜和佩服。
小盤的糕點被放在桌子上,玫瑰花的樣子,百合花的芳香,恰到好處的溼度,每一個點都在展示着廚師的手藝是那麼的無可挑剔。
“姐姐,我想喫海鮮?”看着被擺在桌子上的漂亮糕點,許默歸撇撇嘴,有些不高興地說。
他想喫油膩一點的龍蝦和魚,不想喫那索然無味的糕點,甜膩膩的口味真讓人不喜,再說他是個男孩子,怎麼可以喫甜品這種女孩子喜歡的食物。
“乖,喫糕點不容易吐,而且能夠喫飽,省得路上餓。”許琉璃無奈地看了眼弟弟,摸着他柔軟的頭髮,理直氣壯地說。
他本來就暈車,喫油膩的更是雪上添霜,而且餓的也快,還不如喫點管飽,不怕餓,這樣晚上睡覺都安穩一些。
“哦!”聽着姐姐的解釋,默默不開心地哦了一聲,乖乖地拿起桌子上好看的糕點,細嚼慢嚥起來。
就是,他暈車,暈車的感覺很難受,想吐吐不出來,頭也很疼,所以還是乖點吧!
“哎,顧辰楓,你上回怎麼回事啊!”舒服的環境,閒適的狀態,就想找點事情幹,譚琳望着沒什麼表情的顧辰楓,體內的八卦因子瘋狂的往外湧。
上回他的事雖然最後被完美解決,可仍會有些質疑聲,而且她一直相信一句話,兩個人打架絕對不可能只是單方面的挑唆。
“沒什麼,你不是知道何歡從高中時候就喜歡我嗎?上次是談生意,談完生意又去喫頓飯,然後被大家給誤解?”聽着譚琳的話,顧辰楓真是快要瘋了,都沒有見過這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不過看着她興致勃勃的表情,還是認真的解釋着。
“哦,看來你桃花挺旺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它,譚琳意有所指地說。
此時的她尚且不知這兩個人關係破滅的消息,等她知道時,無比後悔在別人傷心的時候遞刀子。
“咦,時間快到了,送你們去車站吧!”就在他們兩人尷尬的聊天中,許琉璃已經喝完杯子裏的香茶,目光柔和地看着喫飽的弟弟,瞥了眼手腕上的手錶,聲音很輕卻帶着力道。
琳琳爲什麼也那麼八卦?她又是跟誰學的!
“姐姐,不捨得離開你!”正摸着肚皮獨自嘆息的許默歸聽着姐姐的話,不開心地抱着她的手,聲音裏夾帶着濃濃的不捨。
有一種親情就是不見時想念,相見時又互相懟,很有愛,完全迎合那句相愛相殺。
“沒事,大概過不久我就回去了,到時候給你帶小烏龜和小紅鯉魚養好不好?”看着弟弟有些粘人的動作,許琉璃輕柔地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說着他想聽的話。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拉勾勾!”臉上不開心的表情頓時消散,目帶精光的看着姐姐,許默歸竭力掩蓋着內心的興奮之情。
原來撒嬌還有這個效果,看來以後可以經常用用,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每回都管用。
喧鬧的車站,告別的人羣,奔向遠方的人,眼睛裏蘊含的晶瑩淚水,紅紅的眼眶,有些顫抖地雙手讓離別更加的有些悲慼。
“顧辰楓,麻煩你了,謝謝!”懷裏抱着緊緊抱住她脖頸的弟弟,許琉璃目光感激的看向顧辰楓,誠懇地說。
他平時工作那麼忙,卻還要擠出時間帶默默過來找她,她真的很感激。
“不客氣,應該的,你在劇組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聽說這邊蚊蟲很多,小心一點,劇組裏備點常用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聽着許琉璃生疏的話,縱使內心很不開心,可他還是在竭力忍耐,好心的囑咐着。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畢竟喜歡上那麼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就要承受自己選擇釀成的後果。
“嗯,時間快到了,趕緊上車吧!”聽着售票員的聲音,許琉璃勸慰地將許默歸放在地上,看着他們兩個,聲音果斷。
分分離離,離離分分,就像是一臺機器總會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有不同的特色。
“再見!”牽着許默歸的小手,顧辰楓憂傷的眼神放在許琉璃身上,擺擺手,一步步地向車上走去。
一大一小的人影漸漸消失在視線裏,停頓良久,直至眼睛乾澀,才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琉璃,接下來你應該是無牽無掛,一心演戲吧!”坐在回去的出租車上,譚琳看着包裹嚴實的她,眉開眼笑地說。
人的情緒總是那麼的奇怪,一會哭一會笑,剛纔很傷感,現在卻又充滿着期待。
“無牽無掛?”聽着譚琳的話,許琉璃仔細咀嚼着她話裏的意思,輕輕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無牽無掛,好好演戲,暗地裏發生的事情還很多,隱藏的人也沒有被發現,她現在正在着手引出背後那個人,不過是不是要先一步步地將已經露出的人給解決掉。
“你笑什麼?難道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大祕密?”看到許琉璃偷偷地笑,譚琳靠近她耳畔,聲音雖輕,卻又帶着威脅。
“那是當然,你也太自戀,以爲你知道我很多小祕密,先告訴你一件小的,回去告訴件大事,小事就是我準備搞事情,謀權篡位,哈哈……”目不斜視的看着街邊的風景,許琉璃望着專心聽自己講話的人,逗弄着說。
預謀,所謂預謀就是在心裏yy,但是卻不能保證成功的力度。
“神經病,我當然知道你準備謀大事,不過你那不叫謀權篡位好不好,自家的江山有什麼可謀!”像是被刺激到某個點,譚琳信誓旦旦地說。
她也是很聰明的好不好,一聽琉璃的話就知道她說的是戲裏的場景,看她多配合。
“傻!”聽着琳琳的話,許琉璃翻個白眼,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