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開了自己的紅的耀眼的寶馬,載着楚凌風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夏落落有些急了,攔下一輛出租,急急的說:“快,跟上那輛紅色寶馬。”
紅色寶馬足足在馬路上繞了一個小時,最後在一家外面裝潢的很霸氣的酒吧門前停了下來,簡愛停好車,從遠處走過來,一身黑色蕾絲包臀緊身裙把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她上前親暱的挽住楚凌風的胳膊,上揚了一下紅豔豔的脣,“我們進去吧。”
躲在柱子後面的夏落落跳出來,氣的咬牙,“老妖精!”恨恨的跟了過去。
或許是因爲還沒到晚上的緣故,酒吧裏的人很少,舞臺上有個留着長髮的男人,彈着吉他,深情的在唱着一首情歌。
簡愛挽着楚凌風在吧檯坐下,兩人各自點了一杯酒,坐在高腳凳上,聊着什麼,起先楚凌風的臉色沉沉的,帶着無盡的心事,後來不知道簡愛說了什麼,他跟着笑了起來。
夏落落尋了一處陰暗的角落坐下來,要了一杯果汁,把身體埋在座位裏,時刻注意着那邊的動靜。
看着簡愛不時的逗楚凌風笑的樣子,她妒火噌噌的燃燒起來,咬着吸管,都快將其咬斷,老妖精,你都快能當楚凌風他媽了,還在他面前賣什麼風情。
落日在天邊燃了最後一絲光亮,疲憊的落了下去,夜,以不爲人知的姿態,悄悄的降臨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酒吧裏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先前賣力唱歌的那位歌手下了臺,換了一個穿着勁爆,身材火辣的美女DJ走上去,一上場,重金屬的音樂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噴薄而出,安靜的酒吧瞬間被引爆起來。
簡愛跟楚凌風還在喝着酒,不但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還越聊越開心。
夏落落躲在陰暗中,爲了不引起他們的發現,她一直都保持着一個姿勢,先前不覺得什麼,現在一動,才發覺全身痠麻起來。
因爲調了燈光,酒吧比先前暗了許多,她活動了一下手腳,叫來服務生,又點了一杯果汁,這已經是她點的第四杯果汁了,他們再不離開,她的肚子真的要喝炸了。
她在陰暗處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楚凌風跟簡愛動身離開。
明明滅滅的彩燈不時地變換着顏色,她的目光始終停在楚凌風的身上,唯恐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見。
他已經離開了四年,如果再消失不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撐下去。
因爲喝了太多的果汁,她憋的難受,特別想去衛生間,可又不敢去,怕自己一離開,楚凌風跟簡愛就會去別的地方。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招手叫來一個服務生,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塞進他的手裏,“幫我看着吧檯上的那對男女,我去趟衛生間。”
帥氣的服務生有些茫然,可有錢賺總是好的,他點點頭,“好的。”
夏落落拿着包,捂着肚子佝僂着腰,狼狽的朝衛生間跑去。
她從來沒有覺得如廁完以後的感覺是這麼的舒服,像是身上的一座大山終於卸了下去,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還沒走到剛纔的座位,眼睛隨意的往吧檯的位置一撇------楚凌風跟簡愛不見了!
她頓時慌了神,找到剛纔的那個服務生,着急的問,“人呢?”
服務生嘿嘿的一笑,指了指包間的方向,“去唱歌了!”
不知道爲什麼,服務生的笑,在夏落落看來有特別的意思,她一咬牙,衝着包間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酒吧的包間跟酒吧大廳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門,外面再喧囂,裏面卻非常安靜,爲了方便客人特殊需求,把走廊燈光設計的特別昏暗,在迷離的如夢如幻的燈光下,縱是再清醒的人,也會有幾分迷失。
夏落落推門進到走廊的時候,有幾對男女正在旁若無人的接吻,有的甚至上下其手,爲所欲爲,其大膽程度讓她咂舌。
她紅着臉,垂着眼簾,盡力避開那些不斷糾纏的男女,這裏的包間這麼多,楚凌風跟簡愛到底在哪一間呢?
包間的門的上方都有一塊兒一尺見方的玻璃,從玻璃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景,她身材比較嬌小,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看見裏面。
因爲包間裏面的燈光也設計的非常暗,她向裏面看去,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就在她踮起腳,查看第三個包間的時候,一個正在於女人糾纏的男人突然停下動作,推開懷裏的妖嬈的女人,倚在五彩泛光的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夏落落感覺到有雙眼睛一直看着她,她轉過頭,正好對上男人灼灼的目光,她更加緊張,放平雙腳,撞着膽子瞪過去,“看什麼看?”
男人走近了幾步,性感的脣向上翹了翹,“你喜歡偷窺?”
夏落落惱怒,“什麼偷窺?我找人!”
說着,她就繞開他的身體,繼續下一個包間。
男人卻跟在她的身後,雙臂環肩,上下打量了一下夏落落,“是不是來這裏捉你老公的奸?”
夏落落心裏十分的厭惡,再次瞪了他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男人卻像是纏上了她,她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喂,女人,不要找了,來這裏的人都是玩的,你這麼認真,很沒意思,我看你也有幾分姿色,跟我玩玩怎樣?要知道,被我寬爺看上的女人可不多。”
別看夏落落一副不卑不亢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裏特別害怕,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剛跟別的女人親熱過,就來招惹夏落落,這等隨意玩弄女人,能是什麼好鳥。
他身上不知道用了什麼香水,嗆得夏落落快要喘不過氣來。
“謝謝你的抬愛,我不是來玩的,我找人!”
夏落落知道自己勢單力薄,不是男人的對手,與其把他惹惱,讓自己陷入困境,不如給他幾分好臉色,就此混過去。
可是男人顯然沒有想讓她混過去的意思,他大步跨到夏落落的身邊,把她用力的推到牆壁上,長臂往牆上一撐,圈地爲牢。
男人勾了她下嘴角,目光停在夏落落胸部的位置,不肯移開,“這樣的女人纔有意思。”
夏落落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的驚慌,用力的推着他的身體,可是男人像是種在地板上一樣,怎麼推都推不動。
最後,她怒了,大吼,“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