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也沒有多說什麼,跟着喬雪寒的身後上了車。
上車後她摸了摸褲袋裏的毛髮,嘴角倒底是露出了笑意。
豪車一路離開了金鼎酒店門前。
後面歷景淵總覺得今晚喬雪寒和宋眠出現有些古怪,不過哪裏古怪他一時想不起來。
反倒是後面,雷開走了過來,小聲的稟報道:“主子,那個人被我們抓了起來,現在怎麼處理。”
“你們偷偷的把人帶回去關押起來,然後審,給我查清楚是什麼人指使他給我下東西的。”
現在他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所以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服務生給他所下的是什麼東西。
雷開點了一下頭去辦這件事。
歷景淵已回身招呼了江瑟瑟上車,江瑟瑟和季牧白打了招呼,轉身跟着歷景淵一路離開了金鼎酒店。
車內,歷景淵伸手抱住江瑟瑟摟在他的大腿上。
江瑟瑟也沒有拒絕,今天晚上的拍賣活動舉行得這麼成功,其中少不了歷景淵的周全。
他身爲Z市商會會長,親自到場捧場,還一出手拍了好幾樣東西。
這舉動,讓那些依附着他而活的人,紛紛爭搶着拍賣。
因爲他的出手,所以今天晚上的拍賣活動,很成功。
江瑟瑟想到這些,便覺得心裏甜甜的,她抬頭親吻了歷景淵的脣一下。
“謝謝你今晚的捧場,拍賣會才能如此的成功。”
歷景淵不好的心情一下子轉好,他低頭看到懷中的小女人,滿臉感激的樣子。
歷景淵望着她,脣角勾出誘惑撩人的笑意,他嗓音微暗的俯身以頭抵着江瑟瑟的腦門。
“那你打算獎賞我什麼呢。”
江瑟瑟聽了立馬挑眉:“剛不是獎了一個吻嗎。”
歷景淵聽了她的話,立馬眸色幽幽的望着她,好半天才語帶委屈的說道。
“難道我今晚的表現就值一個輕飄飄的吻。”
江瑟瑟立刻不高興的瞪他:“什麼叫輕飄飄的吻。”
吻就吻了,還輕飄飄的吻。
早知道連一個輕飄飄的吻都沒有。
江瑟瑟正想着,頭頂上方的男人,俯身狠狠的阻住她的嘴巴,然後給她來了一記纏綿熱切的吻。
等到吻過之後,江瑟瑟身子都軟了。
歷景淵不緊不慢的輕舔了一下脣瓣,語氣從容的說道:“這才叫吻,你那個不是輕飄飄的吻是什麼。”
他話落,江瑟瑟臉立馬黑了,趕情他這一吻是爲了證明她先前的一吻,確實是輕飄飄的吻。
江瑟瑟氣鼓鼓的抬頭望着歷景淵,歷景淵眸光微醺的笑望着她。
幽淡的光線下,他深邃精緻的五官上,一雙黑亮的瞳眸中,滿滿都是柔情。
他看着她的眼神專注而深情,就好像她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貝。
江瑟瑟望着在他的眼神裏,幾欲溺化成水,想到他一直以來爲她所做的。
再想想自己幾乎從來沒有爲他做過什麼。
想到這些,她就下意識開口道:“那你想要什麼獎賞。”
歷景淵有錢有勢的,缺什麼東西。
江瑟瑟正想着,頭頂上方的男人眼裏一閃而過的狡詰暗芒,他飛快的低頭貼着她的耳朵說道:“你獎什麼我就要什麼,當然僅限於房中的。”
曖昧撩人的氣息,輕噴在江瑟瑟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