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晨剛一進入精神圖景,小木就咬着左晨的褲腿往小木屋裏面有。
左晨順着小木的力道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地上的話。
“你現在在哪?”
字跡上還殘留着耿臣的精神裏,是誰在這裏的留下的,就不用想了。
左晨放開精神力,周圍檢查發現,很多地方都有不少耿臣精神力的殘留,其中牀邊的地方最多,說明耿臣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最多。
左晨的腦海裏幾乎瞬間就閃過昨天他做的春夢的內容,就是在這裏,他和耿臣吻的難分難解,甚至到回來的是完全是他自己主動索吻。
左晨不認爲是什麼巧合,也就是說他以爲是春夢,其實是在他的精神圖景裏面真是發生的事情。
幾乎瞬間,左晨整個精神都紅透了。
雖然不知道耿臣是怎麼進入他的精神圖景的,但是這無疑是一個機會。
左晨剛想學着耿臣一樣在地上寫字,然後他發現,耿臣有力氣再堅硬的土地上留下清晰的字跡,但是他不可以,他沒有這個力氣。
精神圖景除了裏面的場景是用精神力製造的意外,其他的幾乎真的毫無差別,比如他現在,現實世界的他沒有辦法在堅硬的土地上留下來字跡,精神圖景裏面就不行。
左晨的精神圖景,是根據他小時候的一段記憶建立的,當時他的身邊沒有任何生活用品,和現代設備。
紙和筆自然也不可能有。
左晨看着耿臣留下的字跡,耿臣有辦法開到他的精神圖景,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去耿臣的精神圖景裏面去?
說幹就幹,左晨,不顧小木的阻攔又到了他精神圖景和耿臣建立精神橋的地方。
左晨看了那邊霧濛濛的情況。
“奇怪,怎麼耿臣的情況,比之前還嚴重了?”
左晨順着,試着往那邊,卻被子層看不見的地方擋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左晨想到了他現在和以前的位置不一樣:“難道是因爲距離太遠了。”
他和耿臣在一定的距離上是可以直接用精神力交流,那麼這個進入對方精神圖景是不是也有些限制。
左晨回到小木屋看着地上的字跡,用精神力直接修復了地上的痕跡。
看着木屋,左晨猶豫了一下,花費了將近三十分鐘的時間在木製的牆面上就下了一行字,詢問爲什麼他進不去耿臣的精神圖景。
做好這些事情後,左晨就被外界的情況給驚醒了過來。
“你醒了。”一中年男人現在左晨面前。
“你是誰?”左晨看着眼前,剛剛自己沉入精神圖景的時候,這個人一直在旁邊嗎?
“我要抓你的目的我一會就回告訴你,現在我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你知道黑哨實驗嗎?”
左晨猶豫了一下,點頭,他現在必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得到足夠的情報。
“那你知道黑哨實驗是做什麼的那?”男人似乎很像知道左晨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左晨沒有應,因爲他在想,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又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麼。
他說出去的沒一句話都必須斟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