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希望他可以大方一點,別老是展示他螞蟻般的肚量!”影無蹤最後補充道。
“你最後一句怎麼聽起來像是欲蓋彌彰的?”諸葛子魚生氣地反問道,他老是叫我要包容理解南宮謹,可他理解包容過我嗎?
“話說完了,名字也簽了,日期也寫了,當然要蓋一下章,這是程序上的問題!”影無蹤一邊笑着說一邊模仿着簽名蓋章的動作。
“想生你的氣都難!”諸葛子魚被他這樣的說法給逗笑了,這就是影無蹤的魅力所在,在他的身上,永遠看不到陰沉沉的情緒。
“那就不要生啦,氣多了,女人就不美了。好了,我走了,想我的時候對着天空大喊三聲我的名字,我一定會出現的!”影無蹤對她瀟灑地揮揮手,大大方方向門口走去。
“影無蹤!”
“記得,要大聲,要講三次!”影無蹤沒有回過頭,大聲提醒道。
諸葛子魚也沒有追過去,靜靜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一點點退出自己的視線,心底卻湧起了一股苦澀的味道:這一別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重逢?
影無蹤,真的不想你離開,或者你帶我離開,可是,我不能這樣的自私。靖安世子可以爲我放棄兵權,爲了我失去江山。所以我不能爲了自己,毀了南冥國的子民幸福。
有時候,擁有的,不一定是愛,放棄的,不一定沒有想念,堅持的,也不一定是自願的。每件事總會有很多面,不能單憑一面就定下對或錯,這對誰都不公平!
諸葛子魚經歷過一些人和事,她也覺得自己真正長大了,之前太後跟她說的話,她也慢慢覺悟。
影無蹤的突然離開讓她整天愁眉苦臉的,用過晚膳之後,便獨自出去走走。有時她真的很想大戰快點到來,別再這樣慢騰騰的折磨人。
偶爾一個壞消息,一些風吹草動,自己的神經就會跟着緊緊地揪着,再這樣下去,還沒有開戰,自己都被活生生逼死了。
“張公公,皇上還在批着奏摺?”諸葛子魚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抬起頭,才發現自己向南宮謹這邊走來,見張公公和一個小太監從花叢的另一邊走來,她不想被人誤會來找南宮謹,便躲到另一邊。
“可不是呢,晚膳都沒有喫,唉!這皇上總是不注意龍體!”張公公見南宮謹兩眼通紅,早上又祕密傳國師進宮,想必又要出什麼大事了。
“說不定皇上想趕回去和皇後孃娘一起用膳呢?”小太監並沒有像張公公那查憂心忡忡,反而調皮地笑着說。
“唉,皇上的心思都藏在心底,皇後孃娘不一定懂他的用心良苦!”張公公並不看好南宮謹和諸葛子魚,畢竟兩人的性格相差太遠了,特別是諸葛子魚曾一度逃婚,還和靖安世子有着曖|昧的關係。
“我看你應該是庸人自擾之吧,皇後孃娘現在都住在皇上的寢宮裏了,兩人不知多麼的恩愛,再說,皇上爲皇後孃娘所做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她怎麼會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