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的身世嗎?”諸葛子魚小心翼翼地問,雖然小女孩對於以前的事看得很淡,但也不可以否認那些事對她的傷害不大。
諸葛子魚並不想她回想往事,可沒有她的幫助,自己的身世始終都是迷,如果家裏還有父母或兄弟姐妹的話,她希望可以儘儘孝心。
“不,我並不知道你是誰,對於你的事,我一點也不知情。和碧海神醫分開之後,我的靈魂和身軀很快就分離了,當時我很彷徨無助,亂用了法力,結果搞到我一直昏迷不醒。”小女孩也想幫諸葛子魚,但她腦袋裏,關於諸葛子魚的全都是空白。
“那你是怎麼進入我的身體的?”諸葛子魚心急地問,想想好像不太妥當,又急着補充道:“或者是我怎麼進入你的身體?”
按道理來講,應該是自己闖進了她的身體,畢竟她附身在前,自己穿越在後。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的?你不是一直都在這身體裏的嗎?”
“我是一直在這裏,但我都是處於昏迷狀態。直到那天在江邊遇到了痴兒,是它喚醒了我所有的回憶,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活着,而且還是活在別人的身體裏。”
“天啊,怎麼會是這樣子的,那誰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啊?”諸葛子魚還以爲通過小女孩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沒想到兜兜轉轉中,又回到了原點。
“子魚,你放心,改天我一定會幫你查清楚你的身世!”影無蹤輕聲安慰道,其實他不是不想幫,只是諸葛子魚就像空降物似的,以前他有認真查過,但沒有一個人見過她。
“對,我們現在首要解決的問題是關於令牌主人,從目前的情形來看,我們可以縮小了範圍,年紀在四五十歲的,然後就是懂八卦圖的。武功方面很難下定論,二十年前,他什麼也不懂,但並不代表二十年後,他還是什麼也不懂。”南宮謹對於諸葛子魚的身世,他只會好奇,但不會一直追查下去,畢竟不管她是誰,她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國師?”諸葛子魚突然脫口而出,按照南宮謹的話,好像他的嫌疑最大,年紀上沒有問題,八卦圖上也沒有問題,最最重要的是,他年輕的時候喜歡遊山玩水,交朋識友。
也是因爲偶然的機會,皇上和他很戲劇性遇上了,然後還救了皇上一命,之後他的職位就直接上升。
關於國師的事,太後之前跟她提過很多,因爲太後一直對國師的印象不太好,總是覺得他妖言惑衆,並沒有任何的真本領!
“對,我第一時間也想到是他!”影無蹤對於國師並不陌生,因爲他的資料庫裏早就有國師的檔案,只可惜都是讚揚比較多。
因爲國師的檔案都是他師父負責的,而他的師父對國師印象不差,好像還欠了他一個人情債,所以或多或少會有點水份。
“如果是他的話,他一定元氣大傷,只要查看他的胸口部位即可,如果帶有黑印,肯定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