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魚,我很後悔!當初你在皇宮苦苦掙扎時,我沒有及時把你救出來,明知會和你有一戰,我還舉兵謀反。當你帶着五萬兵馬對|抗北寒國時,我才知道真正的慌張,才知道我的心需要的好像不是權利”
靖安世子淡淡地說出埋藏心底已久的真心話,雖然是清風淡雲般的陳述卻聽得諸葛子魚內心洶湧澎湃。
這些話,爲何他要放在今天去說,曾經有那麼多的機會,你爲什麼不坦白呢?
諸葛子魚無言以對,這輩子都是自己欠了他,不管他之前做了什麼!
月光如寒水,將兩個人身影映在草地上,浸入在溶溶月色裏,微微浮動,若離若合,似真似幻。
是不是月光太明亮,又或者是太寒冷了,諸葛子魚只覺得眼前模糊一片,濃濃的苦澀直捲上來。
她聽不到風聲,也聽不到蟲鳴聲,可他聽到靖安世子微微顫抖的心跳聲,是那樣的害怕又是那樣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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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謹看到靖安世子送來的信函,雙手緊緊地捏成一團,骨節分明,原來諸葛子魚被他捉去當人質了,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卑鄙!
還以爲他也是真心愛她,不會把她捲入這場無情的鬥爭中,誰知,一切都是預謀!他救她並不是因爲愛她,而是想拿她當棋子。
靖安世子,你這是以退爲進,以假亂真嗎?
原來所有人都被你所欺騙了,還以爲你真的爲了美人放棄江山,誰知不是的!
爲了勝出,你竟然這樣利用她!
你若是敢動她半根頭髮,我就把你們靖安王府夷爲平地!
“殿下!”旋風看到南宮謹這般仇恨的眼神,知道他一定會赴約,心裏更加的不安。
這靖安世子爲了得到皇位,苦苦經營營了十幾年,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罷手的。
而且南宮謹對諸葛子魚用情太深,怕是去了,這一戰,必輸無疑!
“傳令下去,若是我明天一早沒有回來,動用所有的力量,不計任何後果,一定要把諸葛子魚救出來。然後把太後和四皇子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再也不捲入皇宮的爭鬥中!”
南宮謹不知道靖安世子玩的是什麼,所以自己這一去,是生是死也很難意料,想了想還是把後事給交待清楚。
“可是,殿下”旋風急急攔住正要離開的南宮謹,目光懇求地望着他。
本想說不能爲了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大計,可看到南宮謹堅決的目光,他最終還是無聲地讓開。
諸葛子魚失蹤這段時間,南宮謹明顯憔悴了不少,現在終於有了她的消息,他可能不去嗎?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南宮謹冷聲道着,然後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中。
潭月樓。
燭光柔和又迷離,琴聲若有若無地響起,放眼所見,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畫境。
湖邊涼亭上,靖安世子就像一個月前那般的淡雅,頭上看不到半絲的白髮,臉上雖然蒼老了不少,但精神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