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子魚直到聽不到身後的馬蹄聲,才停下腳步,可身體卻傳來一陣裂痛,她心裏暗想着,可能是自己用功過度,便命人原地休息半會,再繼續趕路。
南宮謹就沒有這般幸運了,被那拉圖逼得死死的,三萬將士只剩下不到五千,但他還是拼命抵抗着。
因爲只有這樣,那拉圖纔可以沒空去追擊諸葛子魚,因爲只有這樣,她纔可以安全與南宮軒匯合。
我能爲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除此之外,靠的還是你自己!
衆將士要掩護南宮謹離開,可他並不同意,並放出狠話:“本帥戰死戰場也不會拋下自己的兄弟!”
即使將士們情緒高昂,並作最後一博,可是人力單薄,漸漸的困死於那拉圖的包圍裏。
那拉圖把南宮謹緊緊圍住,叫所有人停手,然後緩緩地走到南宮謹的面前,淡然的臉暈開淺淺的微笑,一邊搖着摺扇一邊笑着說:“南宮大元帥果然讓人欽佩,竟然死到臨頭還可以面不改色!”
南宮謹凝眸直望着他,冷脣一掀,冷聲反問道:“你覺得你贏了?你覺得諸葛大將軍真的落荒而逃了?”
那拉圖臉上掠過驚慌之色,但很快消失於他精明的眸子裏,胸有成竹地說:“即使如此,你人還在我手裏!”
“是嗎?好像你的人在我的手裏!”南宮謹聽到四周傳來馬蹄聲,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可心裏還是存在着一點希望。
這時有士兵急急向那拉圖稟報着,他滿是得意的臉,只有驚恐之色,可眸子一沉還是不想不放過南宮謹,大聲命令道:“拿下南宮謹!”
“弟兄們,我們的援軍已到,殺了那拉圖,爲死去的將士報仇!”南宮謹揚起手中的長劍,高聲喊道。
他可以肯定一點,來的人是自己人,只是會是誰呢?
笑一飛長老,諸葛子魚,南宮軒和楊直不可能這麼快就來支援自己的,難道是他?
沒錯,來的人正是靖安世子,那個被別人說是叛徒的人!
那拉圖能如此準確掌握到南宮謹的佈局,只因有人出賣了自己。
殺聲四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拉圖雖然擊傷了南宮謹,可讓自己陷入了死局,帶着了小隊人馬衝出重重圍堵,再一次落荒而逃。
靖安世子並沒有趁勝追擊,因爲他知道南宮謹肯定還會安排人在後麪包抄他,本想友手拉起中劍的南宮謹,結果他惡狠狠地別過頭,冷聲道:“貓哭死耗子!”
“我是認真的,包括對子魚!”靖安世子很平靜地說,歷代皇朝裏也許只有自己這麼一個人,爲了美人而捨棄江山。
“哼,即使你舉兵謀反,我照樣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還有,你最好離她遠點,要不別怪我手太狠!”南宮謹狠狠地警告着,若是他真的爲了諸葛子魚而放棄江山,那麼他是認真的。
只是,江山和美人,都要屬於自己的!
南宮軒趕來時,諸葛子魚已奄奄一息了,她按照南宮謹的吩咐,叫南宮軒代自己去包括那拉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