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世子聽聞諸葛子魚親自帶兵應戰,心裏異常的難愛,想不到兩人這麼快就開戰了。
可他卻收到不少的密函,諸葛子魚突發疾病,已昏迷了兩天,楊直他們手忙腳亂的,只能死守城門。
“王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將士們士氣高漲,我們直接強攻,必能取勝!”七夜望着猶豫不決的靖安世子,建議道。
“子魚和南宮謹一樣,用兵詭異得很,說不定這是她的計謀!”靖安世子靜靜地說,可眸子裏還是掠過濃濃的痛楚!
“這應該是王爺自欺欺人的藉口罷了!諸葛大將軍病重的消息,軍醫都證實了,還有什麼計謀可說的!”七夜一身正氣道。
他就知道靖安世子捨不得下手,可惜現在的諸葛子魚不是自己的對手,要不早就幫他代勞了!
“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用不着你來教我!”靖安世子狠狠地瞪了七夜一眼冷聲道,七夜馬上單膝跪倒在地上,臉上並不服氣地說:“屬下知罪!”
現在的靖安世子變幻莫測,特別是與諸葛子魚有關的事情,他都會處處維護着她,既然如此,那爲何還要舉兵謀反呢?
明明知道一旦舉兵就要面對和諸葛子魚這一戰,即使她幫的不是太子而是南宮謹或南宮淳!
靖安世子心亂如麻,整天坐在帳篷裏不喫不喝,而外面的將士們齊聲高呼着要攻城,他知道趁熱打鐵的道理,可面對諸葛子魚他下不了手。
曾經他承諾過,不會再傷害她,更不會拿了她的命,可今天兩軍對壘,能保證自己不會傷害她嗎?
夜色漸濃時,靖安世子換上夜行裝,向城門直奔了過去。
城裏人心惶惶,即使是三更半夜,值守的將士都是驚慌不已的神情,看來諸葛子魚的病挫傷了自己的銳氣。
靖安世子很利索地閃進諸葛子魚的房裏,濃烈的藥味讓這裏看起來更加的悲涼,而牀榻上的諸葛子魚像是睡着了,只是蒼白的臉色告訴別人,她病得有多嚴重!
靖安世子緊緊地收了收心痛的眸子,輕聲走過去,上次一別,她竟然憔悴成這樣,看來這一戰除了折磨自己也狠狠地折磨着她!
“子魚!”他蹲下身來,輕輕地喚了一聲,他的聲音很輕很柔,聽着很舒服,可又抹過濃濃的思念和愛戀!
當靖安世子的手觸及諸葛子魚的肌膚時,她猛然狠狠地掙開,翻過身,背向着他。
猝不及防的靖安世子被她推倒在地,一臉驚恐地望着她,低眸半會才明白,原來她是在裝病的,那麼這是她的計謀還是......
“子魚!”靖安世子輕聲道。
諸葛子魚冷冷地答道:“我沒死,你走吧!”
“子魚,你故意裝病不跟我開戰?”即使靖安世子不相信她這種做法,可還是急急地問出來,若是如此,她心裏真的有自己的位置!
“是!你說過你不會殺我,那我也狠不下心殺你!”諸葛子魚冷聲道,可聲音裏又蘊涵着講不明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