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一邊看着自己的骰子,一邊不安地望着大家,他也有兩個橙色,到底要不要開呢?如果不開,我應該叫什麼,加多一個橙色還是叫回黃色?
他沉思了半刻,最終還是和諸葛子魚一樣,走保守的路線:“十一個黃!”
“開!”太後和皇上他們異口同聲道。
諸葛子魚和南宮軒都傻了眼,他們玩起這個來,怎麼就這麼有默契的呢?
當衆人揭開骰子時,他們再次徹底沉默了,因爲他們手中沒有一個是橙色的,可他們卻叫了半天橙色。
玩骰子除了講究技巧還有說謊的能力,顯然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諸葛子魚本想捉弄一下南宮謹的,看來她的想法太過於簡單了。那個可以當太子的男人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被她忽悠到的!
玩了一個多時辰的骰子,輸的人基本上就是南宮軒和諸葛子魚,南宮謹是全場唯一一個一次都沒有被罰過的人!
這一晚讓諸葛子魚產生某種錯覺,她好像回到了現代裏,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可曲終人散之時,她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剛剛溫馨愉悅的畫面,如真似幻。
“瘋癲了一個晚上,我這身老骨頭好像被拆了!”太後靜靜地坐在鳳椅上,有氣無力地說,剛剛玩的時候很盡興,現在纔想起自己不是聶佳琪十八歲的身體!
“拆了好,誰叫你那麼過份,今晚都是重色輕友!”
“自己技術不行就不行還賴在我頭上!”太後喃喃自語道,突然想到南宮謹的表現,又不|禁驚歎着:“這南宮謹還真的是一個人才,連我都能打敗!平常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淳兒,竟然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可不是呢,這裏都是藏龍臥虎的地方!”諸葛子魚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連南宮淳都不如,那個比林妹妹還要虛弱無比的男人,竟然玩起遊戲,說起謊來,無人能察覺,沒有半點柔弱的氣息。
“你不覺得奇怪嗎?”太後低眸沉思了半會,直搖着頭,這其中好像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奇怪又怎樣,反正輸的是我,又不是你!”
“不,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皇位的問題!”太後倦意甚濃的臉掠過濃濃的不安,回想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似乎這裏面藏匿着什麼陰謀!
“皇位?”諸葛子魚好奇地湊過去,皇上身體欠安,早朝沒上,皇宮裏早就傳出相關的流言,可今晚一見,皇上還好好的,哪裏像患什麼大病的樣子。
“嗯,我從太後的腦海裏得知兩個重要的信息,皇上並不是有意要傳位給太子,另外南宮淳的身份很可疑!”
“你的意思是皇上要傳位給南宮淳?”諸葛子魚突然大聲尖叫着,太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吼道:“小心你的腦袋!”
諸葛子魚吐出舌頭不以爲然地笑了笑,太後再繼續說道:“一直以來,我都覺得皇上應該有意扶持南宮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