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自己剛剛把散魂香偷偷倒在萬壽圖上,又回想着淑妃特意拉着德妃的手,並且微微用力,眸子頓時睜得大大的。
她還以爲這些女人都這麼覺得住氣,誰知也在偷偷行動着,等她們走遠了,急急把刺繡遞給青依,語氣有點急促地說:“用熱水把它煮了!”
“是!”青依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慌亂的神情,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還是馬上接過去,急急忙忙走開。
嫺妃的腳步不像之前那樣的平穩淡雅,帶着絲絲的凌亂,抬頭望了一下四周,見到不遠處迴廊匆匆忙忙離開的陳媽媽,突然想到什麼,吩咐身邊另一丫鬟,叫青依馬上回來!
“幸好娘娘及時通知了我,回來的時候撞到了陳媽媽!”青依一回來,馬上關上門,僥倖地說。
“她可說了什麼?”嫺妃就知道自己的身邊少不了明妃的線眼,現在這種緊急時候,她又怎能真的坐懷不亂呢?現在自己已被淑妃和明妃盯上,萬一她們聯手的話,自己肯定會敗下來。
“沒說!”
“哦!”嫺妃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是覺得最近並不太平,認真地想了想,把萬壽圖扔到身邊的火爐裏,靜靜地看着自己花了差不多兩年心血的鉅作化爲灰燼。
“娘娘!”青依有點不捨地喊道。
“沒事,把副圖拿來!”嫺妃很堅決地說,現在已輪不到自己猶豫了。如果所有的事情就像自己猜想那樣,那麼德妃一出事,自己就脫不了關係!
“是!”
嫺妃早就預想到會有今日,只是沒想到會毀於德妃的身上,這兩年來,她暗中繡了兩幅萬壽圖,只因前一幅不小心染了一些顏色,只好放在一旁。
“娘娘,可趕得來?”青依看到萬壽圖才繡了一大半,這種進程跟之前那幅可差得遠了,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沒事,多熬幾夜便是了!你準備好絲線,還有扮成我的樣子去彈琴!”
“是!”
嫺妃只能日夜趕工,避門不出,屋裏常常傳出哀思傷感的琴聲,大家誤以爲她掛念已故的玉妃,也沒有過多留意。
其實那天陳媽媽並不是跟蹤嫺妃,只是突然想起明妃想喝點甜品纔會匆匆忙忙趕到廚房裏,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無意間促成的,畢竟做賊的總會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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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氣昂昂地回到自己的寢宮,接過丫鬟的茶水,喝了一半,直直地摔掉手中茶杯,大聲吼道:“滾!全部給我滾出去!”
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還以爲自己氣過頭了,誰知看到扔到地上的茶水竟然很快就凝固住了,宛如冰霜般,晶瑩剔透的。
這,這,這不是
她聞了一下手中粘有少許的茶水,茶香中還有股寒氣,這,這是玄明寒毒!
原來後宮裏真的有人用這種毒藥,只是使毒的人是誰呢?嫺妃?不會,不會是她,明妃,她應該沒有這種能力得到這種藥,誰,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