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沒有任何的味道,也沒有任何的顏色,但卻可以通過皮膚接觸和呼吸慢慢地附在人的身體上,直到病發時,到了那個時候,基本上已是直接被判爲死刑。
當然諸葛子魚這種情況是例外中的例外,她可真的把下毒的人嚇呆了,多年來的臨牀經驗告訴他們,此毒一放,時間一過,屍體就出來了,但他們等到的不是諸葛子魚的屍體,而是皇上要對她進行公開的審判!
雖然是由刑部尚書親自開審,但皇上靜靜地坐在一旁監督着,到頭來這案件還是由皇上親自操刀。
國師靜靜地坐在皇上身邊,依然是靜靜地微着,依然是一副淡然平靜的模樣,內心的他卻激動得很,因爲他等這一刻已很久了。
他暗想着:這個自己一直都推測不出來的神祕人會是誰呢?
南宮謹除了軍營裏出了緊急事件纔會出現在衆臣的面前,可今天他卻被請來擔當所謂的公正人。
他不知道皇上打是什麼主意,不過他倒想知道諸葛子魚意圖謀反的戲應該怎樣唱下去,而這些人又是怎樣定她的罪。
他意外的出現倒引起不少目光的追隨,一來是他特殊的身份,一個被皇上廢除了太子之位的三皇子,也是一個被皇上沒收了兵權的大元帥,僅是這兩點,足以讓全場猜測不斷。
二來當然是他那孤傲傾城的外表,很多大臣只有遠觀的機會,卻沒有近距離的接觸,見到南宮謹一表人才,眉宇間掠過的又是王者的風範,不由自主多望了幾眼。
他淡漠地接過錯綜複雜的眼神,高傲地揚起眉,冷眼地看着遠處,直到諸葛子魚被人帶了進來,他冷峻的眸子纔有了絲絲的溫度和暖意。
她是瘦了,不過精神還不錯,看來在大牢裏混得也不差,這個豬女人還真的很容易生存!
一直放心不下諸葛子魚的他,終於偷偷地鬆了一口氣,緊抿的薄脣也微微地裂開了一條縫,一抹饒有風趣的笑容若隱若現。
皇上卻比任何人都緊張得多了,目光不斷地跳躍,希望真如國師所說的那樣,今天會有貴人出手相助,要不諸葛子魚的罪名肯定會成立。
雖然證據不全,但要爲諸葛子魚洗清一切的罪名也不容易,特別是她拿刀指着自己,這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要掩蓋過去並不容易。
刑部尚書看了皇上一眼,開始了他的陳述,可他的話語沒有引起皇上的注意,他不斷地望着門口處,希望有一個意外的身影會殺過來,但脖子都伸長了好幾米,門口靜悄悄的,鬼影都沒有一個!
皇宮的另一處。
刑部侍衛只顧着趕路在轉角處差點和太後撞上了,馬上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急聲求饒着:“奴才該死,請太後孃娘開恩!”
太後見他冷汗直冒,身體發抖,臉上很平靜地問:“什麼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回,回太後孃娘,奴才急着拿證據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