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位受驚受累了!”曹正坐在正中的位置,慈祥而又真誠地望着他們。
“哦,我知道,你們拿我當魚餌來引蛇出洞,然後聲東擊西請君入甕,對吧?”諸葛子魚恍然大悟地說,這曹正天生也是個戲子的料,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他所騙了。哼,先記着,以後我也讓你試試被人冤枉的滋味!
“此言差矣!本將初初的確誤以爲你是細作,後來才知道抓錯了人,所以只好將計就計!”曹正幸好聽了南宮謹的話,把諸葛子魚抓到練兵場當衆審判她,讓別人鑽了空子,結果就把真的細作抓到了。
“你們也太過份了吧!竟然拿我們的性命來開玩笑,要知道我剛剛差點就沒命了!”諸葛子魚沒想到他這人這麼的陰險,見張士達強拉着她不要再說了,她火氣更大了:“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我們剛剛不是才死裏逃生一回嗎?哼,你們必須要向我們道歉!”
“豬魚小弟,你不能這樣說我們,誰叫你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把你當賊也是你錯在先,怨不得我們!”楊直本來對諸葛子魚有好感,可沒想到她竟然要曹正要向賠禮道歉,一時就怒了,急着喊道。
“我,我哪裏是偷偷摸摸的,我,我走錯路不行嗎?”諸葛子魚被他一說,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口不饒人。
“哈哈!”曹正看到諸葛子魚認真較勁的樣子,也聽到南宮謹講到她一些事情,反而開心地大笑了起來。大步走到她的身邊,做了一個揖真誠地說:“那曹某現在向你賠不是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計較着!”
“總督大將軍,這,這可萬萬不可,二弟他也只是隨便說說的!”張士達反而跪倒在地,急急地說,自己只是小兵小將怎能真的讓總督大將軍賠禮道歉呢?
“我,我,我真的是隨口說說的!”諸葛子魚也沒想到他是來真的,見張士達這樣驚恐的樣子,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了。
“哈哈,年輕人的肚量果然大,都坐下來,我要好好地敬你們一杯!”曹正爽快地說,扶起張士達又命人端上好酒。
“總督大將軍,你也得讓我喫點酒,我可嘴饞得很!”楊直見他們一碗一碗地喝,早就在旁邊狂吞着口水。
“這可不行,你曾答應過南宮大元帥的帶兵時要戒酒!”曹正無能爲力地揮揮手,又和南宮軒大喝了一碗,看得楊直眼睛都直了。
“這,這,我,我不是還沒有帶兵嗎?再說,你不說,我不說,他也不知道!”楊直看到他故意刁難自己,也不管了,搶走了士兵手裏的酒壺咕咚咕咚地狂喝着。
大家見他這種饞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跟着活躍了。
“子魚,你怎麼不說話了呢?”南宮軒看到諸葛子魚沉默不語,好奇地問,按理說她不會真的計較總督大將軍利用他的事。
“我,我有一件事想請救總督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