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是誰?皇甫晨按下心中的疑惑,將莫顏夕緩緩的放在地上。
莫顏夕早以閉上了眼。盤膝而坐,雙手成蓮花狀。體內的真氣在內丹周圍慢慢的運行。
乘着空隙,莫顏夕開口說道:“我的衣服裏藍色的瓶子,那一顆服下。”
皇甫晨沒有絲毫的猶豫,掏出藍色的瓶子,倒出一顆。這是從未見過的藥丹。看了一眼正在調息的莫顏夕,皇甫晨將不知名的藥物吞下。
一冷一熱的氣息從小腹下傳來。冷的徹骨,熱的熾灼。滴滴的冷汗從皇甫晨的額頭上流下。皇甫晨拿出全部的鬥氣來抵擋着一冷一熱的氣流。
身上青色鬥氣覆蓋,一動不動。
莫顏夕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這顆藥丹原本是一種蠱。以血餵養,那蝶蠱式神的蛹做胎。原本就有幫助人脫胎換骨的功效,而且有疏導的作用。常用於古武的初學者。
可現在她可是拿了琉璃落的一點外殼加在了裏面。
皇甫晨喫下去,想不突破都難。
靜下心來,莫顏夕見體內的靈力和內力緩緩的在丹田裏面循環。
一次又一次。
整整九九八十一次才見氣息理好。
丹田裏面的蝶蠱式神也在這幾天的不斷受傷,不斷歷練中成長。隱隱有了破繭而出的趨勢。
黃色的蛹慢慢的有了裂縫,漸漸的擴大,紫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散出。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裂縫終於全部破裂,露出裏面的蝶蠱式神:紫殤。
莫顏夕爲它取名爲紫殤。
連嬰兒的拳頭都比它大。
只有一點點的紫殤,渾身被濃烈的紫色包圍住。看不見裏面的模樣。
隨着紫殤的突破,莫顏夕的整個人也如脫胎換骨一樣,以前的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張開眼時,皇甫晨還在突破。青色的鬥氣已經變成了藍色,隱隱的還有一絲的紫色。
他的能力和悟性都不錯。
莫顏夕淡笑。
這時,微弱的聲音從泉眼裏傳來。
“主人,主人。”依舊是奶聲奶氣,現在聽來還有一絲的委屈和愧疚。“主人,對不起。”
“額?”莫顏夕一愣,應該說對不起的是她纔對啊。是她先毀了契約啊。
“其實,我早就知道主人的身體裏有神獸,我在進去的話,主人太弱會承受不了的。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和主人在當天簽下契約的話,我就會灰飛煙滅的。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