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是調侃的話兒,到了後面就變成了凌厲的嫌惡之語。
冬兒並沒有被他嚇跑,而是抬起頭來,很公式化的再次綻放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上官銘總裁,我不是來玩的,更不是來秀的。我是來應聘你的特別助理,這裏是我的所有詳細的資料,你可以看一下。還有,這裏,是我的工作經驗。”
把自己的一張張表格,逐一擺放到他的面前,冬兒無視他的怒火。只是淡淡的解釋着。
斂眉,上官銘深深的看着他,眸裏有憤恨、惱怒、諷刺、狂躁最後,變成一抹邪肆的笑容,“很好,你想來,那就來吧,不過,我這個總裁特別助理可不好當啊。說不定,有時候還會陪牀呢,你,確定你能辦到?”
身體一顫,冬兒抬頭看向他,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以及,難以掩藏的欣喜上官銘看着她隱藏的欣喜,心裏的嘲笑更加的濃郁。這個女人,她到是學會僞裝了。比以前,更加的高明,不得不說,這樣的她,更具女性的魅力,也更對男人有吸引力可是,這不包括他。
冬兒什麼話也沒說,但是,那眸裏的神情,卻足以說明,她,什麼都願意承受的。睥睨的看着她,上官銘眼裏劃過一絲嘲笑,“很好,看來爲了當宏達總裁的特別助理,你還真是什麼都捨得做叫。既然你做好了準備,那好,我現在要驗收成果。
你把我調起來吧,若是能讓我興奮的上了你,你的考覈就算過關。”
沒想到,最後一道成爲他特別助理的項目,會是牀上的考驗,其實,這也是他變相的羞辱吧。
冬兒沒說什麼,當着他的面,慢慢的,把自己的釦子一粒一粒的解開。直到一絲不掛。
看着這具自己閉上眼睛都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胴體,上官銘悲哀的發現,現在的他,雖然看着她的身體也很美,也很覺得性感,但是,那個地方,確實沒有絲毫的反應。
看來,因爲這個女人,就算自己十多天沒碰過女人,卻對女子也再也沒了興趣。
這一切,可都是她害的啊。
冬兒走過去,把他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解開,皮帶,鬆開。特意去瞄了那地方一眼,軟軟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告訴自己,慢慢的來,沒事的,只要自己努力,它一定會起來的,一定。只要能讓它,再度進入自己的身體,她便有信心,讓他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
把以前上官銘施展過的一切,都施展在他的身上。那個地方,還是沒有如願的起來。
冬兒急了,咬脣,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銘,見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對面的電腦,似乎,心思壓根兒就不在自己的身上。
一陣悲涼,湧上心間,冬兒狠下心來,俯身,含住了那個還是半軟的話兒。
審美觀點這變相的刺激着,那地方,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慢慢的,看着它抬起頭來,冬兒感覺,自己的心,也跟着跳快起來。
捉住它,想要把它塞進自己的洞內,可是,他卻無情的推開她。
“那個地方,別人用過,我不想用。”
邪惡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冬兒,那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身體一震。冬兒轉身,“那,就從這後面來吧。這裏,沒有人碰過”
淚水,唰的要跑出來。
可是,她生生的把它們憋了回去。不能掉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掉淚。自己確實是髒了,銘是個愛乾淨的男人,是個有潔潔癖的男人,他嫌棄,可以理解,所以她無話可說。這,真的沒什麼,反正,都是進去,進去哪一邊,又有什麼關係呢。
上官銘的心,也狠狠的被重擊了一下,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故意爲難的提出要進後面,她真的會答應。那個地方,怎麼能真的進去呢。
眼神遂如深海,他抬手,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撐開那片從來沒被開發過的地方。太澀,太緊,她不適的顫抖了起來。
可以想象,她隱忍着痛苦,上官銘的心一起跟着顫抖。
把抽屜打開,從晨光拿出一瓶按摩油,那還是前段時間冬兒來,替自己放在這裏的。
慢慢的,直到她能接收,上官銘才挺起自己堅挺,衝入了裏面。在倆人結合的瞬間,冬兒雖然痛的象要撕裂一樣,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幸福的。起碼,上官銘他又再次進去了。他,再次授受了自己。
在這一刻,她空虛了好幾天的心靈,終於找到了家的感覺,有種錯覺,好象,倆人從來就沒有分開過。
是的,這樣的感覺,真好。這樣的感覺,纔是最美的。
她放肆的,誇張的叫着,吟着,以從來沒有過的熱情迎接着他的悍然。
在他顫抖着抱着她時,他的嘴裏熱情的叫着,“冬兒冬兒”
而她,也熱情的回摟着他,“嗯嗯銘銘”
“這裏一百萬,反正,我也需要生理的需要,找別人還不如找你,怎麼說也是熟悉的人不是?”
輕蔑的開出一張支票,上官銘把它扔到了冬兒的面前。不再看她,轉身,便往最裏面的洗手間去收拾自己。
剛纔還抱着一絲幻想,覺得自己與上官銘還有可能,可是,轉眼的瞬間,他就開出了一張支票,把自己當做了賣身的女人。
冬兒狂熱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窖裏面。冷,徹底的冷,旋即,再次安慰自己,沒事,這纔是個開始,若是現在就退卻了,這不是白折的放棄了麼。既然,這是他想要的,那就給他吧。
既然他想用這樣的方式方法,那就如他的願吧。
艱苦的拾起地上那張支票,冬兒把澀意,一起收起。
上官銘住在一家賓館裏面,在冬兒重新當他的特別助理後,他會偶爾把她也帶過去。
可能是覺得住在賓館始終不舒服,他在十天後,讓冬兒出去重新找一幢房子,並開了一張百萬的支票,讓她去打理這些事情。
很快,便在公司的附近找到了一間看起來裝修很好的的屋子,冬兒以他的名義把那屋子買了下來。
上官銘搬進去後,什麼多話也沒說,倆人再度開始了之前那樣的同居生活。除了在牀上的時候,倆人還算正常,在平時,完全是各過各的。
一如既往的,冬兒還是象以往一樣,每天替他做着愛心的早晚餐。以前,上官銘會偶爾幫着洗碗,現在,卻再也不會了。
飯擺到他面前,他心情好了,會喫一點,心情不好,則看也不看,說也不說,直接走人。
這段時間,每次上官銘參加了宴會,便會有許多的電話打來。而這些電話,則以女性居多。
開始冬兒也耐煩的替他轉接,到後面,發現只要他參加了宴會,回家的次數便會變的很少,她就動起了心思。
慢慢的,那些約會上官銘的電話,被冬兒找各種藉口推託。
而且,還推託的不露聲色。
上官銘也有了一些固定的女伴,他有時候會讓她冬去替自己訂花,訂小禮物。開始做這樣的事情時,冬兒會覺得心如刀絞,慢慢的也變的麻木起來。
畢竟,在公司,她只是一特別助理,並沒有別的特權。
所以她很盡職盡責的做着自己的助理工作。而在家裏,則做着暖牀工具。還有就是全職保姆。
每隔一段時間,上官銘便會送她一張數額不小的支票,短短的一年時間,冬兒便把之前欠下的一千萬全給還了。
不得不說,這一年來,做爲,恩客,上官銘是大方的。
而冬兒,看着自己手裏的錢越來越多,卻覺得自己的心靈越來越空虛。
再一次看見屋角有一雙鞋子的時候,冬兒心如死灰。聽着平時那張只有自己和上官銘的大牀上,傳來肉體的撞擊聲音,還有女人的媚叫聲音。她機械的往外面走去。
從來不會抽菸的她,買了一包女工煙,慢慢的走到了綠lang和自己投資的酒吧裏面。
這二年,綠lang把兼職工作辭掉,全部把身心投入到酒吧的管理當中。不得不說,綠lang還是很有酒吧文化的。
這家酒吧,被她經營的有聲有色,生產一直很好。每個月,冬兒的帳戶上,也能收入幾個數字的錢。
可是,錢到是越來越多,心卻更加的空虛。
扔給綠lang一枝煙,自己也劃燃。冬兒學她那樣,慢慢的吞雲吐霧起來。
綠lang睨她一眼,想看她出糗,想看她被煙嗆着,可是,這貨居然一點事兒也沒有,還吞的很象,感覺,就好象是個老煙鬼一樣。明明就沒看見過她抽過煙的,怎麼這會兒?
沒說話,只拿眼睛睨着她,陪着她一起抽菸,反正,她可是個老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