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蟲蛉感動道。
鴻鈞老祖搖了搖頭道:“我有我的堅持,我的堅持就是人族未來,我也不想愧對你對我的付出,過去,我的確被你感動過,想要與你一起遠離那些是非之爭,可深刻回想之後,我還是做不到,對你,我只能辜負。”
蟲蛉的眼淚簌簌不止。
鴻鈞老祖又道:“之所以這麼告訴你,我不希望你死掉。”
蟲蛉一怔,當即止住了眼淚,“誰會殺我?”
“九角。”鴻鈞老祖又道:“這是我最遺憾的地方,當九角成爲主宰繼承者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但我也給你留了一線保命的機緣。”
蟲蛉當即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九角怎麼可能會殺我呢?沒有我,哪來將來的九角,你一定是算計錯了。”
鴻鈞搖了搖頭道:“沒有錯,除非你能對我人族鐵石心腸起來,放棄掉你內心的執着,不然的話,九角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蟲蛉道。
鴻鈞老祖又搖了搖頭道:“你也知道主宰對血脈的重視程度,我那最小弟子也是懷有幽冥主宰血脈之人,九角出來後定然會追殺他,這是無法逆改的趨勢,而殺他,就等於抹殺我人族希望,我是決不允許的。”
“你會與九角一戰?”蟲蛉驚訝道。
“會不會一戰,這要看我那徒兒了,如果他能提前強大起來,或許我不用出手,但這種可能‘性’極低。”鴻鈞老祖道。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蟲蛉道。
“是呀,爲什麼會這樣?”鴻鈞老祖嘆了口氣道:“如果月峯接受幽冥主宰的傳承,那月峯就會勢必要殺九角,你肯定也不答應,這就等於我們兩個‘交’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