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穩妥起見,你還是讓長姐暗中監視吧,以防幽冥宮內存在利害的大能者又或者僞宰級。”馬小玲道。
“嗯!”月峯頷首道:“小玲這話說的盡是我的意思。”
馬小玲又道:“可是你想過洪蟒宮沒有?不管他們‘插’手與否,凡在此期間‘插’手之人你都必然滅之,到時候,我們攻打洪蟒宮不妥,不攻打也不妥,因爲從那裏很容易暴‘露’出我們的實力,對我們不利。”
“很好辦!”月峯淡淡一笑,“在我們攻打幽冥宮的同時,洪蟒宮會以爲我們上鉤了,那洪蟒宮以爲可以進入了幽冥宮,那位主持者豈不會率領強者在一旁等待時機?”
“如我猜測不錯的話,洪蟒宮裏最強大的應該是至尊者,當那些至尊者俱都人間蒸發掉,你說洪蟒一族會怎麼做?”月峯道。
“肯定會派來大能者徹查此事。”馬小玲道。
“等他到來之際我們已經將幽冥宮搬空了,甚至還要搬走他洪蟒宮搜刮的寶藏,到時候我們聖域就遷徙到人族轄區,有那些實力低下的弟子繼續出‘門’尋寶曆練。”月峯道。
“老公,你太壞了,這兩宮強者豈不是都被你害死了。”李亦奇道。
“是他們想先害我,沒辦法。”月峯淡淡道。
馬小玲又思索片刻,轉身離去了。
月峯望着,仍舊一聲長嘆,這馬小玲有類似當初的玄‘女’,也就是月如水,可惜又不是,月如水的善良讓他有隙可乘,這才利用時間拿下了玄‘女’的心,可這個馬小玲不一樣。
心堅硬無比,縱然是月峯‘女’人,卻仍舊同‘牀’異夢,是爲月峯考慮不假,更多的乃是因爲刺‘激’,新鮮感。
她一直被禁錮在地球,可現在,擺在眼前的,無論南、北、東、西俱都是空曠、且強大絕倫的大世界,是個豁達的世界折服了馬小玲,又因爲她隻身一人,不認識任何人,只得跟在月峯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