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看着喬玉容那羞澀的樣子,忍着身體躁動,失笑:“你就不怕弄巧成拙,成了妾室?”
對她,他總是那麼沒有脾氣,看她一哭一鬧,心中就忍不住妥協!
明明心裏第一感覺知道喬玉容此番嬌哭是佯作出來,偏偏心裏就是狠不下冷血無情。
喬玉容小臉慍惱:“你一個區區商戶,我一介高貴公主,還配不上你,成爲你的正妻嗎?”
這個小東西啊!
韓清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她知道自己是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就憑着她喬姓皇室的公主身份,最多也只是一個美妾的下賤身份而已。
當然,韓清不會說,在他心裏,喬玉容既然和自己肌膚相親,那隻能是自己的妻了。
“我說錯了嗎?”朱玉榮又問。
韓清淡淡看她,找了一個藉口:“我的婚事一直是攝政王做主的,你覺的呢?”
喬玉容頓時閉嘴,索然無味。
如果攝政王做主的,憑着蕭姓和喬姓的對頭,韓清在喜歡自己也只能納妾了。
算了,還是自己安分的做個王爺逍遙快活的好。
喬玉容凝視韓清那平靜如玉的臉,想起自己脫光了衣服,韓清都如君子一般,紋絲不動,這樣有定力的男人,只怕世間最美的姿色,大概他都是不放在眼裏了。
想要徵服他真難啊!
喬玉容憤憤不平:“你這個人,是不是男人啊?看了女人的身體居然還能忍着?”
韓清看了她一眼,此時喬玉容青絲如幕的披散在她雪白的後背,黑白分明,越發剔透如潤玉一般,釉白動人。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爲。”韓清撇眼不看她,生怕越看身體越難受。
不是他不忍着,他不想她心中沒有自己,兩個人卻要發生這樣的關係……這個女人隨意平和,同時也灑脫不拘小節,可是太灑脫了,那清澈的雙眼明明柔和動人,偏偏韓清看清她眼底的涼薄。
這個女人極其內心深處對男女之情只怕非常涼薄。
若不然的話,怎麼會連身體貞潔都看的這麼開。
他可不想真的發生了什麼,就被這個女人一腳踢開,雖然他的權勢完全可以讓他擁有這個女人,可以利用權勢來得到一個女人,豈不是自己太沒用了?
況且這樣不知身份不是更有趣嗎?
一個不知自己身份的人,慢慢真的心裏有了自己……這不是一件非常有挑戰的事情嗎?
她認爲她徵服的了自己,他也要如潤物無聲一般,侵佔喬玉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真的愛自己,哪個時候,也許他纔會考慮要她這個事情。
韓清是極其驕傲,他不屑用這種佔人便宜的手段來得到一個人。
他要的女人,心裏必須有自己。
“君子啊!”喬玉容看着韓清,都是佩服,面對美人在懷,定力超然,果然君子無疑了。
換成前世**都是的世界,她這樣的美人,別說脫衣服了,只怕還沒脫就滾牀單了。
喬玉容喟嘆,可惜:“沒有想到世間上還真有對美色不動心的男人,韓兄,你可是越來越讓我刮目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