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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莫名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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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賭場,歷正豪的辦公室。

“你知道你今天爲什麼會輸嗎?”歷正豪滿臉怒容地質問着自己的徒弟。雖然語氣不是很強烈,但是,只要是人,都可以從他的神色判斷出他現在的狀態。

剛剛輸了比賽的丁進自然也注意到這點,小心翼翼地回答:“高峯他的水平比我高,我都聽不出他搖骰的手法,自然不知道點數是多少。”說完,他的神色黯淡。剛剛輸了比賽,現在又要被師傅罵,換了誰都不會有好心情。

“你,你……”歷正豪看着還沒有知道錯誤的徒弟,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在這一行混,什麼最重要。心態!心態!你看看你,今天都把我平時說的話放在哪裏了,上來就中了高峯的計。”

“師傅,你是說,我今天原本可以贏的?”丁進看着歷正豪,滿臉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早就和你說過,當技術練到一定時候,左右輸贏的只是那份心態。高峯搖的骰子你爲什麼聽不出來,因爲你的心已經亂了,所以,雖然他當時沒有用任何手法,你還是輸了。”

“啊!?”聽到師傅說高峯搖骰沒有用任何手法,丁進簡直就不敢相信。

“高峯先用遲到還有女人來麻痹你,讓你以爲他只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在你輕視他的同時,先利用你搖骰的機會打擊你的信心,再在你信心崩潰的那一剎那,趁勝追擊,完全將你打敗。你今天居然真的着了他的道,走進了他給你安排的劇本,任由他擺佈。雖然他有聽骰絕技,但是如果你不是輕敵,你不會敗得這麼快。”

聽着師傅的解釋,回想剛纔的經歷,丁進發覺確實如同師傅所說的一般,自己的一時大意,居然造就了高峯的成功,丁進簡直後悔得要命。

“哎,小進,看來你自從得到那個冠軍之後,你的心態就已經變了,今天的事情也許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回去後好好想想,還有兩場比賽,好好幹,我看好你的。”說完,歷正豪拍拍丁進的肩膀,以示鼓勵。

“師傅,我會的。”丁進原本黯淡的雙眼又再一次閃現出五彩的光華,信心,在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他身上。

望着愛徒的背影,歷正豪默默地抽着手中那略帶苦澀的香菸,徒弟,我能爲你做的只有這些了,以後,一切都需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

香港,某路邊大排擋。

“阿樂,當時的情形你不知道,那個人的臉紅得、真是,哎,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反正就是很精彩。”一個穿着隨意的少年對着正在炒菜的小老闆吹噓,手中拿着一大瓶啤酒,而就在他的身旁,赫然停着一輛法拉力跑車。

阿樂隨意地將鍋翻炒幾下,又一個菜就做好了。他將菜端到高峯面前,也開了一瓶啤酒,自顧自地喝起來。

“喂,我說阿樂,你有沒有聽我說啊?”高峯似乎有些喝高了,舌頭有點卷。

“聽着呢,你也知道,我對賭沒什麼興趣。”阿樂回答。

“那你當年還吵着要跟師傅學?”高峯有些醉眼蒙朧,“不過也是,自從你學有所成之後,你還真的沒用過一次,誰知道在香港這條街的大排擋裏,還有你這麼一位沒有出世的高手呢!”

“阿峯,你喝多了!起來,我送你回家!”

“沒有,我沒有!當年學藝的時候師傅就說過將來你的成就比我高,我還不信,可是,現在我信了,你什麼都比我厲害,無論賭術,還是……”高峯繼續道。

“阿峯,你真醉了。”

“不,阿樂,你聽我說,現在我發達了,我可以,你也可以的。憑你的技術,想要過上好日子,有什麼不可以,爲什麼要窩在這個大排擋裏,只爲了父母的願望嗎。你浪費了你自己的才華,浪費了你的青春,還浪費了……”說到這裏,高峯從桌子上滑落,他真的醉了。

阿樂搖搖頭,將他塞進車裏,再從他身上摸到鑰匙,開車送他回家。

“救命!救命!”

忽然間,從一邊的小巷中躥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阿樂一腳急剎車,雖然沒有撞到人,但是,那個女孩還是嚇得倒在地上。而車裏的高峯也因爲姿勢的問題,頭和車子的某個部位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立刻起了個大包,但是,也因爲這個緣故,他醒了。

黑暗的小巷中忽地躥出一羣手拿棍棒的小混混,一看到這個情形,也愣了。畢竟能夠開上這種頂級跑車的人在香港也不多,這次別碰到塊鐵板。

“兩位,這個妞欠了我們一屁股債,如果兩位是路過的,請把她交給我們,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兩位覺得怎麼樣?”其中一個什麼都沒拿的對他們說,似乎是這羣人的頭兒。

“別把我交給他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他們要我去夜總會當小姐。”那個女的躲在車後,渾身顫抖,像只無助的小貓。

“什麼!”醉酒還沒有清醒的高峯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有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二話不說 ,打開車門,就向那羣小混混衝去。

“不好!”阿樂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也立刻追上去。只有那個女人依舊躲在車後。

乒!高峯的拳頭粗暴地接觸到了那個頭頭的牙牀,只一下,一顆大糟牙就飛出來。他身後的那羣混混根本沒想到高峯一個人就那麼生猛,居然直接就和老大幹上了,一時間,都愣在那裏沒有動靜。

“媽的,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快給我上!哎呦!痛死我了。”喫了虧的老大開始咆哮,不過,他的發音總是有點不對勁。

在他的這聲大吼之下,身後的小弟們這才解除石化狀態,揮舞着手中的棍棒,朝高峯湧過去。而這時的高峯,絲毫沒有一絲怯意,藉着酒性,就想一個人硬撼這羣亡命之徒,不過,他畢竟不是什麼將內褲穿在外面的笨蛋,只一個罩面,就被如雨般的棍影擊倒,無法動彈,場面一時間異常混亂。

“住手!”

這一聲清嘯,居然還真將這羣人鎮住了。

“老大,您也看得出,他今天喝多了,剛纔的事情是誤會,還請各位高抬貴手。”阿樂陪着笑臉,對那個小頭目說。幹他這一行的,每天接觸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自然是駕輕就熟。

高峯經過剛纔的混戰,酒也醒了一些,看着眼前的陣式,才發覺自己闖了大禍,不過,剛纔那一頓爆打,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高抬貴手?哼!你想得倒美啊。女的我先不和你們計較,說吧,這拳怎麼辦!”那個頭頭指着自己嘴角烏黑的痕跡,只這麼一會功夫,整個嘴角居然又黑又腫。

“這位老大,剛纔是我兄弟不對,要不你看這樣怎麼樣,給您10W塊湯藥費怎麼樣?”阿樂陪笑道。

“10W,你當我是要飯的?就算我答應了,你問問我弟兄答應不!”那個小頭目說完,掃了一眼自己身後,他身後的那些混混立刻會意,齊聲道:“不答應!”

“這樣吧,錢留下,你再弄點什麼做個紀念,那我們就兩清了。”

“好!”阿樂說完,從地上撿起一個啤酒瓶子,就朝自己頭上砸去!

“不要!”高峯大叫,可惜太晚了。酒瓶在接觸的剎那爆裂,四散的碎片濺了一地,而阿樂的頭上,清晰得出現一條血痕。

“好!夠爽快。”那個小頭目似乎很滿意,狠狠得瞪了高峯一眼:“算你走運,有好兄弟爲你出頭,下次小心點。”

高峯緊緊地握着拳頭,可是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需要剋制,不然,阿樂剛纔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弟兄們,別忘了把那個妞帶走。”小頭目收了錢,對着手下叫道。立刻出來兩個小黃毛,把躲在車後的那個女人拉出來。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那個女人一路掙扎,路過阿樂身邊,她忽然叫道:“求求你,救救我!”

“這位大哥,請等一下!”阿樂捂着額頭道。

“怎麼,你還想怎麼樣,今天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小子別蹬鼻子上眼,給臉不要臉啊!”

“不是,我只是想請你放了這個姑娘。當然,條件好商量。”阿樂鎮定地回答。

“哦,你也看上這個妞了,那好說,我們也是求財,只要你替她還了那筆爛帳,她就歸你。一口價,50W。

“沒問題。”阿樂隨即就開了一張支票給他。

小頭目收到錢,也遵守信用,將那個還在哭泣的女人放了,一大羣人沒入後面黑暗的小巷,不一會兒就走得乾乾淨淨。

阿樂的身體晃了晃,雙腿一軟,也倒下了。一時間,只剩下那個女人站立在風中。

“阿樂……”高峯眼睜睜地看着阿樂倒下,一時心急,也暈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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