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只當是琉璃對自己的誇獎,整個人樂呼呼的。攙扶着琉璃回到暫時居住地,到了那裏剛坐下喝了一杯茶就看到耶律璟等人走了進來。
“喂,你們一早跑哪裏去了?”拉澤見到耶律璟他們馬上大聲的質問着。耶律璟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着說:“只是去順天府四週轉了一圈而已”
“哼,看你們剛纔賊眉鼠眼的模樣就沒什麼好事發生!”拉澤撇撇嘴,對耶律璟他們的說法表示不認同。
耶律璟幾人看了一眼拉澤,那眼底的寒意讓拉澤當場就慫了,直接跑到琉璃身邊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然後向他們炫耀。
耶律璟幾人對於拉澤這麼幼稚的舉動,只是嗤了一聲,隨後坐了下來。
拉澤挑眉,然後看向夜琉璃隨後就跟那些人繼續搓麻去了。
至於沐翎羽被拉澤一頓痛罵後,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要找拉澤算賬,人早已沒了蹤影,氣的 他一掌把旁邊無辜的石頭給打個粉碎。
至於夜琉璃剛纔坐的那塊,他倒是還沒失去理智去毀了。
再說忠王妃這邊,整個人是十分激動的。整日裏提心吊膽生怕會出什麼指節,想不到明天就要大婚,依舊是十分的平靜。
然這對忠王妃來說,依舊是不能鬆懈的。明天纔是重頭戲,可不能讓人毀了她兒子的大婚。她可是答應香香公主,只要跟她兒子成婚,就會幫他兒子解蠱。
臨明天的婚禮還差幾個小時,忠王妃緊張的都有些睡不着覺了。跟她一樣的還有香香公主,命人重新趕製出來的嫁衣在身上試穿了一下,十分的滿意。
想着自己能夠在夜琉璃面前與花容成親,就覺得十分的得意。任你們之前再好,最後跟花容成親的是我!
能夠嫁給一見鍾情的男子,香香公主十分的興奮,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她整個人激動的渾身發出輕微的顫抖。
花容,明天過後我香香公主就是你的妻,這輩子你再也不許離開我了!
“琉璃已經睡下了嗎?”看着耶律璟從夜琉璃的帳房內走出來,沐澤軒,沐清揚他們齊齊上前圍着問道。
耶律璟點點頭:“已經睡下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明天還有婚禮要參加呢”
“對對對,都快點回去吧!”拉澤推着他們快點走:“明天必須把咱們都打扮的美美噠,力壓新郎和新娘,氣死他們”
沐澤軒幾人都被拉澤這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都在想這個幼稚的問題。必須要力壓,讓她們永生難忘。
天未亮,順天府裏面就開始變的十分忙碌起來。香香公主一夜興奮,幾乎無眠臨到天微微亮的時候纔有些睏意。
這剛躺下沒多久,就被催起來要梳妝,自然是不願的。硬是拖到天亮才讓那些人給自己梳妝打扮,即使如此心情依舊很不好。
拉長着臉,一臉怨氣的看着那些服侍自己梳妝的婆子和丫鬟,嚇的那些人臉上都沒有一點喜氣,顫抖的伺候着。
大婚之日,擺出這副面容的只怕也只有這位了!衆人心中齊齊想着,然後手腳更加快速了起來。
爲了不耽誤吉時,衆人都挺忙碌的,唯獨當事人一點都不着急。
當然不着急的當事人還有一位,斷流看着坐在房內一動不動的主子,眼睛撇了一眼牀上的新郎服,覺得很是刺眼。
其實作爲屬下,他也不想自己的主子經歷這樣的事情!但,還有什麼比主子的身體健康來的重要呢?即便以後真相大白後,琉璃小姐也一定會理解不是嗎?
輕嘆一口氣:“主子,該換衣服了!”斷流輕聲勸着。
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的花容,怔了幾秒鐘,然後捂着胸口:“爲何我的胸口很空?似乎在告訴我,若是我今日成親會很後悔?”
斷流一愣,也有些詞窮,看咱家主子不解的模樣想了想解釋道:“成親的時候換誰都緊張呢,主子您是太過緊張了!”
“不,我不是緊張!這種感覺絕不是緊張”
斷流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正好這時忠王妃穿着一身喜慶且又雍容華貴的新衣服走了進來,手裏還端着湯圓。
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沒有動作的兒子,又掃到牀上還未動的新郎服,笑着走上前:“我兒怎麼了?怎麼還沒換上衣服?這吉時可不能耽擱的”
“香香真的是我要娶的娘子嗎?”花容抬頭,一雙眼睛盯着忠王妃。
忠王妃愣了一下,隨後笑着說:“自然是啊,你沒瞧見她對你多好啊?”
花容沒有說話,他聽着母親說他之前生了一場病,失去了關於香香公主的記憶。但他的母親告訴他,香香公主爲了他做出了很多的事情。
甚至爲了給他治病,不惜自身養蠱,爲的就是救他!
這份深情,他需要給一個香香公主交代!而這個交代就是娶了她,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可爲什麼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都是騙他的?都是假的?
那麼他所深愛的女人是誰?會是那天挺着肚子的女人嘛?
不知道爲什麼,見到她,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發軟,心底柔軟的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輕飄飄的。可她那樣子分明是嫁了人的,她與他之前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容兒,別想太多了!這婚禮馬上就開始了,有什麼事等成親結束再說好嗎?”忠王妃真的害怕自己的兒子突然腦子一熱說不成親什麼的,那到時候自己不就是功虧一簣了嗎?想到這裏,她就硬下心腸。
如果她兒子不答應,那麼就算今天是綁着也要讓他跟香香公主成親,絕不能再讓婚禮出現一丁點的差錯。
“斷流,伺候我穿衣”花容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疼,沒有繼續深想下去,只是吩咐斷流服侍他穿上新郎服。
“我兒真乖”忠王妃見花容聽話的要穿上衣服,笑的格外開心。然後把一小碗的湯圓放在桌上,笑眯眯的走了。
看着忠王妃離去的身影,花容擰眉,隨後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琉璃,琉璃今天咱們好好的打扮一番!”醒來就跑到夜琉璃帳房裏的拉澤,見夜琉璃醒來就圍着她嘰嘰喳喳的叫着。
夜琉璃看了他一眼:“人家結婚又不是咱們,有什麼好好打扮的?”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看他們不痛快啊!你想啊,新郎和新娘都比不上嘉賓那是多丟人的事情?”拉澤似乎想到那兩人的糗樣,捂着嘴嘿嘿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夜琉璃忍不住翻個白眼,對他這麼無恥的行爲表示無語。
“說說,你準備今天怎麼一鳴驚人?”拉澤是不是犯二的表現,夜琉璃已經習以爲常了。所以聽他這話,也只是滑下幾道黑線,倒不意外。
“自然以美貌徵服啊”拉澤說這話的時候,雄心萬狀。夜琉璃愣了一下,嘴巴微張,隨後笑的花枝亂顫。
“你別笑,我很認真的”見夜琉璃笑的格外開心,拉澤有些紅了臉。好半天止住笑的夜琉璃,上前輕撫拉澤光滑的臉蛋:“人家成親你一鳴驚人什麼?若是讓別的姑孃家看上,還不得要死要活的?”說完還輕拍他兩下。
“切,她們爺一個都不會看上!”拉澤說到這裏,眼睛哀怨的看了一眼琉璃:“我心有所屬,奈何照溝渠”
這話,自然 又是引來琉璃一陣笑聲,看着拉澤那小可憐的模樣,笑出了淚。
過了一會,夏雪和臨冬兩人過來幫忙給夜琉璃梳妝,拉澤自然不好留在這裏便退了出去。
“小姐,世子今天結婚你”在幫琉璃梳妝的時候,臨冬到底是忍不住心中的話問着夜琉璃,只不過話說到一般就被夏雪扯了扯袖子沒有說完。
夜琉璃看了一眼身後兩人的小動作,視線慢慢變冷,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後轉身看向兩人。察覺到夜琉璃有些不悅,夏雪和臨冬兩人慌忙跪在地上。
“你們兩個也是跟了我幾年的人,很多時候我都是由着你們的性子來!但似乎讓你們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夜琉璃聲音頗冷:“不管你們是關心也好,還是八卦也好。主子的事情還由不得你們多嘴來詢問”
“奴婢知錯了”臨冬忙磕頭認錯:“是奴婢不該多嘴,奴婢只是擔心小姐纔會”
“不用給自己找很多藉口,錯了便是錯了!”夜琉璃從位子上站起身,頭上珠釵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若有下次,你們就回去吧”
“是,奴婢記下了”夏雪和臨冬兩人應道。夜琉璃看了她們一眼,便讓她們退下了。在她們離開帳房沒多久,拉澤就走了進來。
看夜琉璃面色不對,走上前:“怎麼了?那兩個丫頭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沒什麼”夜琉璃輕描淡寫的否認,隨後讓拉澤把外衫拿來穿在身上。
今日琉璃穿的是一身豔紅紗裙,後面的披風上繡着yu展翅飛翔的金鳳凰,格外的醒目。她穿着便是耶律璟爲她準備的皇後正裝,改良過以後格外的讓人眼前一亮,美不勝收。
尤其是額間花鈿貼着的是三團簇火,看上去十分的妖媚,但雙眸中的冷傲又讓人多了幾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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