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絕品黑‘玉’
馬佐夫經過剛纔那件事情,本已經臉面丟盡,不好再在衆人面前賣‘弄’,然而當他看到夏流竟然吩咐切割師傅如此橫切豎切時,幾乎是下意識的認爲,自己找回面子的時機來臨了。
當即,馬佐夫猛然踏出來,喝道:“說你小子沒文化,你還不服氣,真是死活都要臉!”
頓了頓,馬佐夫揚着嘴角,公然誇誇其談道:“這原石,誰不知道保持完好無瑕的璞‘玉’最爲重要,切割的時候哪個師傅不是小心翼翼,生怕割壞了裏面的美‘玉’,而你倒好,偏偏不懂裝懂,自以爲是個大師,然而卻又是漏‘洞’百出,豈不是讓人白白笑話!”
夏流撇嘴,不以爲然的道:“你這馬伕既然很懂,那爲什麼剛纔挑了兩塊原石,卻沒有切割出‘玉’來?”
馬佐夫頓時吹鼻子瞪眼,喝道:“我都說了,馬有失蹄,聖人都有失誤的時候,我馬佐夫一兩次看錯,這很正常,但是你小子剛纔犯的錯誤,那就不同了,你那是不懂裝懂,犯的很顯然是一些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識!”
夏流戲謔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剛纔那是犯錯誤?爲什麼你就不可以認爲,我那是省時間,爲了更快的切割出‘玉’來?”
“更快的切割出‘玉’?”馬佐夫反問着,徑直哈哈大笑,道:“我看你這分明是爲了更快的切碎‘玉’纔對!哦不對,你這塊原石裏,壓根就沒有‘玉’,頂多也就切成一團石粉罷了。”
夏流撇嘴,笑道:“你既然覺得裏面沒有‘玉’,那就說明,不管怎麼切都不可能切壞‘玉’,爲什麼你還口口聲聲說我犯錯誤,你這不是自討沒趣麼?”
“你這……我……”馬佐夫全然料想不到,自己竟然陷入了前後矛盾之中,一時間支支吾吾的硬是說不出話來。
夏流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隨即道:“別你你我我的了,最好給我張大你的嘴巴,等着把地上的石粉吞進肚子裏去吧。”
馬佐夫氣得咬牙切齒,哼道:“我看等會是你小子吞粉末還差不多,這塊原???揪筒豢贍有璞‘玉’!”
“誰說不可能!”
突然之間,切割師傅那冰冷而又帶着震驚的聲音,宛如重磅炸彈一般,轟擊在了切割室裏,直朝衆人的耳朵鼓搗而去。
馬佐夫微微一愣,隨即便是吼道:“你耳朵聾了嗎,當然是我說的不可能!”
“放你麻痹的狗屁!”
切割師傅似乎動怒了,稀奇的爆了一句粗口,只見他手上捏着一塊漆黑如墨宛如拇指大小的東西,舉起來喝道:“睜開你的馬眼給我看清楚,這塊是什麼東西!”
馬佐夫仍舊是微微一愣,道:“這不就是塊平常無奇的黑石頭嗎?有什麼稀奇,又不是黑‘玉’……”然而他剛說到這裏,張大着的嘴巴,霎時止住,卻是再也合不起來了。
切割師傅卻是哼了一聲,道:“黑‘玉’啊,想不到竟然真的是黑‘玉’,而且還是一塊絕品黑‘玉’,我跟隨溫侯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等寶貝。”
那邊的侯溫道其實就在黑‘玉’切割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只不過距離太遠,還未能看得清楚,此時聽到切割師傅的驚歎之聲,便是再也忍不住,連忙跨步上前,顫聲道:“這,這真的是黑‘玉’,你沒有看錯?”
“沒看錯溫侯,這的的確確是黑‘玉’,而且還是絕品黑‘玉’,裏面竟然絲毫雜質也沒有,品質非常的高,簡直就是非常罕見難得。”
“快拿過來給我看看。”
侯溫道說着,一把將那檳粗復笮〉暮謨袂攔?矗?胖‘迷’詰乒庀攏?兇邢趕傅募?穡??槐看一邊嘖嘖嘆道:“不錯,真是極品黑‘玉’,太難得了,關鍵是這塊‘玉’的品質非常高,而且入手質地冰冷蒼涼,竟有一股厚重大氣之感,價值不菲,價值不菲!”
“天吶,竟然還真是極品黑‘玉’,相傳這種‘玉’,非常的難得,以往古代,只有那些帝王將相方能擁有,倘若是做成扳指戴在拇指上,那絕對是人間美事啊!”
切割室裏頓時響起了嘖嘖的驚歎之聲,衆人的眼睛裏,無不泛起了一股羨慕的光芒。
朱師姐也是非常的高興,道:“想不到這師弟還真被他誤打誤撞,竟然真的切割出‘玉’來,而且還是絕品美‘玉’,人品太讚了!”
與衆人興奮驚歎所不同的是,馬佐夫在聽到那句絕品美‘玉’之後,整個人腦袋轟的一聲巨響,接着便兀自傻傻的立在那裏,周圍什麼也聽不到了,他這時候,已經被嚇得三魂丟了倆魂半了。
蔣忠國立在原地,臉上仍舊是淡淡的笑容,在看到那塊黑‘玉’時,他不由得朝夏流點了點頭,然而在看到馬佐夫那驚慌失措的表情是,卻是暗暗的搖了搖頭。
蔣忠國剛想要邁步上前,想要一窺黑‘玉’的美妙,但是心中忽然一動,卻是不動聲‘色’的後退,最後遠離了這間切割室,在四合院裏緩緩踱步。
因爲蔣忠國知道,爲了賭約,接下來夏流與馬佐夫倆人,必然要爆發出一場‘激’烈的爭端,而作爲導師,夾在中間卻是極爲的難堪,所以他只好退了出來。
“這,這竟然是黑‘玉’,不會是假的吧,對就是假的,這原石裏不可能有‘玉’!”馬佐夫突然回過神來,張口驚吼道。
“假與不假,你不會自己看麼?”切割師傅顯然對他很不屑,這傢伙堂堂的博士生,想不到也如此的不堪。
夏流卻是撇嘴道:“馬伕,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小子什麼意思?”馬佐夫猛然回過頭來,喝道。
夏流嘿嘿笑道:“我其實對你沒意思,只不過剛纔咱們定下了賭約,所以你還是乖乖的趴下去,吞幾口石粉末吧。”
馬佐夫嘴角‘抽’了‘抽’,道:“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師兄,你當真要我吞石粉末?”
夏流頓時翻着白眼,不屑道:“就你?你有這個資格做我的師兄?我只問你,你吞還是不吞?”
“好,你小子夠狠,我吞!”
馬佐夫咬牙,邁步朝成堆的石粉走去,然而就在經過切割器的時候,他臉‘色’忽然‘陰’沉,順手抓起機器上的一把尖刀,豁然轉身,大喝道:“你小子竟然敢叫老子吞粉末,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說着,馬佐夫抓着尖刀,縱身猛撲,直朝夏流‘胸’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