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無骨的少女軀體,還有那淡淡的少女體香,頓時讓本就有些熱血沸騰的李若天感覺口乾舌燥。
不過,李若天還是輕輕地把衝進自己懷裏,差點害得他流鼻血的小丫頭林欣玉扶在身前,說道:“欣玉,你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
“哼,當然是我自己配的!若天哥哥,這個,你不生氣吧?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早些在家等着若天哥哥回來嘛!若天哥哥天天要出去,都沒時間陪我,難道,我在家等若天哥哥回來都不行嗎?”
見李若天臉色一怔,小丫頭當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幽怨着說道。
李若天被這小丫頭的話一擠兌,哪裏還敢說她亂配自己的鑰匙。反而是開口安慰她起來:“嗯,以後我可能更沒有時間陪你!不過,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沒事的時候早些睡覺,你都高三了,再過不了多久,你可是要高考的,千萬別給我到時候掉鏈子,否則,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說着說着,李若天又教訓起這小丫頭來。
不過,對於成績一向在全年級都排在前十的小丫頭來說,高考她並不擔心。雖然,她心中要報考的東海大學分數線相對別的本科要高一點,但這點信心,她卻是有的。
“放心,若天哥哥,到時候我可是你學妹哦!你可千萬別忘記你我的約定,明年我就十八了,到時候,你要是敢移情別戀,我我就死你看!”
小丫頭這話不可謂不兇悍了,當即聽得李若天一楞。
李若天摸了摸鼻子,臉上湧現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來。他或許是對這丫頭有感覺,可是,他現在更願意把所有心思花在武道上,尤其是現在他打算內外雙修。所以,對於感情這東西,他想是想過,但也沒有如普通的年輕小夥子那般熱烈地去追逐。
見李若天一副不情不願般的表情,林欣玉不由一怒,接着雙眼一眨,兩滴眼淚不知何時竟然流了出來。
“沒想到,若天哥哥竟然這麼狠心,那我死了算了!”
林欣玉一說完,便把小腦袋往李若天胸膛撞來,一邊撞還一邊說“還是撞死算了”。
這又是讓李若天感覺哭不得!自己的身體雖然說是強壯,但能強到讓小丫頭用頭在自己身上撞死,卻是不可能的。
“好了好了,我又沒移情別戀,小玉玉你尋死覓活地作什麼?更何況,我怎麼捨得你啊,哎喲,別撞了!”
李若天假裝被撞疼,林欣玉當即停下不撞了,而且還一臉關心地撫摸着李若天的胸膛,道:“若天哥哥,我撞疼你啦?”
李若天“嗯”了聲,雙眼微閉着卻是有些享受起來。
兩人嬉鬧了一陣,李若天便去了浴室洗了澡。之後,到了小丫頭規定睡覺的時間,李若天又狠着心把小丫頭哄回家裏去睡,這才放心地去睡覺了。
第二天,就在李若天上午課的時候,他的師傅方正山,卻是神神祕祕地坐着一輛加長林肯車,去拜訪一位神祕的人物。
汽車開進遠離市中心的一幢古代式幽靜莊院內,由於早就通過電話,這棟莊院的管家在這輛加長林肯進來時,便打開了莊院的大門。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中年男子,一見到身着白色唐裝的方正山氣宇軒昂地從加長林肯車走出來,便一臉恭敬地迎了上去,道:“方老爺,我們家老爺正在等着您,老爺說方老爺一到這裏,便讓我帶您去見他老人家!”
這黑色唐裝的中年男子,面對着方正山的時候,那語氣可謂是恭敬之極,由此可見,方正山的地位之高。
而這棟莊院,雖然看似簡陋,但從外觀全是古代建築纔有的裝飾物上,還有整座莊院那寧靜幽雅,甚至於有些脫離俗世的氣質上可以看出,這棟莊院的主人定然地位不凡。
“吳管家辛苦了!”方正山淡淡地對那個中年男子說着,臉上卻是帶着欣賞的表情掃了掃眼前這棟莊院幾眼,眼中更是露出驚異的神彩,暗道:“這老傢伙果然不愧是高人啊,連這屋子都弄得好像要超脫塵世似的,真不愧是離塵脫殼境的老傢伙!”
方正山一邊跟着那吳管家走,一邊心中暗自誹腹的同時,卻不知道,這棟莊院的真正主人,此時正在受着一場無異於生死磨難般的折磨。
在一間簡樸卻又清新的客廳裏,一個年紀看起來在二十來歲左右的青年,正一臉怒火地看着一個臉上稚氣未脫但卻眼神堅定且長得還算漂亮的十六歲少女。
這青年穿着一身唐裝,樣子很是俊美,尤其是從他身上散發來的淡淡威勢與讓人感覺到親近的氣質,更是給這個青年憑添了幾分令女子着迷的魅力。
而那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十六歲少女,卻是穿着一身古代式的少女青衫,苗條的身材,俏麗的臉蛋,還有那較爲清新的氣質,亦有一番讓男人咀嚼品味的少女魅力。
然而,此時此刻,外人誰也不知道,那個二十歲的青年真的想將這個十六歲的少女狠狠地毒打一頓。
至於原因嘛,呵呵,各位看下去就知道。
“說說,黃毛小丫頭,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已經是一百多歲的老人了,我怎麼能跟你去談那該死的戀愛!要知道,我曾孫女都比你大十幾歲,你這黃毛小丫頭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說,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唐裝青年一臉怒火地瞪視着眼前的這個青衫少女,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真的是一百來歲的老人家,而且不想與這少女計較,他早就把這黃毛小丫頭給轟出去了。而且,他肯定會給她一頓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可是,這個才十六歲年紀,正讀高中的青衫少女,卻不知道爲何能潛進自己的莊院,還能這樣理直氣壯地說要追他。這種事情,怎麼能不讓唐裝青年感到一陣鬱悶與憤怒呢?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老是要騙我?你明明就是二十歲左右,爲什麼要騙我說你一百來歲了,難道你不喜歡我?既然你不喜歡我,當初爲什麼又要救我?還有,即使你說你是學武所以才能使得自己一百來歲卻還是二十歲樣子的人,但是,難道你一百來歲就不能談戀愛嗎?更何況,你看上去也就二十歲,而即使你是一百來歲,那我喜歡你又有什麼錯?更何況,愛情根本就沒有年齡的界線,世界上八九十歲老頭娶十八歲小姑孃的事情多得是,這又有什麼!我喜歡你,這就夠了!”
青衫少女看起來還是稚氣未脫,但其說出來的一番話卻是讓唐裝青年感到一種震驚。如果不是看到這青衫少女臉上那似乎漸趨成熟的氣質,還有那少女眼中淡然冷靜堅定的目光,唐裝青年怎麼也不敢相信,上面的那番話是從這黃毛小丫頭嘴裏蹦出來的。
只是,震驚歸震驚,唐裝青年卻是怎麼也不可能答應這青衫少女的要求的!
動粗又怕被別人說他以大欺小,可不動粗,這青衫少女卻又副至死不喻的樣子。要不是知道這青衫少女的家庭原因,唐裝青年早就狠下心,將這少女打暈,然後送她回家了。
“該死啊,現在的世界怎麼這樣了?父母離異的少女,居然如此缺少父愛母愛了嗎?世界科技發展至今,人類社會進步至此,可爲什麼離婚的人卻越來越多?這社會,少男少女的心理叛逆與心理變異,竟然如此嚴重了。能做到如此有主見,並且倔強到如此地步的小丫頭,我也不得不佩服了!可是,佩服是一回事,這小丫頭片子不應該這樣糾纏自己的,這種事,能勉強嗎?”
唐裝青年長嘆一聲,望着眼前這個青衫少女一臉鎮定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同情,慈愛,或者說是一種悲傷的目光!
凝視着眼前青衫少女一會,唐裝青年幽幽地道:“黃毛小丫頭,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來打擾我?我這老頭子好不容易出來,並且找到一個清靜的地方生活,你爲什麼老是要來打擾我呢?”
“我,並沒有想要打擾你!我只是喜歡你,喜歡呆在你的身邊,難道,這要求過份嗎?而你卻一直說我打擾了你,這卻是爲什麼?我只能說是你自己心神不靜!我喜歡你,喜歡跟在你身邊,喜歡幫你倒茶做飯,這又有什麼不好?我只是,靜靜地,靜靜地呆在你身邊,並沒有想過要打擾你,你修練你的,我做我的,如果哪天,你實在厭煩我了,我可以離開。只是,你爲什麼不給我跟在你身邊呆一段時間的機會呢?難道,我真的是如此讓你討厭?”
青衫少女說着說着,便略微有些激動地聳動着肩膀,淚水更是在她亮麗的眼中直轉,看得那唐裝青年真的是一陣於心不忍。
不是這唐裝青年不給她機會,而是,他知道這少女眼中的那股熾熱,望着他的那股熾熱,讓他感到壓力極大。如果說,這少女只是因爲一種缺少父愛母愛的緣故,所以想要博得他對她的一種關愛的話,那倒可以讓這唐裝青年接受。
可關鍵是,這少女並不是那麼簡單,因爲唐裝青年第一次問這少女爲何能找到自己的時候,這少女竟然說是因爲她聞到了他的氣味!
隔着幾十公裏竟然能聞到對方的氣味而找到人,這種怪異的事情怎麼能不讓唐裝青年感到一陣喫驚?!自然的,唐裝青年也瞭解過一些關於異性身體氣味吸引的典故!
只有當一個被異性身體氣味吸引的男子或女子,纔有可能隔着如此之遠,能從空氣中那淡得幾乎沒有的氣味找到對方。唐裝青年自己不可否認地認爲自己的魅力確實巨大,因爲他在幾十年前也發生過類似於這樣的事情。
可現在,他都一百多歲了,竟然還發生瞭如此荒謬的事情,而且被自己吸引的,竟然還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丫頭。
一想到這些,唐裝青年怎麼可能讓這青衫少女留在自己身邊,更何況,青衫少女之所以穿着古式青衫,其原因更是因爲唐裝青年裝着古式唐裝。
再次長嘆了一聲,唐裝青年忽然道:“好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吧,但請別留在我這裏!一會我有朋友要來,你先你先去我客廳的那間修練房坐着,一會我跟我朋友完,我着吳管家送你回家去!”
說到這,唐裝青年臉然現出一陣淡然的表情來。然後,他對着青衫少女揮了揮手,見那青衫少女終於聽話地進了自己的修練房後,這才又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向着客廳的外面走去。
而此時,方正山已經被吳管家引領着,離這唐裝青年只有幾十米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