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謝軒一邊閃避,一邊探測着這怪獸的氣息,發覺這傢伙很奇特,自己剛開始,意念神波以每瞬息一萬八千次的頻率還能探測到它的氣息,可隨着意念神波頻率的提升,這小傢伙身外的真元罩頻率也飛速上速,自己越是提升得高,它的頻率也越高,似乎它就在跟着自己學什麼東西一樣。
收回意念神波,謝軒知道不能再施展了,不然這古怪的傢伙把自己的獨門法訣都學光了。正想着出手試探一下這傢伙還有些其他什麼古怪時,謝軒懷中的陰陽輪鏡突然自動震動,這讓謝軒立時明白了什麼,急忙拿出陰陽輪鏡。
右手一揮,鏡子脫手化爲一團青光,在那怪獸四周形成無數的鏡子,反射出不同的奇異光芒。
好奇的看着這神奇的鏡子,怪獸似乎有了興趣,雙爪不時的揮動,輕輕去觸碰它,感覺很好玩,最終漸漸入迷了。
一旁,謝軒不明白這陰陽輪鏡如此做有何意義,只得一邊看一邊爲那綠蕪療傷。當綠蕪醒來正欲開口時,謝軒急聲道:“不要說話,快看。”
眼前,那怪獸與陰陽輪鏡戲玩了好一陣後,似乎也膩了,想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那陰陽輪鏡突然一分爲二,一前一後發出一紅一青兩色光芒。
在怪獸身外形成一道陰陽法印,在它好奇之際迅速合併一起。頓時,一股強光閃過,怪獸怒吼連連,身體極力掙扎,可惜卻晚了一步。
漸漸的,怪獸平緩下來,它的脖子卻多了一副金鎖。而那一分爲二的陰陽輪鏡此時也再次出現,輕輕落在謝軒手中。
看了看手中的鏡子,謝軒發現鏡子有了變化,它上面原本在合併後,有一副古怪的圖案此時卻消失了。而消失處,卻多了一副這怪獸的圖案,清晰古樸。
收好陰陽輪鏡,謝軒鬆開那綠蕪,剛想開口之際,那怪獸竟然直接出現在謝軒肩頭,一雙紅紅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謝軒,似乎在乞求着什麼。
感覺到這怪獸的奇異,謝軒試着用手去撫摸它,發覺它竟然懂得人意,擺出很柔順的樣子,這讓謝軒十分高興。
一旁,綠蕪看着謝軒與這怪獸,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有,這怪獸是什麼東西,怎麼看上去像是我們與兩位同伴費盡心力,最終犧牲性命才孵化出來的神奇之物呢?如果是它,請你將它還給我,因爲這是屬於我的東西。”
平靜的看着綠蕪,謝軒道:“我不過是一個塵世中的凡人,今晚覺得有些寂寞所以順道來走走。至於這小傢伙,說實話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什麼。你如果想要回去,你就試一試,看它願意不。它要願意跟你,你就拿回去吧,畢竟這傢伙讓你付出了不少代價。”說完將肩上的怪獸遞到綠蕪身前。
綠蕪似乎沒有想到謝軒如此慷慨,輕易就將這怪獸讓出,臉上不期然的露出一絲驚異,輕聲道:“想不到你還很正值,謝謝你救了我,同時也謝謝你的慷慨。但是因爲此物對我很重要,所以不能給你,很抱歉。”
搖頭一笑,謝軒道:“這個我知道,所以沒有什麼。拿去吧,記得好好養大它,這傢伙恐怕不簡單,以後說不定能呼風喚雨,令天地變色。”
含笑點頭致謝,綠蕪伸手準備接過那怪獸,可此刻那怪獸低喝一聲,雙爪揮動,凌厲而強勁的爪風差一點就斬斷了綠蕪雙手,嚇得她急忙退出三步。
驚奇的看着這小傢伙,謝軒有些嘆息的道:“說句實話姑娘別介意,這東西恐怕要認人,不是那人恐怕無法接近。當然我這樣說沒有要佔有它的意思,只是提醒姑娘,你看有沒有什麼其他方法可以試一試,如果最後想盡辦法都不行的話,那留在這裏也是無用,我便將它帶走。”
綠蕪呆呆的看着謝軒,神色變幻莫測,一會兒焦急不安,一會兒舉棋不定,似乎在考慮怎麼抉擇。
許久,一聲輕嘆從她口中傳出,只見她看着謝軒,有些沉痛的道:“謝謝你的好意,其實從它站在你肩上,讓你撫摸的情況來看,這結果就已經註定了,只是我心裏有些難受罷了。我們爭它爭了一千年了,爲了討我開心,尖嘴與孫堅想盡辦法要將它佔爲己有,可最後,不但沒有得到,反而爲此喪命,這豈能不讓人感到難過。”
說到這裏,綠蕪停頓一下,然後又說道:“今晚你來雖然得去了此物,但你救我一命卻也是事實,這樣就算兩清吧。現在你既然來到我東海三十六島,不妨到我那去坐坐,也算交個朋友,以後或許還要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意否?”
看着手中的怪獸,謝軒覺得自己有些愧對綠蕪,心裏想着該怎麼補償一下她。回想先前她提到的其他六海欲對她東海不利,謝軒心中思索片刻後,立時便有了決定,笑道:“既然這樣,我就去你那裏隨意看一看,希望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也算是一點心意。”
如此,綠蕪便帶着謝軒朝大海深處飛去,在飛躍了大約五百裏後,綠蕪道:“現在我們下去吧,入水後你記得跟緊我,因爲我們要經過東海最兇險的鬼谷深淵,方能道達東海定天宮。對於這裏我十分熟悉,故而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你第一次來,可能不適應水中的生活,所以得小心。走吧,小心點。”
謝軒哦了一聲,在入水的那一刻,身外布慢真氣,形成一道保護罩,緊隨綠蕪之後。但經過鬼谷深淵時,謝軒一連三次被強勁旋轉的海底暗流卷飛,最後都好得綠蕪相助,才順利過關,來到了東海定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