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穩穩將車停在帝豪大酒店門前,早有門童搶先一步拉開了車門。
“你們在下面等我。”嶽一翎下了車,邁步進了酒店大堂。
一位穿着職業套裝的白領麗人笑容可掬的站在門前,“請問您是嶽先生嗎?龔少讓我來接您。”
嶽一翎點點頭,跟在搖曳多姿小腰扭個不停的麗人後面,坐上電梯。
“嶽先生,龔少正在絲路花雨模特選拔大賽海選現場呢,正門前人比較多,我帶你從後門進去。”白領麗人回頭嫣然一笑,眼角眉梢帶着一絲說不出的意味。
啪!
白領麗人全身一顫,一對紅脣張開,愣愣的望着嶽一翎。
嶽一翎收回自己的手掌,兩個手指玩味的捻了一下,衝着她邪邪一笑,“手感不錯。”
電梯門打開,白領麗人慌亂的在前面一路小跑,嶽一翎優哉遊哉跟在後面進了一間演藝大廳。
一進大廳,燈光驟暗,只有t型臺上有鐳射燈光照下來。幾個模特亮着雪白的大長腿伴着音樂正在臺上走秀。
臺下的觀衆沒有幾個人,嶽一翎一眼就瞧到了正仰着頭,嘴裏流着閃亮垂涎的李修文,坐在他身邊的龔鵬遠也是一副色與魂授的豬哥樣。
“嶽先生,龔少在那邊。”白領麗人垂下頭,不敢看嶽一翎的眼睛,急忙離開了。
這羣紈絝,沒有一個好東西。
白領麗人邊走邊罵,直到出了大廳,見嶽一翎沒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嶽一翎徑直走到二人身前,大刺刺坐下,皺眉道:“你們兩個很閒嗎?正事不做,跑到這兒來看走秀。”
二人看大長腿看的太過投入,直到嶽一翎說話,這才發現他。
“小嶽,你跑哪兒去了?我怎麼感覺能有半年沒看到你了。”李修文上去就給嶽一翎一個熊抱。
嶽一翎一把把他推開,淡淡道:“去了一趟西域,米國、中東、歐洲、日本又走了一大圈,今天剛回京城,就來找你們兩來了。”
李修文也沒在意嶽一翎的冷淡態度,拉着嶽一翎坐下,“好哥們,夠意思。我那個文化傳播公司贊助了絲路花雨模特大賽,他們非給老子弄了一個評委的頭銜,我一想這也是個機會不是,就拉着龔少一起來看個熱鬧,萬一有好的,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李修文又露出他招牌式的淫蕩笑容,打趣道:“小嶽,怎麼樣?我幫你找個嫩模玩玩,你看中哪個儘管說話。”
嶽一翎看了眼臺上,淡藍色的眼眸中有一縷黑氣飄過,“好啊!我看都挺不錯的,都給我留下吧!”
此話一出,震得李修文和龔鵬遠大驚失色。
龔鵬遠圍着嶽一翎轉了三圈,像不認識似的上下打量不停,“小嶽,這話是你說的嗎?我不會聽錯了吧?”
李修文則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眼光,哈哈大笑,“小嶽,你也就跟我們哥們吹吹牛吧!你不怕小木醫生把你閹了嗎?”
三人重新坐下,一起抬頭觀看臺上走秀。
一個個花枝招展的模特走馬燈一樣在三人眼前走過,李修文頓時忘了繼續取笑嶽一翎,兩眼直勾勾盯着模特,看那副表情,恨不得當場爬到臺上把這些女孩喫掉。
龔鵬遠把頭向嶽一翎這邊歪了歪,“小嶽,現在長酒銷售情況非常不錯,義縣那邊的酒廠生產有點跟不上了,啤酒廠自從開工以後也是超負荷運轉,我的意思是想借這個機會再多開幾家分廠。”
嶽一翎點點頭,“東北陽城,粵東、浙東、蜀中都有長風水廠,酒廠開在水廠邊上就好,水源問題就解決了,你要是有想法,可以找夏總商量,具體操作找單西。”
“小嶽,我還有個想法。”龔鵬遠的表情嚴肅了很多,“你知道,我是搞證券的,以長酒酒業目前的業績來說,完全可以上市了。我剛纔說的建分廠需要大量資金,如果能夠成功上市,資金問題就解決了。”
嶽一翎定定看着龔鵬遠,看的他直發毛,“小嶽,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男人。”
“龔少,其實我今天找你就是爲了這事。”嶽一翎把他和艾倫、史蒂夫聯手做掉成耐集團的事說了出來,“這件事讓我知道,原來證券業掙錢這麼容易,我就有了新想法,不如我們自己也搞了公司,玩一玩投資、證券。”
龔鵬遠一拍大腿,“小嶽,你這話算是說到我心裏去,我早就有這種想法,只不過做這種公司需要的資金量太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二是我見你做實業做得很成功,就一直沒敢張嘴提這件事。另外,證券業雖然掙錢快,可一旦投資失敗,賠錢的速度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嶽一翎沉吟一下,“只要找到好的專業人士,應該問題不大,總不能因爲怕賠錢就不做吧!先小規模試試水。”
“行,既然小嶽你下定決心,我就陪你玩一把,正好我認識幾個業內比較有名的基金經理,一起拉過來。咱們兄弟在資本市場再創輝煌,哈哈!”龔鵬遠顯得躊躇滿志。
“不管你們要玩什麼?都得帶上我。”李修文把脖子伸了過來,嬉皮笑臉的插了一句。
嶽一翎見他的表情,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晚上我請客,慶祝我們三兄弟再度攜手,進攻資本市場。”李修文威風凜凜,雙手叉腰,他望瞭望臺上的大長腿,一本正經的表情轉瞬崩潰,大手一揮,“帶上幾個妹子一起慶祝,我倒要看看小嶽剛纔是不是吹牛,能頂住小木醫生的雌威嗎?”
整間演藝大廳裏都迴盪着李修文小人得志的笑聲。
夜色降臨,場景轉換,一間豪華ktv包間裏,李修文左擁右抱着兩個剛纔走秀的模特,依然笑的囂張無比,“小嶽,你牛,我現在最佩服你。”
嶽一翎身邊圍着兩個大長腿,正殷勤的勸酒,兩個嫩模黑髮及腰,烈焰紅脣和雪白肌膚形成了嚴重的對比。
那邊,龔鵬遠憂鬱的捧着麥克風唱着:“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麼捨得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