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國際機場的貴賓候機廳裏的一個角落裏,一老一小兩個男人正聊的投機。
“嶽總,我不知道你去日本的原因,但請你放心,你既然把青春泉交到我手上,我一定盡最大努力,讓它起死回生,重放光彩。”
“夏前輩,你辦事,我放心,等着我從日本傳回來的好消息吧!”
登機的時間到了,嶽一翎拖着行李箱,踏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東京雨田機場。基宏集團東京分公司的人開車接走了嶽一翎。
半個小時後,一份當天入境人員名單傳真到了小澤二郎的案前。
“有意思,嶽一翎去日本幹什麼?”小澤二郎眨巴着小眼睛,對嶽一翎的行爲很費解,“現在青春泉的事還不夠他忙嗎?真以爲把夏必行找過去給他幫忙就能挽回敗局了。既然你有這份閒心,我就讓你更忙一些。”
小澤二郎按響了電話的免提鍵,“給我訂一張最近回日本的機票,客人已經上門了,我這個主人不回去是不是有些失禮呢!我要爲我們的客人準備一份豐盛的日本特色風味,希望他能喜歡。”
“嶽總,董事長已經交代過了,一定好好接待你。明天中午,我們爲你安排去銀座的數寄屋橋次郎品嚐最正宗美味的壽司,晚上我們去向島觀看藝伎表演,明天我們去羣馬縣享受一下日本最有名的草津溫泉,你看對這樣的行程還滿意嗎?”
嶽一翎其實很像把明天的活動取消,直接去見識一下日本的溫泉,但是基宏集團的工作人員一片苦心,又不好辜負,只好裝作很高興的樣子,點頭同意。
基宏集團的人退下之後,嶽一翎撥通了一個號碼,等了很長時間,就在嶽一翎即將放棄的時候,對方終於接聽了電話。
“我是嶽一翎,我現在日本,我有事要見你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驚呼聲,“嶽爺,你,你怎麼來日本了?你在哪裏?我們這就動身去見你。”
“後天吧!我會去草津溫泉,你們到那裏等我就好。”
接電話的是那對日本殺手紅白雙煞,他們只從接到灣島二聯幫刺殺尚氏父女的任務失敗之後,就退出了殺手界,隱居在日本的一個小山村裏,不再過問世事。
嶽一翎第一時間想到了他們,他們精通日語,身手不錯,是此行最好的助手。
簡單喫了晚餐之後,嶽一翎倒頭就睡,養足精神應對接來下要做的事。
與此同時,米國網絡上開始集中爆發關於青春泉在中國發生的質量問題,一時間米國消費者人心惶惶。
小澤二郎的後續攻擊終於開始奏效,對長風的圍剿從中國擴散到了世界範圍。
同在中國發生的事情一樣,青春泉的質量受到了米國消費者的嚴重質疑。米國政府迫於壓力,開始着手抽查在米國境內銷售的青春泉。而這次席捲米國全境的調查行動小組組長正是嶽一翎的老朋友,世界知名的水質專家托馬斯。有他的全力保證和不會說謊的調查數據,青春泉的銷售只受到了不大的衝擊。
小澤二郎的計劃在米國並沒有收到很好的效果。
第二天,基宏集團東京分公司的經理鮑承悅帶着嶽一翎趕到了位於銀座的數寄屋橋次郎。
數寄屋橋次郎是日本最有名的壽司店,店主小野二郎被稱爲“壽司之神”,這樣一家店,連續兩年榮獲米其林三星餐廳的最高冠冕,需一個月前預訂座位。
鮑承悅託了不少關係,纔拿到兩個預定位置。
嶽一翎在國內時也對這家店有所耳聞,當年日本首相安倍就是在這裏邀請奧巴馬品嚐壽司。能訂到這裏的座位,足見鮑承悅在日本的人脈和關係。
兩人喫着壽司,鮑承悅小聲的向他介紹這家店的來歷,嶽一翎頻頻點頭。
二人喫的很快,二十分鐘解決戰鬥。
“嶽總,你要爲家人朋友買一些禮品嗎?如果需要,我願意當你的嚮導。”
嶽一翎搖搖頭,“謝謝鮑經理的美意,我們還是回酒店吧!”
鮑承悅心裏奇怪,但是不敢問,這位嶽總很奇怪,不逛街,不購物,也不去日本有名的景點去,也不知道他到日本來幹什麼的,只希望他能對自己的安排滿意,回去後向洪董事長美言幾句。
嶽一翎回到酒店,打開電腦,開始廢寢忘食的研究起神戶地圖來。整整一下午沒有出房間,他用他驚人的記憶力,幾乎將神戶的地圖全部記在腦子裏。
快到晚飯時,鮑承悅敲響了房門,晚飯他安排了東京市內一家人氣拉麪,據傳這家拉麪店曾因爲喫飯的人太多,而被迫關店,很多人爲了能喫到他家的面徹夜排隊,這在當時引起了轟動。
鮑承悅身爲東京分公司的經理,接待過不少來日本旅遊的洪家親友。據他的經驗,越是有錢的人越不喜歡那些五星酒店,豪華飯店。這些土豪什麼好地方沒去過,什麼好喫的沒喫過,只有那些沒經歷過奢侈生活的屌絲也會喜歡富麗堂皇的環境。
對這樣的土豪,鮑承悅的辦法就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接地氣”。他領着他們走進日本的大街小巷,專門尋找那些很有名氣的平民美食,每次的效果都出人意料的好。
受到他接待的富豪全都對他的安排交口稱讚。也因爲這個原因,他牢牢的坐在東京分公司經理這個位置達十年之久,無人能撼動他在洪氏父子心中的地位。
這位嶽總人雖然年輕,但卻是頗受洪天賜器重的人,聽說他是內地一家大公司的總裁,肯定是富豪一級的貴客,對這樣的人,鮑承悅又基礎了他的法寶。
果然,嶽一翎喫到第一口拉麪時,臉上出現了驚喜的表情。鮑承悅心中暗喜,這次接待又成功了。
他故意問了一句,“嶽總,這家的拉麪味道怎麼樣?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家喫點別的。”
嶽一翎頭不抬眼不睜,呼嚕呼嚕的喫着碗裏的麪條,嘴裏含糊的回答,“不用,很好喫,我太喜歡了。”
鮑承悅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拉麪店外不遠處的車裏,一個日本男人緊盯着店門,小聲彙報着,“他們進了拉麪店,現在估計喫上了,放心,我會盯緊的,一有情況就像你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