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託萬總裁,我提醒你一句,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一旦我們打倒長風公司,瓜分他旗下的水源地,到時候你可不要後悔。”小澤二郎昂着頭,手已經伸到門把手上了。
“等等!”嚴重的危機和巨大的利益驅使安託萬不得不喊出這兩個字。
小澤二郎的手停住,背對安託萬的他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
老狐狸,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青春泉那些水源地。別跟我裝好人,前些年你在中國辦的那些事情業內誰不知道?
小澤二郎收起笑容轉過身,“安託萬總裁,還有什麼事嗎?”
安託萬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聽聽你的計劃。”
迪拜城郊的一處荒涼的海灘上,嶽一翎騎着一匹神駿無比的阿拉伯高頭大馬,縱聲大笑,像一陣風般捲過。
這是他到迪拜以來最開心的一天,兩位王子帶他騎馬,正合他意。
把所有瑣事拋之腦後的感覺真好,嶽一翎一騎上這匹純黑色的阿拉伯馬,便興奮的不可抑止,縱馬狂奔了半天,把跟在他後面的兩位王子累的氣喘吁吁。
嶽一翎放慢馬速,兩位王子終於趕了上來。
“師父,你真的不考慮和我們合作?要知道,冰雪在中東可是非常難得的,你把製造冰雪的技術轉讓出來,咱們三個再建一個室內滑雪場,一定能掙大錢。”謝法塔王子看到青春泉在迪拜貿宣傳活動中的冰雪奇景,就動了在家鄉利雅得興建一個室內滑雪場的念頭。可惜嶽一翎對這個毫無興趣。
能掙大錢不假,可是難道要小爺我天天蹲在那裏造雪嗎?不行,絕對不行。小爺我志在天地,豈能侷限在這裏。
謝法塔見他不爲所動,只能失望的閉口不談此事。
“老師,你什麼時候再教我們兩手?上次教的我都學會了。”阿普杜拉湊上來,纏着嶽一翎要他在傳授兩手功夫。
“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貪多嚼不爛,你們一點功夫底子都沒有,那兩招足夠你們練三個月了,三個月後,我再考慮教你們別的。”
三人騎着馬沿着海灘一路而行,前方一處工廠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什麼地方?”巨大的建築物上面彎彎曲曲的阿拉伯文很是醒目,可是嶽一翎卻一個字都不認識。
“這是海水淡化工廠,迪拜的城市用水都要靠這個工廠生產出的淡水,可以說,這裏是迪拜的生命之源。可惜,隨着迪拜的城市規模越來越大,這家工廠已經不能滿足迪拜的需求了,現在政府正在考慮再建一處更大的工廠。”
海水淡化?
嶽一翎腦中靈光乍現,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呢?一天天只想着賣青春泉,海水淡化可是利潤很大的產業啊!既然遇到了這個機會,焉能錯過?
嶽一翎勒住馬繮繩,手指工廠,嚴肅的對兩位王子說:“我覺得我們三個倒是可以合作做這個。”
謝法塔王子先是一愣,然後狂喜,“老師,你的意思是你在海水淡化領域有先進技術?”
嶽一翎點點頭,“非常先進,我敢說這個星球上沒人能比我的技術更先進了。”
謝法塔腦筋立刻開動起來,建一座滑雪場每天最多能吸引兩萬遊客,可是建一座海水淡化廠卻可以供應超過二十萬人的飲水,孰輕孰重,一目瞭然。中東國家普遍缺水,海水淡化極具前景,一個城市可以沒有滑雪場,但不能沒有水。
“老師,如果你有這個意思,我願意出資入股。”謝法塔王子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把花果茶送給國王和王妃後,國王龍顏大悅,果然給了他很大的獎賞。如果他在海水淡化方面再取得成績,那他距離王儲之位就又進了一步。
“就這麼說定了,必須算我一份。”阿普杜拉生怕兩個人把他丟下。
“當然要算你一份,迪拜這裏的關節就交給你打通,技術方面我來負責,至於資金嗎?我只能出一點,大頭你們兩個分攤吧!”
兩位王子頭點的都要斷了,經過賭船一役,他們對嶽一翎有着發自本能的信任。
談笑間談成了一筆大生意,嶽一翎心情更好,雙腿一夾馬腹,馬兒希律律一聲長嘶,展開四蹄,風馳電掣向前奔去。
迪拜機場,兩隻豪華車隊旁若無人的直接開進跑道,車門一開,數個身着黑色西裝的大漢下車,齊刷刷站在車旁。
“快看那裏,是不是有王室成員要坐飛機了?好氣派啊!”有的乘客興奮的大叫起來。
“他們不都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嗎?爲什麼還來搭乘國際航班?”有人表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管他呢,看你的熱鬧得了。”
讓這些乘客大跌眼鏡的是,車門拉開後,下來的並不是戴着頭巾的王室成員,而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東亞人,更讓人不理解的,隨後下車的那兩個看起來尊貴無比的王室成員居然圍在他身邊,戀戀不捨。
“這個東亞人什麼來頭?好大的面子,你看到車隊上插的國旗了嗎?沙特和迪拜兩個王室來給他送行。”
“會不會是日本天皇?”
“你什麼時候瞎的?日本天皇會買機票坐航班嗎?再說了,日本天皇哪有這個小夥子帥,我估計天皇和他站一起,能到他胸口就不錯了。”
謝法塔王子和阿普杜拉王子一起出動,送嶽一翎一行人回國。
此次嶽一翎的中東之行大獲成功,青春泉在迪拜銷量狂飆,下一步會在周邊國家和地區開設專賣店,韻華會所在準備工作完畢後,在迪拜塔內開業。
更難得的是,嶽一翎收穫了兩位王子的友誼,海水淡化工廠的事一有眉目,他會立刻飛回迪拜。嶽一翎信心滿滿,海水淡化將會是他下一個重要的利潤增長點。
在兩位王子數次的擁抱貼面禮後,嶽一翎一行人終於踏上了飛機。
回家了,嶽一翎腦中全是木青鳶的明眸皓齒,巧笑嫣然。他閉上眼,漸漸進入夢鄉。
他察覺不到的巨大的危險正在某個角落醞釀發酵,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