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王子愧疚的站在中國大使和李副司長面前,不斷地鞠躬致歉。
“尊敬的大使,弄丟了嶽先生實在抱歉,但你不要擔心,我已經僱傭了十艘搜救艇,五架直升機,晝夜不停的搜救嶽先生,只要一有消息,他們就會立刻通知我。嶽先生是真主派來的使者,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平時拽的像二五八萬一樣的阿普杜拉王子如今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裏承認錯誤。
大使和李副司長的臉色都很難看,張偉更是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當初嶽一翎就不願意去賭船,是大使和李副司長考慮到和阿拉伯國家的邦交,力勸他前往,誰知道就出了事呢!這下怎麼和嶽一翎的家人朋友交代啊!
“大使先生,嶽先生是我見過最勇敢,最無私的英雄,要不是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制止犯罪,恐怕一船的人都要被那個瘋子殺死了。他高貴的品格就像天上的明月,值得我終生學習。我,沙特阿拉伯王子謝法塔,謹以真主的名義起誓,中國人是我們永遠的朋友,嶽先生是我一生的老師。我願意出資一億美金,協助迪拜警方和阿普杜拉王子找到嶽先生。”
英雄?
大使的精神一振,嶽一翎成了英雄,制止犯罪,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這是怎麼回事?
跟在謝法塔王子後面的靜一原原本本將賭船上發生的事講給在場的人聽。
大使激動了,“我要把嶽一翎的英雄事蹟上報外交部,他能有這樣英勇的舉動是離開不黨和人民的教育的,這樣充滿正能量的行爲,一直是我們提倡和鼓勵的,我們要向英雄學習,向英雄致敬!”
“我不要嶽總是什麼英雄,我只要他平安回來,長風不能沒有他,我們這些人不能沒有他。”張偉實在聽不下去了,雙目含淚,把心裏話喊了出來。
李副司長有些尷尬,人是他從國內帶出來了,現在出了事,又豈是一句向英雄致敬這樣的話能解決的。
“這個,張總,嶽總有沒有什麼親人啊?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他的親人,免得他們不瞭解真相着急。”
“嶽總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個女朋友,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張偉只能悲傷暫時放在一邊,給木青鳶撥了個電話。
木青鳶早就聽木黃漢說岳一翎遇到了金系武者,所以並沒有表示出很驚異,當張偉說岳一翎失足落水,現在下落不明時,木青鳶在電話那頭都笑出聲了。
一個水系武者掉到海裏還會有什麼危險?在海裏,嶽一翎就是王,大海會提供給他源源不斷的力量。金系武者如果在陸地上,我還會擔心,現在他到了海裏,只能任由一翎宰割。至於他現在下落不明,說不定是遊到哪兒找不到路了,反正只要他在海裏,就不會有危險。
“張總,你別擔心了,一翎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們也不用去找他了,又是飛機又是輪船的,浪費錢,他玩夠了自然會回家的。我這邊忙,不和你說了啊!等你和一翎回來,來我家,我親自下廚爲你們做幾個菜,88!”
張偉一陣無語,這這是親兩口子嗎?
迪拜這邊熱火朝天的搜救嶽一翎,而此時的嶽一翎正坐在沙漠中,陪着一個阿拉伯老人看景色。
他乘坐的大客半路拋錨,司機正在修理,閒着沒事幹的他一個人跑到公路旁的沙漠裏發呆。不知何時,一個身着長袍,頭戴頭巾的阿拉伯老人出現在他身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並肩坐着,望着眼前無比無際的沙漠。
遠處的沙丘起起伏伏,浩浩渺渺,就像一片金黃色的大海,太陽照耀其上,萬點光亮閃耀。
老者從長袍下掏出一瓶只剩下一口的礦泉水,仰頭喝乾,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
嶽一翎一眼就認出老者喝的是青春泉。看着老頭沒解渴的樣子,嶽一翎童心頓起。
他用英語說了聲道歉,從老者手中拿過空水瓶,放在了自己的長袍下面,也不管這老者能不能聽懂英語,“老人家,其實我是一個魔術師,既然我們能有緣在一起看沙漠,我就送你一件禮物,睜大眼睛,別眨眼啊!下面是見證奇蹟的時候。”
老者似乎聽懂了,真的睜大眼睛看着嶽一翎藏在長袍下的手。
嶽一翎的手再拿出時,剛纔空的水瓶裏裝了滿滿一瓶水,“老人家,我請你喝水。”
“天吶!你是怎麼做到的?”老者激動萬分,接過水瓶,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喝下去。
“可以喝,而且味道很好,和你剛纔喝的水是一樣的。”
老者終於下定了決心,舉瓶大口的喝了起來,隨即他的臉上出現了驚喜的表情。
司機已經修好車,正在大聲吆喝乘客重新上車,贈人清水的嶽一翎和老者揮動他仍有餘香的手告別,心情大好的重新上路。
天有不測風雲,大客開了半個小時後再次拋錨。有人開始抱怨,“司機,怎麼搞的?這得什麼時候能到迪拜?我還有事呢!”
迪拜富得流油不假,可是再富裕的國家裏也有窮人,乘坐大客的人顯然都不是什麼有錢人。
大客連壞兩次,司機心情也不太好,反脣相譏道:“老兄,我就是一個司機,來迪拜打工的,你對我發牢騷也沒用,你要是有能耐現在打個電話,叫個酋長、王子什麼的開車來接你吧!”
發牢騷的人當時就不幹了,挽起長長的袖子就要和司機理論。旁邊的乘客急忙起身勸架,車廂裏亂成一片。
突然從後方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兩輛看起來兇悍無比的大越野車從後面駛來,捲起了漫天黃沙。
車上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兩輛車停在大客的前面,從車上下來一名穿着西裝的男子,走上了大客,他的目光在乘客臉上巡視一圈,最終鎖定了嶽一翎。
他大步走到嶽一翎近前,很有禮貌的問道:“先生,請問你剛纔是不是給一個老人家水喝了?”
嶽一翎腦中轉了一百個圈,難道那個老者喝了水身體出現不適了,不可能啊!
嶽一翎點點頭,“是的。”
男子如釋重負,手指着外面龐然大物一樣的越野車,“先生,我們酋長說了,你送他禮物,他就要回敬你,這輛車是酋長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