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隊員們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個個呆若木雞。
這位高手也太強悍了吧!昨天晚上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們十多個人打倒,最可氣的是都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法,只感覺身子一麻,不受控制的就倒地了。今天早上居然又一個人把馬給舉起來了,現在還追着馬到處跑。
小白驚慌的在院子裏繞圈跑,嶽一翎在後面玩命的追。
巡山隊的院子裏,一大清早就被這一人一馬攪得塵煙四起,雞犬不寧。
小白確實是匹好馬,四蹄翻飛,急速如風。院子大的足夠讓小白施展。小白跑的遊刃有餘,邊跑邊回頭看,挑釁意味十足。
嶽一翎看的火起,心中豪氣頓生,凌波步法全力展開,足尖輕輕一點地,就能向前躥出十米,猶如平地飛行一般。
哇!高手會飛!他跑的比馬還快,這是個什麼怪胎啊!
巡山隊員齊齊發出驚歎。
嶽一翎凌空躍起,在空中輕舒猿臂,竟如大鵬鳥相仿,不偏不倚,正落在小白背上。
小白一聲長嘶,人立而起,想把嶽一翎摔在地上。
嶽一翎也不會騎馬,全憑一腔血性上了馬背,見小白這麼不聽話,只要伏下身子,雙手緊緊摟住小白的脖子,雙腿夾緊。
嶽一翎的雙臂有千斤之力,稍一用力,小白就覺得脖頸間好像有一道鐵箍勒住自己,幾乎無法呼吸。
小白不甘心的又尥了兩下橛子,不但沒把嶽一翎甩下來,反而加重了他的兇性,嶽一翎雙臂雙腿漸漸加力,小白終於承受不住,哀鳴一聲,放慢速度,停了下來。
羊蛋心疼的跑了過來,衝着嶽一翎直作揖,“高手,小白服了,你放過它吧!”
嶽一翎也覺察到身下的馬安靜了下來,拍了拍它的頭,“服沒,還敢跟我尥蹶子?再尥蹶子還收拾你。”
嶽一翎翻身下馬,朝站在臺階上的木青鳶招手,“老婆,來,我帶你騎馬去草原上看風景。”
木青鳶笑道:“你會騎嗎?別到時候這匹馬不聽使喚,我們回都回不來了。”
嶽一翎一擺手,得意的說:“你沒看到這匹馬已經被我馴服了嗎?不會有事的”
話音未落,小白嗖的一聲從身邊躥出,這回它學聰明瞭,直接出了院門,頭也不回,絕塵而去。
這個魔王太可怕了,我還是離他遠點吧!
小白悶頭就是一個跑。
巡山隊員鬨堂大笑,嶽一翎的臉皮一陣發燒,剛說已經把馬馴服了,這匹馬這麼不配合,在太不給小爺面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嶽一翎這次動了真怒,撒開兩條腿就追。
小白在前,嶽一翎在後,一人一馬追逐着,奔向遠方的大草原。
小白這回撒開了歡,快的就像一陣風一樣,直入草原深處。嶽一翎的凌波步法適合在狹小空間裏閃展騰挪,或者短途衝刺,長距離奔跑不是這種步法的優勢。
嶽一翎也是發了狠,清涼元灌注雙腿,緊緊跟在小白身後。但也僅僅是跟隨,想要追上它很有點難度。
小白越跑心越慌,這個魔王莫非是匹披着人皮的馬,怎麼還甩不掉了呢?居然能和我保持一個速度。
嶽一翎運轉周身清涼元,全身的毛孔都在奔跑中打開了,只覺得全身舒泰無比,他縱身長嘯,嘯聲清澈高亮,直衝九天,嫋嫋不絕。
嶽一翎猛地一蹬地,縱身高高躍起,再落地時已是二十米開外,堪堪就能夠着小白的馬尾。
小白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向前一躥,總算脫離了嶽一翎的魔爪。
嶽一翎再次高高躍起,這次他看準了,又一次直接跳到小白的背上,兩隻手掌寒冷如冰,貼在小白的脖頸處,冰的小馬又是一通亂蹦。
“你再不聽話,我不介意讓你嚐嚐苦頭。”嶽一翎手掌的溫度越來越低,冰的小白揚鬃炸尾,哀鳴不止。
小白終於明白背上這個魔王不是它能惹得起的,它安靜了下來,俯首一動不動,表示臣服。
嶽一翎一下,喃喃道:“原來馴服烈馬這麼有成就感。”
他坐直了身子,一拉繮繩,小白順從的返身,向巡山隊的院子一溜小跑。
對面來了一匹快馬,馬上端坐一人。原來是張強不放心嶽一翎的安危,騎着馬趕了過來。
“高手,你沒事吧!”張強見小白這次溫順得很,知道它被嶽一翎馴服了,一挑大拇指,讚道:“高手就是高手,這個小白脾氣大的很,又通靈性,除了羊蛋,沒人能動得了它。你一出手,它立刻俯首帖耳,哈哈!”
小白幽怨的抬起頭,瞪了張強一眼,看那眼神,似乎它真的能聽懂他的話。
嶽一翎和張強並肩慢慢騎行,隨意的聊着天。
張強向嶽一翎介紹了巡山隊的一些情況,這個登山隊現有不到二十人,配備了三輛老掉牙的車。白天,隊員巡邏一般都騎馬,晚上時纔會開車,主要是爲了省油,再一個這破車會隨時拋錨,真怕壞在半道上。
登山隊員有漢族人,也有藏族人,大家倒是能和睦相處,只不過這裏的自然條件不好,缺水,村裏唯一的一口水井打出的水渾濁不堪,味道又大。以前很多的外來隊員都受不了而離開了。
嶽一翎聽完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沒再說話。
回到院子,衆人圍了上來,羊蛋心疼的摟着小白掉了眼淚,嶽一翎笑罵道:“你哭什麼?它一根毛都沒掉,倒把我累個半死。”
“老婆,來,我帶你策馬揚鞭,暢遊草原去了。”
嶽一翎一聲高喝,木青鳶笑靨如花的奔出,被嶽一翎抱上馬背,兩人一騎,在藍天之下縱馬馳騁。
冬季的草原很難看到綠色,蕭索荒涼,但依舊不改二人的遊興,聽着風從耳邊掠過的聲音,木青鳶興奮異常。
開車算什麼?縱馬歡歌纔是真正的草原,只有在馬背上顛簸,才能感受到這片土地的心跳。
許久,小白放慢了速度。木青鳶依偎在嶽一翎懷裏,臉蛋紅的像是塗了兩團胭脂,眼睛媚的馬上就要滴出水來。
她反手勾住嶽一翎的脖子
正午的陽光暖洋洋照在大地上,似乎有春意在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