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這麼走吧!”嶽一翎一手拽一個,飛奔出大廳。
“不行,我還沒穿衣服呢!”蘇珊羞得滿臉通紅,空出的一隻手遮掩着身體,她和海倫娜還穿着跳舞的比基尼。
“帥哥,現在是冬天,我們這樣出去會凍死的。你讓我們回去換一下衣服馬上就好,別這麼猴急啊!”海倫娜一想到外面零下十幾度的低溫,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嶽一翎又怎麼會讓二人回到後臺,那裏躺着一地的死人,決不能讓她們看到。
他和木青鷹對視一眼,木青鷹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急忙說道:“沒關係,車就停在門口,我們一出去就可以上車,不會凍壞你們的,你們的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們,你們要是願意的話,我明天陪你們去買衣服。”
二人不由分說,架起二女出了地下舞場,飛奔出夜總會,木青鷹用最快的速度把車開來,四人坐上車,快速的駛離科西嘉夜總會。
坐在溫暖的車裏,海倫娜咯咯的笑着,對嶽一翎說:“帥哥,剛纔在舞臺上你表現的目不斜視,斯斯文文,沒想到現在居然比你的同伴還猴急,不過看在今天晚上你幫我們解決難題的份上,就原諒你了。一會兒讓蘇珊爲你表演一場精彩的舞蹈。”
她特意在精彩上加重了語氣,“蘇珊可是個好女孩,你可要溫柔一點哦。”
嶽一翎急忙擺手,一指木青鷹,“不用了,我女朋友在家裏,帶你們回家可不是我的主意,有什麼事你去找他好了。”
蘇珊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她緊咬下脣,“我要回家,請在路邊停車。”
木青鷹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蘇珊的表情,笑道:“寶貝們,你們就原諒他吧,他說的實話,他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妹妹,可厲害了,管他管的太嚴了。哎,可憐的嶽,我真同情你。”
海倫娜驚奇的問道:“他是你的妹夫,你居然帶你的妹夫去炎舞場?”
“海倫娜小寶貝,我是故意考驗他的。”木青鷹故作正經的回答道。
木青鷹開車穿過紐約的大街小巷,駛上開往長島的道路,蘇珊神情落寞的靠在後座上,兩隻眼睛發直的看着窗外的夜色。倒是海倫娜不時發出驚歎,“親愛的,原來你住在長島,你果然不是一般人,能住在長島的都是超級富豪。”
木青鷹回頭笑道:“我是個窮光蛋,長島的房子是家族產業,不是我的。”
蘇珊眼珠轉了轉,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嶽一翎,心中充滿了苦澀。
他原來有女朋友了。我在想什麼啊?像他這樣的富家公子,即使沒有女朋友,也不會看上我這種跳炎舞的風塵女子的。就當今晚的一切是場夢吧!
車子駛入木家的大院,嶽一翎先下了車,打開房門,蘇珊和海倫娜顧不得欣賞這棟氣勢不凡的建築物,披着嶽一翎和木青鷹的外套,逃命似得跑進了房子裏。此時已是深夜,外面的氣溫估計達到零下二十度,在外面稍微停留一會兒,就感覺寒氣似乎已經侵入到骨頭裏。
“老公,你怎麼纔回來?我哥哥呢?你把誰帶回家了?”穿着一襲雪白睡袍的木青鳶站在二樓樓梯上,低頭向下看。
“青鳶,這是蘇珊,這是海倫娜,她們是客人。”
木青鳶一眼就看到了蘇珊身上披着的嶽一翎的外套,不由得一皺眉,再看看她和海倫娜外套下面的比基尼,木青鳶此時的神色已經顯露出了不悅。
蘇珊和海倫娜抬起頭,怔怔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木青鳶,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世間真有這麼美的女子?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她纔是真正的天使,如果這世界上有天使的話。
蘇珊在一瞬間明白了爲什麼嶽一翎只給自己一枚硬幣,和這個美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女子相比,自己真的只值一枚硬幣。
突然間,蘇珊很想哭。
“哈哈,我回來了,今晚誰陪我睡啊?”停好車的木青鷹跑進了屋裏,大聲的喊道。
“木青鷹,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裏領,小心我告訴爸爸和爺爺。”木青鳶冷冷說道。
“木青鳶,你怎麼跟哥哥說話呢?憑什麼你認爲是我領回家的?怎麼就不能是嶽乾的?”
“我相信我的老公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而你,卻很有可能。”
木青鷹很不服氣,剛想和她爭辯幾句,手機響了,是聯邦調查局的約翰尼打來電話,木青鷹跑到一間屋子裏去接聽。
“青鳶,太晚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先給我們的客人找兩家臥室休息吧!”嶽一翎不想木青鳶當着蘇珊和海倫娜的面和木青鷹爭吵,這樣會讓二女感到很尷尬。
木青鳶不露痕跡的瞪了嶽一翎一眼,雖然滿心不悅,但還是爲二女找了一間臥室,並把自己的睡服貢獻出了兩套給她們穿。
海倫娜聽了木青鳶剛纔的話,本有心和她吵一架,可是她一看到木青鳶那深不見底的綠色眼眸,就自慚形穢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嶽,好消息,約翰尼已經接手這個案子,一切都沒有問題了。”木青鷹興沖沖從房間裏出來,舉着電話向嶽一翎報喜。
嶽一翎點點頭,“大哥,先睡覺吧,明天再說這事。”
嶽一翎擁着木青鳶回到了臥室,洗漱完畢,熄燈上牀。木青鳶哼了一聲,身體轉向另一邊,把後背留給他。
嶽一翎暗自好笑,這個愛喫醋的老婆又生氣了。他從背後擁着木青鳶,把今天晚上的事一一講給她聽。
木青鳶聽到如果不是嶽一翎和木青鷹出手,今晚蘇珊和海倫娜將面臨的是非人的折磨時,氣的罵了出來,“這幫該死的人渣,這麼欺壓女性,這麼輕鬆的讓他死掉真是便宜他了。”
木青鳶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她們兩個也挺可憐的。老公,有時候我想,我真的是太幸運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現在,我又有了你。老天對我真是太好了。”
嶽一翎輕輕吻了一下木青鳶的耳垂,“老天對我纔是真的好,他能把你帶到我身邊。”
“老公!”木青鳶轉過身,緊緊抱住嶽一翎。